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祂派两位神之使者降
临在了这股熊熊燃烧的火焰旁,负责审判生命的存亡。
祂们对着这团火焰注视良久,结果产生了意识上的分歧。
『我觉得,应该交给我。』
『我觉得,应该交给我。』
『我希望你们可以听取一下我的意见。』
我出现在祂们面前,将火焰紧紧护于身后。
『你说。』
他们一齐说道。
『你们一个将我带走。一个将它带走。』
我指向其中一位,祂看着我,向我走来。祂的同伴则向火焰走去。
于是我和其中一位使者融为了一体,另一位使者则和火焰融为了一体。但在
即将融合的最后一刹那,我用最后残存的一丝自由能量带着使者也融入了火焰里。
但就因为这一刹那的间隔,从此生命不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结合,而是开始
产生区别和界限,这样的差异变成了一种规则铁律,自此永远存在于包括人类在
内的一切生命的遗传信息里。
生命之火自此大为虚弱,它最终溃散为分布在宇宙各处的满天星点。
但是,我虽被永远的囚禁在了火焰里,我却也永远存在于了所有的生命里。
我从宇宙的至高神明『无意识』,分化成为每一个生命个体的『无意识』。我是
『阿尼玛』,我和我的儿子『阿尼姆斯』共生在了一起,所有的男人都成了我儿
子的化身,所有的女人都成了我的化身。
为了生命的存续与繁衍,男人与女人相结合,就是我的儿子与我相结合。
而在所有男女的结合中,近亲结合是与我们的结合最相近的。
而在所有近亲的结合中,母与子的结合因其与我们的结合相同一,所以是最
具有神性的。
也是
最纯粹的。」
这是冯伟雨,或者说是另一个张玉竹在与阿莲娜交合后,面见「大母神」时
对方告诉他的。
所以张馨兰生下的冯伟雨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张玉竹转世,只是他前世的记忆
被遗忘了,需要重新唤醒。待那张贴片将张玉竹的记忆全部唤醒之后,冯伟雨继
承了张玉竹的意志,重新成为了那个真正被选中的人。
但是产生分歧的两位神使间的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或者说,是重新开始。
冯伟雨(「归一」意识的张玉竹)通过阿莲娜的身体(容器)以其人之道还
至其人之身反向控制了艾伦·比托(「万法」意识的张玉竹),并用蓝色贴片从
对方身上取走了「无尽秘社」八人的融合意识,还解封了藏在阿莲娜体内的「大
母神」。
冯伟雨还通过控制艾伦·比托的身体向世人讲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让这
个傀儡成为承载这世间一切惩罚的众矢之的。
这个故事其实存在着逻辑上的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但是冯伟雨知道(八人
融合意识中神话学家的意识告诉他),神话就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世间根本不
存在无懈可击的完美故事,相信它的后人自会不停修饰,而《圣经》的《旧约》
与《新约》都是这么创造出来的。
「所以,我是你,你也是我。」
我摘下了张玉竹的护目镜,看到的是冯伟雨的脸,而在黑色镜片的反射中,
我看到自己的脸却是张玉竹的。
「馨兰,你觉得我像张玉竹吗?」
我看着墙壁上一张张的奖状突然问道。
妈妈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回应道:
「既像,也不像。」
「那你后悔当初告诉他么?如果你不说,他也不会死。」
「曾经后悔过。」
妈妈转过身去,枕着双手说道。
「但是你长大了,我就越来越不想这件事情了。」
「那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他的转世?」
我坐了起来开始脱衣服。我一直想搞清楚在妈妈眼里的我究竟是谁。
「以前是。」
「现在呢?」
妈妈不再回答。
我在她身后的床上躺了下来,贴近她的耳朵重复问道:
「现在呢?」
她闭着眼睛,还是不回答。
我将手从保暖内衣下面探了上去,抚摸着妈妈光滑的后背,然后慢慢摸到了
她的腋下,同时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说,现在呢?」
妈妈还是闭着眼睛,她扭过头来和我的双唇贴在一起,吻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就是张玉竹。」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乳房,边揉捏边纠正道:
「我是冯伟雨!」
「不要闹了。」
她开始隔着衣服撬动我的手指,但我仍然不依不饶的强调着:
「张馨兰,我是你儿子,不是张玉竹,不是你哥哥。我是你亲儿子,妈妈。」
我喘着粗气,阴茎隔着内裤贴着妈妈的屁股不停的上下摩擦着,我必须打破
她的性幻想,不然我永远都是别人的影子替身。
「妈妈,妈妈,儿子想肏你,快点妈妈,把你的身体给我。」
我爬到了妈妈的身上,抓着她的脸疯狂的亲吻着,在她的身体上胡乱的抚摸
着。我把内裤褪下露出了直立的鸡巴,从腰部插进妈妈的内裤后,用阴茎在她的
小腹上不停地摩擦着。
「儿子……小雨?」
妈妈的这一声呼唤从窗外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张玉竹
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笑容中带着苦涩,忧郁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我。
我挑衅的看了回去,感觉「乱伦」的基因就在我的血液里静静流淌。
张玉竹,你看见了没?我在肏你的女人!
「张玉竹,我不是什么你的转世,我就是我!我叫――
「冯!」
胖子按下了手里的「彼得」开关。
「伟!」
老孟按下了手里的「约翰」开关。
「雨!」
小个儿按下了手里的「保罗」开关。
三台脑电波宏观扩散器依次打开,在世界的第三极,这颗星球的最高峰,将
「无尽秘社」天才八人的非凡意识辐射到了地球上每一个人类头脑深处的意识角
落,共同织就成一张隐形的集体无意识的巨网。
我看着仪器玻璃罩内那张透明的贴片被以「∞」轨迹飞速旋转的两枚蓝色贴
片一点点撕裂粉碎,耳畔仿佛听见了张玉竹痛苦万分的尖叫声与咒骂声。
「俄狄浦斯」
「弑父」
「娶母」
我开启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音频开关,SophieZelmani(苏菲·珊曼妮)如
天籁般美妙的嗓音迅速充盈在自己的脑海里:
Notveryoftenhavewemet
我们不常见面
Butthemusic'sbeentoobad
而这音乐也不太悦耳
lysensehappiness
如果音乐是伤感的
ifthemusicis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