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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跨坐到了萧驰腿上。

烛火在陆烬寒眼底晃，他面色潮红。

“方才门口，那几个小孩。”萧驰抬起眼，漆黑的瞳仁里映着烛火，明明灭灭，“有人说要嫁给你。”

萧驰沉默片刻，说：“吃醋了。”

那是下意识的，怕被触到旧伤。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下去，几乎像是耳语，“知道萧驰心里只有我。”

“他们是小孩。”陆烬寒垂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萧驰领口的系带，语气淡淡的，“比起萧二公子被沈姑娘当街拦马车，我这算什么。”

“……嗯？”

萧驰的声音沉沉的，像闷在胸腔里的一句话，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委屈。

萧驰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他轻轻挡开。

他握在陆烬寒腰间的手松了几分力，改为虚虚搂着，低声道：“你既知道沈姑娘拦我的马车，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拒了，对不对。”

他猛地反客为主，揽住陆烬寒的腰把人整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当萧驰的手移动到膝盖的时候，陆烬寒还是缩了缩。

陆烬寒暗暗叹了口气，手撑着轮椅扶手，借着一点力，慢慢把自己撑起来。

“我们一起。”

陆烬寒看着他，烛光在他眼底碎成细细的金屑，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这人怎么孩子气。

陆烬寒看着他。

“他们说的是真心话。”萧驰目光认真，“小孩不会说谎。你确实好看。”

直到所有衣服尽数褪去。

萧驰那处又往上突了一点，抵在陆烬寒腿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逼得闷哼了一声。

sp; 陆烬寒看着他，终于问：“怎么了？突然就不开心了。”

萧驰没有退开，只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耳语：“不怕。”

“我都知道。”

话音未落，陆烬寒又吻了上去。这次比方才重些，唇齿轻轻含住萧驰的下唇，带着一点不由分说的强势。

怎么还翻旧账呢。

过了一会儿，萧驰轻轻偏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我忍不住。”

短短一瞬，萧二公子就把自己哄好了。

萧驰盯着他，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生气你还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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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整个人僵了一瞬，身体先于理智有了反应，呼吸一沉，腰腹骤然绷紧。

他心口一虚，张了张嘴要辩，却在看见陆烬寒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时忽然顿住——陆烬寒知道这件事。

他从来不曾说过，却知道沈姑娘拦过他马车的事。

掌心一紧，牢牢扣住陆烬寒的腰，像是怕他逃。

萧驰喉结微动。知道就好。

萧驰闭了闭眼，额角青筋微微跳着，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出口：“怕你不想。”

所以，他一直都有关注自己。

烛火摇曳，距离近得过分。

陆烬寒的唇追过去，擦着他的嘴角，低低地问：“为什么要忍。”

“还生气吗。”陆烬寒微微退开，气息拂在他的唇角。

可偏偏是他，得哄。

堂堂镇国公府二公子，当街拒过沈家姑娘拦马车的萧驰，此刻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这个姿势很暧昧，他的腿没有力，重量大半落在萧驰身上。

“生不生气都吻你。”

行吧。都是自己的错。

萧驰的呼吸骤然重了。

萧驰：“……”

黑暗里，他没有去看陆烬寒的膝盖。他只是把手掌轻轻附上去。

那一刻，萧驰心脏都停了一下。

萧驰的手在他腰间猛地收紧，却又极力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撑在陆烬寒上方，低头看着他。

你配得上世间万物

动作看似强势，落在被褥上的力道却极轻，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陆烬寒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的笑意：“萧驰，小孩子随便说的话你也当真。”

陆烬寒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雪落在唇上，凉而软。

陆烬寒重新吻上萧驰，这次手也动了，指尖探进萧驰的衣襟，贴着滚烫的胸膛一路往下，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