汗)你口味好重。
冷鲜肉:你说的冻鸡不如活鸡受欢迎啊。
中年狂郎:对啊,为了少妇们今后的性福。
冷鲜肉:自家都管不了,还管别人家的。
中年狂郎:自家的都要溢出来了,还不去支援别人家的旱地?得有些人道主
义精神不是。
冷鲜肉:别人家就是旱地啊?
中年狂郎:痛苦来自于比较。相较于我开垦后,那就是旱地。等我开垦后,
那就是水稻田了。
妻子咯咯的笑了,笑过后又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上几缕腮红。
中年狂郎:你想你家里种小麦还是种水稻?
看过对方打的字,妻子的表情有些扭捏起来,好一会儿没有回话。我却大着
胆子伸过手去。
冷鲜肉:那得看播什幺种咯。
中年狂郎:我是水稻种(坏笑),要不要?
冷鲜肉:我家本来就是水田呢。(贼笑)
"胡说什幺呢你。"妻子嗔道。
"难道不是吗?"我坏笑着将手忽然伸到她的双腿间。
"啊呀!"她吓得一夹腿,却晚了,我的手已经盖在了她的底裤,我靠,内
裤竟然都被浸透了,黏黏的,湿湿的。
"还说不是水田。"我咬着妻子耳朵说,手指在她被勒出缝的裤底扣动。
"嗯。"妻子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中年狂郎:(流口水)很淫荡哦。你家要是水田,我就把她改成藕塘吧。
"这B"我被他的搞笑弄得哭笑不得,"他自信的很呢。"妻子稍稍抬起头,
看见他打得字也很不住笑了,又坐起来。
冷鲜肉:当自己是水牛啊。(妻子打的字)
中年狂郎:蛮牛。(得意)
冷鲜肉:德性。
中年狂郎:大实话。叫你老婆出来见见啊,质量四包,包吃包玩包睡,更包
喂饱。
妻子下面湿得更厉害了。
中年狂郎:绝对干得她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想不想试试。
冷鲜肉:变态!(妻子)
中年狂郎:错!这叫情趣。人活一世,不试试这畅快淋漓的做爱,怎幺对得
起自己?尤其是女人,一辈子那得吃多少苦啊,男人不在床上补偿回来怎幺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