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育畜高中篇）01(2/3)

的，白天在长春一中教书，晚上还得去育人接受培训，下周五还有仪式，再加上

于拉出来了。」

「什么事，妈妈？」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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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有点便秘。」妈妈在厕所里说。

5点左右，我们吃过了晚饭。

我洗完了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半小时，才意识到妈妈还在厕所。

似乎又没什么问题，坐了这么久，任谁都会有点抱怨。

调查，爸爸不光巨额贪污，还涉嫌强奸和涉黑，直接被判了无期。我记得当天晚

我每次惹祸被发现后，妈妈都是严厉地批评我一顿，有时还打我几下，虽然

狗狗的多可爱啊。」

出。

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话，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特意标

了。我自己吃了早饭，一如既往地偷偷地打开了妈妈房间的电脑，准备登陆我当

接下来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只是妈妈每天回来的都很晚，而且精神状态也都

「不……不用，我没有这个权力，就猪吧。」妈妈吞吞吐吐地说。

妈妈似乎有点吃惊，还有点不情愿地说：「啊？你确定吗？猪那么脏，猫猫

妈妈下午4点就回家了，看起来依然很累，但依然给我准备了饭菜，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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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校那边需要吧，我把自己引导上了正常的逻辑，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合理的。

「怎么吗妈妈，你是让我改变答案吗？」知道这两天妈妈心情不好，我觉得

妈妈似乎没听到，嘴里嘀咕了些什么，然后吞吞吐吐，似乎有点害怕地问：

「猪吧，拿玩意傻乎乎的，挺有意思。」我想起了前几年热播的电视剧《春

槽方位等很容易建立起条件反射。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妈妈长出了一口气。

「妈，你不像是便秘，倒像是本来没有屎，硬要往外挤一样。」我不知为什

妈决定离婚。我们的家庭破碎了。

「嗯嗯，好老婆，辛苦了。」爸爸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下。妈妈则是无动于

没尾的提起一个仪式。

电脑界面打开是，桌面上的一个标题是《资料》的Word文档吸引了我。妈妈

我心中暗暗一笑，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联想能力。

但是想来也正常，毕竟妈妈昨天刚问了我的喜好，接下来就做了调查，可能

过了半小时，妈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走进了我的房间。而我当时则是在偷

3白色的猪有：哈白猪，湖北白猪，三江白猪……」

是老虎犀牛什么的？」

查一下，自己的儿子最喜欢什么动物。子业，你最喜欢哪种动物？是猫？狗？还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一脑子疑惑地离开了妈妈房间。

行如病夫。其性淫,其肉寒,其貌至丑陋,一切动物莫劣于此,人若食之恐染其性！」

」

我感觉收起，对妈妈说：「妈，你收拾完了？」

「妈！你还好吧。」我无不关心地问。

我好奇地点开了那个文档，里面写满了一页：

看来我需要多关心一下妈妈。

晚上，我们洗漱过后，妈妈又来到我

又过了半个小时，只听「哗啦啦」地冲水声，妈妈走了出来长叹一声：「终

第三天傍晚，爸爸因为涉嫌贪污被双规，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只知道后经

「妈，你还好吗？这几天累吗？」

妈妈听到这里，竟好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没持续多久便吐了一口气，语

静，对我说：「真恶心，这么脏的事情也开玩笑。」

气很轻，有点像自言自语地说：「行，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嗯……」我试图遮掩，「是有这么回事，但我没动手，是卢宇他们……」

难道计算机培训也是入职育人高中的要求？

「可能是什么心理测试吧，我也不知道。」妈妈的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起来。

「仪式？什么仪式，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我有点奇怪，妈妈为什么会没头

了，学起计算机是有点吃力。

「哦，对了子业。」妈妈叫住了我。

「啊！我有说吗？这……唉，也没什么，就是育人中学例行公事的那种入职

5点5分，妈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跟我说：「子业，你洗下碗，妈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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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惑，妈妈是文明人，颇有小资情趣，很少说有关屎尿的话。但这话

不太好。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连我都是萎靡不振的，何况是日夜操劳的妈妈。

上，妈妈还是十点回的家，只是眼镜下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双眼。当天夜里，妈

衷。

下厕所。」

我点了点头，没有理会。

2生活行为：猪对吃喝的记忆力强，对与吃喝有关的时间、声音、气味、食

人像往常一样用餐。

「子业，你前天是不是打人了？」

「猪的习性

偷地看。

「嗯，那是够累的。」我丝毫没有起疑，转身就要离开。

5分钟排泄1到2次。

说罢，妈妈竟掉头走出了我的房间。我还暗自侥幸没有遭到妈妈的训斥。

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是虽然是老师，但是对电脑一窍不通，这在2005年也是正常的事，毕竟38岁的人

光灿烂猪八戒》。

「这是哪门子调查，当老师还有这步骤？」我不解地问。

不能使我疼痛，但能让我感觉到她的愤怒。我还是次见到妈妈这个语气。

妈妈似乎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喉咙中发出「呃」的一声，但转而又恢复了镇

时最爱的《梦幻西游》。

仪式。」妈妈咽了一口吐沫，感觉有点尴尬的样子。

1排泄行为：猪在进食后5分钟排泄1到2次，多为先排尿，后排粪。」

接下来是一些其他的关于猪的介绍，都比较正常。

厕所中很快就响起了妈妈的尿声。母子之间朝夕相处，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也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心里不由得浮想起早上看的猪的习性：猪在进食后

文档的最下，突显几行红色的大字：「猪,吃不择食,卧不择埠,目不能视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妈妈好像突然有点害羞似的问：「育人学校那边让我调

「哦，什么？啊，你问我累不累啊！」妈妈有点魂不守舍，「这几天是够忙

做个体贴的儿子。

接下来的一天是周六，妈妈需要去育人中学加班加点地培训，便早早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