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
看到过我这么早起床了。
走进薰嬉家里，看见有两个长老坐在里面。几个人的身边，摆放着两块兽皮
和一块骨笛。一看就是拿着彩礼来说媒了。积极性不是一般的高。
薰嬉一看见我，眼神里增添了一些光亮，急忙对两个长老说：「不是我不愿
意嫁给乐，而是典不答应。」
两个长老立马冲我露出了愕然的眼神。估计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并无发言
权。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站出来说话。就走薰嬉旁边坐下说：「长老，我会
娶婶婶，所以她不能嫁给乐。」
「你？」
两个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或者说是根本没想到我会半路杀出来。
我郑重的点点头：「是啊，按照部落的规矩，这应该是被允许的吧。而且婶
婶也已经答应了。婶婶你说是吧？」
薰嬉低着头，轻轻的恩了一声。
两个人一番低语，昨晚来过的长老摇头说：「典，你是我们部落的人，自然
知道我们部落的规矩。虽然你想娶薰嬉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你太小了，你照顾不
了她和孩子。」
「就是啊，你再等两年吧。我们会带你们长大的孩子去大泽部落，到时候你
就能有自己的女人了。」
两个老家伙一看，就是收了乐的好处。
我抓住婶婶的手，紧紧捏住，她挣扎了两下，却没能挣脱开。
「长老，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婶婶和妹妹，这件事情我们都是自愿的。」
两个长老面面相觑，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老者一般都是传统的坚定维
护者。既然我要迎娶薰嬉是部落留下来的传统，他们自然无法驳斥我的这一诉求。
敌不动我不动，好一阵后，长老才打破了沉默，探着脑袋再次跟薰嬉确定：
「薰嬉，你真是这么决定的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薰嬉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两个长老。微微颔首：「我还年轻，
典是他们氏族唯一的男人了，我还可以给他生孩子的。」
其中一个长老长叹一声，招呼着另一个一起起了身。让我们跟他们去部落里
的议事厅。
部落里有个很大的房子，每当部落里有大事的时候，大家都会在那里聚集起
来商讨事务。
薰嬉这时候倒是没有什么犹疑，抱上孩子后一起过去了。
部落里的人全都聚集起来后，年纪最大的长老公布了，我要迎娶薰嬉的事。
话音未落，就引来了一片哄笑。
「典和其他孩子果然不一样，是喜欢上了他婶婶的那一对大奶子吧。」一个
壮年哈哈大笑着说。
我立即反驳：「我只是在遵循传统而已。」
其他人的态度都不重要，除了乐之外。为此我特意瞧了乐一样。他的表情很
复杂，愤怒和失落兼有之。
就在我准备应对的嘲讽和调侃之际，长老再度开口了。
「他们双方都同意，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典还不是一个男人，必须等到
春天再到来的时候，才能迎娶薰嬉。从今往后，部落里的其他男人，就不能再跟
薰嬉提亲了。好了，散了吧。」
大家一贯而出，也并未把这件事当做多么的新奇和不可理解。他们之前的态
度，应该是针对我的年纪而言。
我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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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议事厅时，看见那两个长老叫住了乐，把他单独带走了。
这让我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会就这么简单。他们让我差不多要大半年后才
能迎娶薰嬉，这期间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太大了。
但我也只能见招拆招，这不是我的主场，根本没办法主动出击。
回到屋里，我就关上了房门。得和薰嬉好好谈谈，赶紧把好事促成。她现在
还在哺乳期，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事。等到明年春天时，估计行乐不到几次，她就
会再度怀孕。之后我们就得面对着生下孩子，养家糊口的艰难生活了。根本没什
么享受欢愉的机会。
薰嬉把孩子放到床上后，走出来看着我的时候，流露出了一些哀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