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是!一定可以的。”
白帆里高兴地答,虽然心中对纮子也不无歉意,但妹妹终能逃出染谷魔掌的喜悦已盖过了一切。
另一边染谷却掩不住一脸垂头丧气,因为难得的宝物结果尽都落入了狩野手中。
“那幺,我也就此告辞了……”
“还有时间享乐多一会,不如下午才走吧。”
“嘻嘻,我还是回去准备一下那叫石野的娃儿的到来好了。”
染谷也明白狩野的挽留只是表面礼仪,而失去美帆后他再留在此也没有甚幺意义了。
尾声
“染谷先生已离开了。”
“呵呵,今次真是对他得罪了。但为了她们也没办法了。”
在玄关送客后回来的典子的报告后,狩野满足地低头望着他的一对战利品。
“妳们快好好地答谢主人吧,主人为帮助妳们而得失了他重要的客人了!”
拿着鞭的摩美向两姊妹道。
“非常感谢你,主人。”
“非常感谢,大恩一生不敢或忘。”
白帆里和美帆姊妹额头伏地,向狩野跪拜着说出衷心的感谢。
“真的想谢恩的话便努力做匹忠实的奴隶吧。”
“是,白帆里和妹妹都会做主人忠实的奴隶,还请主人令我们成为你所喜欢的性虐奴隶吧!”
“美帆也起誓去做主人的奴隶,请把我和姊姊一起调教成你喜欢的奴隶吧!”
“呵呵,两匹都很诚恳呢。”狩野听到她们的誓言,咀边浮起了满足的笑容。“那幺便答允妳们的愿望吧!”
男人的手取起鞭。
“摩美,这两人的肉体仍被系在一起吧?”
“是,便如刚才一样。”
相邻的两姊妹面向狩野拜伏着,狩野虽看不到她们的后庭,但由摩美的回答所知,她俩的阴唇依然被附有夹子的细錬连系在一起。
“把屁股互相向旁分开。”
“是……咕、咿!”
“……嗄、哦咿!”
白帆里和美帆稍为把臀部朝左右的相反方向分离,这样一来两人阴唇间的链子便被扯至极限,令敏感部位产生了一阵激痛。
“咿呜!”
“嗄呀!死了!”
“怎样?痛吗?”
“是……像要死般痛……”
“啊呜,肉洞要扯裂了!”
听到姊妹的回答后,狩野拿起鞭严厉地命令着:“不要忘记这种痛。妳们是服侍我的同心连体的奴隶,把这痛楚当作是妳们姊妹同心的证明吧!”
“是、是!……”
“是,感到了!”
“呵呵,这是对刚踏出新一步的奴隶姊妹的洗礼:看招!”
啪唰!
“咿!”
狩野的鞭大幅度地挥起,向保持着四脚支地跪拜姿势的白帆里的双臀谷间击打下,令她发出了悦虐的淫叫。
“今次到旁边的妹妹了……来!”
啪唰!
“咿呀、主人呀!”
美帆口中同样发出高声的悲鸣,她也和白帆里一样被越过背部的鞭直击双臀的谷底,令由尾龙骨到肛门一带都感到灼热的痹痛。
“两匹都用口服侍我的脚。由尾指开始,每打一鞭便起一次服从之誓,然后逐只脚趾舔下去。”
狩野弯身脱下了拖鞋,把脚踏在绒毡上命令道。奴隶姊妹四脚支地屈身向他脚下把咀伸向每只脚趾。
啪唰!
“啊!向主人绝对服从!”
啪唰!
“咿!美帆要做主人的奴隶!”
“很好,到下一只脚趾了。”
啪唰!
“咿!白帆里无论甚幺也会听从!”
啪唰!
“嗄呀!无论是怎样羞耻的事也会做!”
奴隶姊妹在每一鞭下咀巴便移向另一只脚趾,同时口中也不住叫喊着充满了奴隶服从心的誓言。
“呵呵呵……”
狩野徒咽喉内反复发出多次愉悦的笑声。那一点也不奇怪,因他的脚边现正有一对无论是容貌和身裁都无可挑剔的美人姊妹,正在曝露着乳房、性器,以至肛门而俯伏着,用口温柔地侍奉着他每一根足趾同时,也反复着在说着被虐狂般的誓言。
只是这样已足以令他陶醉于嗜虐的胜利感中,而在这之上,他手上还拿着革鞭,可说是已把姊妹俩的生杀大权操于手中。
“好,再令我更愉快地起誓吧!”
啪唰!
“啊呜!白帆里会……做只四脚爬地的牝犬把屁股卑猥地扭动!”
啪唰!
“咿!美帆把肉洞献给主人欣赏!”
姊妹的誓言随着每一鞭而变得更是具体和淫乱。在对方的说话刺激下,互相地躯动着被虐的情欲,换言之二人现在可说是屈从的奉仕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