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他哭哭啼啼道:“感觉自己没用。”
“那我怎么办?这董事长还不如给别人当。”盛鹤棉抹抹眼泪。
盛鹤棉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对他说道:“别干活了吧,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算了,早点休息吧。”
时莱没资格进会议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给盛鹤棉冲了杯咖啡,走上前询问。
“分散注意力,”时莱说,“有些事别老想了。”
屋内昏黑,盛鹤棉在床上躺下,歪头看看时莱,淡淡的月光打在对方脸上,出奇的好看。
六百年了,时莱一直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盛鹤棉感觉自己很软弱,出了会议室眼角红了,躲进办公室里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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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七点,他被时莱叫起来,洗漱去公司。
还没从父母离开的悲伤中走出来,明天他便又要去公司。
“也是哈。”
他像是手里没点事做就难受一样,擦完桌子又把盛鹤棉脏了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见盛鹤棉低着头,一副怀疑自己的样子,时莱顿了顿,又说:
“我不敢一个人睡。”盛鹤棉不好意思到耳朵都红了。
盛鹤棉紧张着:“能不能不走啊?”
反问。
盛鹤棉确实很多事情不懂,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面对公司元老们,他紧张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游戏机放下,叹了口气。
时莱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不用说这种话,我家里没人,回家也无事可做。”时莱说。
连续惊醒、哭醒对他来说好像已经是正常事了。
盛鹤棉爸妈去世,董事长自然由盛鹤棉来当,虽然是前董事长的儿子,但说到底也是个没处理过大事的年轻人,在公司里待时间长的老员工和大领导们不太信服他,开会的时候都想让盛鹤棉听他们的,一时也分不出谁才是董事长。
要是没人关心,盛鹤棉还能把眼泪憋回去,被人哄的话反而更想哭。
“过来陪陪我吧……”
“过来吧。”时莱往床的边上凑凑,给盛鹤棉留出位置。
盛鹤棉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去时莱住的客房,悄悄打开门,小声唤道:“时莱,时莱,你睡着了吗?”
盛鹤棉走过去坐在床边,犹豫着:“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怎么了?”
“哦……”盛鹤棉拽了下被子,捂住嘴。
“做什么?”盛鹤棉最近根本没有碰游戏机。
时莱歪头:“为什么不愿意,这是你家。”
盛鹤棉根本没心情打游戏,开了一把打得心不在焉,表现还没时莱好。
莱棉】哪里来的醋味好酸
时莱侧过身子躺着,伸手轻轻拍拍他:“早点睡吧。”
“有什么关系,都是男的。”时莱说。
时莱将洗衣机设置好,走过去陪盛鹤棉,将桌子上的两个游戏机拿过来,递给他。
这种话一般都是还没上小学的小孩说。
他感觉自己可真丢人,老爸要是在天上看着,都想嚷他了吧。
时莱道:“想让他们信服你,你就要做得更好,起码在他们眼里你是成熟稳重的,关于公司的各种运行模式,以及目前正在进行的所有项目和合作,你都要从头到尾看个明白,而且”
盛鹤棉尴尬地挠挠头:“但是咱们睡一张床……”
真折磨人。
或许是有时莱陪着的原因,盛鹤棉这晚没怎么做噩梦了,偶尔惊醒一下,看见时莱躺在一旁,躁动的心就能被抚平。
“我知道你现在还调整不好思绪,也没有心情去看那些东西,所以不用着急,无论是谁,工作后都需要有学习适应的时间。”
时莱大概了解了一下会议上发生的事,对他说:“年轻人上位,就算顾及前任董事长的面子,肯定也对你多有不信任,他们说的话和提的方案都是为公司考虑,并不是针对你,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都担心公司出现问题。”
眼都不敢闭,盛鹤棉在床上躺到凌晨三点,一个人待着越想越多,周围静悄悄的,他又开始害怕了。
本来就是胆小的性子,一想到以后公司全靠自己,未来要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家也没有人等,他感觉要完蛋了。
“行。”时莱点头。
盛鹤棉躺在床上,闭眼就是爸妈的葬礼,这几天连着做噩梦,吓得他一躺下就心慌,根本不敢睡。
盛鹤棉这个感动啊,为自己耍性子感到抱歉:“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