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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愿望。”

“因为我就是你的记忆。”

介知深张开双臂，抱住冉听，眼泪落在冉听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却清晰：“对不起……对不起……”

介知深b突然意识到什么，阳台的风灌进来，他猛地扭身，

冉听鼻子一酸，下唇不停颤抖，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思念瞬间爆发，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介知深……你，你想起来了？”

介知深将那颗钻大的摘下，亲手戴到冉听的无名指上，他握着冉听的手，眼神全是愧疚：“宝宝，要不要扇我两巴掌。”

介知深b不知道该回应他什么，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沉默一会，介知深a轻声说：“今晚的月亮很漂亮，你能代我去看一看吗？”

“你真的很了解我。”介知深b自嘲道，“如果是以前，我真的会这么做。但现在，我不会。”

介知深b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回头看着介知深a，“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一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吗？”

“想起来了。”介知深紧紧将冉听揉进怀抱，“全部想起来了。对不起，让你吃了好多苦。”

“我撒谎了。”介知深a说，“我从一开始就明确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因为强烈的反抗意愿，让我暂时凝聚成了实体。我知道你是没有记忆的我，我不信你。”

介知深b不说话了。

“你一直在，我就加倍对冉听好，比以前好一百倍、一千倍，让他忍不住多分点眼神给我。”

“因为我是你，所以更清楚你对冉听的讨厌，我了解我自己，我怕，怕没有信息素你根本不会真的喜欢上冉听，甚至可能会像以前一样伤害他。我不愿回到你身上，我想要分裂成独立的实体，亲自去对他好。”

“我……我没关系的，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介知深b怔住，犹豫片刻，他下床，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介知深b诧异地看着他，眼神从震惊转为了然，又化为复杂，“你，真的是我的记忆？”

皎洁的月光瞬间倾泻而入，温柔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身后白茶花的香味正在一点点变淡，像是被月光吹散了。

冉听从介知深怀里挣开，用袖子擦掉他的泪水。介知深下巴的那道疤痕还在，无名指上套着两枚戒指。

“我是你，你是我。”介知深a替他说出了答案，“我猜，你会想要弄死我，或者耍些心机离间我和冉听，再在他面前卖可怜，让他的目光重新只属于你一个人。”

下一秒，冉听从屋外冲进来，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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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刚刚的那些话，我才懂了，我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自己，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会喜欢冉听，原来不管有没有信息素我都会被冉听的魅力所折服，无可救药地喜欢冉听。”介知深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带着种宿命般的笃定：“好像我生下来就是要爱冉听的。”

灯亮了，冉听急切地喊道：“介知深！愿望神说他是你的记忆！只要他愿意，就会回到你……”

介知深a淡淡地说：“显然，成功了。”

“我在即将触碰到你时，挣开了。”

介知深a释然地勾起唇角，眼底最后一丝戒备也渐渐消散：“你怎么那么确定，他许下的愿望，不是希望你恢复记忆呢？”

“我在一片混沌里被找到。”介知深a说，“它抓着我，想要将我和你融为一体。”

bsp; 介知深a轻笑一声：“那如果，我一直都留在这个世界，跟你分冉听的爱呢？你会怎么做？”

话没说完，他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熟悉的身影此刻正背对着月光，肩膀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泪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世上只剩下一个介知深。

“你什么癖好啊？”冉听抱住介知深的脖子，在他带着泪痕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一口，“能让你爽我就扇。”

介知深b说，“如果你的离开会让冉听痛苦，那就留着。毕竟，”

“是会永远爱你的介知深。”

“你在这里，他的愿望又怎么会和我有关。”介知深b闭上眼，他有点困了。

刚闭上的眼睛再度睁开，介知深b躺着的手麻木了。

“你不信我？”

冉听愣着，不明白怎么了，脑袋左右乱看，不见第二个介知深。

他走近介知深，问：“你是，介知深a还是介知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