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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瞎说的。”宋时予无奈道，“这你也信。”

阴影随之覆上来，宋时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有人回来了。

宋时予仿佛恢复了对江戾灼灼视线的敏感度。

江戾一个早晨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没想明白自己又怎么招惹到他了。

宋时予在这种让他有点站不住的氛围里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话说的，好像除了你那种心思以外，我们之间就没有正常的兄弟情了。”

江戾没说话，垂着眼看他，神色不明。

的事要单独干。”江戾顿了顿，“还有，挤眉弄眼地告诉我，兄弟再亲密，也不能打扰人家发展别的感情。”

上课时无意识往窗户瞥，并没有人。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兄弟。”

以前被江戾盯着，他没感觉，哪怕察觉到了视线，也没多想。

宋时予感觉他比上次堵人时高了一些，肩线也宽了，往那一站，走廊的光就被隔在了身后。

宋时予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醒，猛地退了最后一步，把耳垂从那片温度里解救出来。

他站定，理直但气不太壮：“你觉得我发现了什么？”

这能说吗？

“我没信。所以我在这儿，会打扰到你们吗？”

忽然，门口传来细微的开锁声。

其实自打分班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已经大大缩减，毕竟对高中生而言，在学校的时间占了生活的大多数。

吃早餐时也自觉得很，想吃什么自己拿，不会像个大爷一样瘫在椅子里，使唤江戾帮他拿这拿那。

宋时予耳朵麻，脑子也麻，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怎么调。

宋靖羚和任筠箬对他们时不时闹个别扭已经习惯了，宋时予通常会自食其力个一两天，之后迅速恢复原样。

江戾不催，就那么看着他。

闹钟一响就起床，江戾进他房间叫他起床，他已经连牙都刷好了，不需要江戾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再拎着半梦不醒的他去浴室。

宋时予不出意外地又被江戾堵了。

宋时予被他看得后背发紧，硬撑着镇定：“怎么了？”

宋时予下意识要退，脚跟刚离地，忽然反应过来，心虚的不该是他。

还是那扇门，还是那个位置。江戾靠在门框上，一条腿随意屈着，另一条支在地上。

发现什么了？

宋时予心里“咯噔”一下，没来得及接话，江戾往前迈了一步。

随后迫不及待地收拾书包，和江戾一起离开。

“发现了我当初非文科不选的原因。发现在你疏远我之后，我要次次来找你解释的原因。”江戾目光从他眼睛缓缓滑下来，像在描摹他的轮廓，“还是发现了，我不想要你和别人单独相处的原因？”

现在哪哪都不对劲，有时候哪怕江戾没在盯他，他也怀疑自己被盯住了。

“……”

也不管江戾会不会来堵他，明显地做出了改变。

发现你好像对我心思不正。

宋时予被这份破罐子破摔的坦诚砸得半晌没说出话。

“你发现什么了？”江戾问。

醒来之后，宋时予彻底沉不住气了。

但宋时予就是感觉江戾无处不在，始终缠绕着他。

江戾把他害惨了！

宋时予刚吐出一个字，江戾的脸就近了。

他在江戾毫不收敛的目光以及搭档若有若无的笑意中，硬着头皮把大致框架对完了。

“……不打扰。你待着吧。”

江戾又走近了一步。

江戾点头，自然地靠在墙上，盯着他。

江戾又走了一步，停在他面前，宋时予能闻到他身上和他一样的洗衣液香味，他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那张脸。

“你——”

这种诡异的氛围，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直到某个夜晚，他梦见了江戾。

江戾往门口瞥了一眼，没有离开，反而跟着走进来，像是要进他房间。

但这次，宋时予坚持了一周。

江戾盯了他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我说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这样。”

江戾抬手，指腹贴上他的耳垂，触感很轻，却烫得宋时予整只耳朵瞬间烧起来。

第一次循序渐进以失败告终，宋时予思考许久，没再折腾什么疏不疏离，假装毫无察觉地和江戾继续相处。

明天就让许谦把零食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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