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5）(2/3)

的办公室打扫了两年的的卫生，哪怕我是他实验室的研究员。但现在，我已经没

我不知道赵磊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妈的，不是你选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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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电影台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能似是而非地说着这样的

我再绝望，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还赖着不走，得罪赵磊和得罪罗教授不是同一

「罗教授真的这么说，当然，那当然，我们最懂得知恩图报的。」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只是因为我姓罗，你也姓罗，就是这么简单。」

发黑须的中年人已经76岁了，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一名生物学教授，更像一名能在

是。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赵磊，罗教授的意思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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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的人，你觉得我该怎么答谢你好呢？」

不在乎多借几次「但我志不在此，科协太多规矩了，你清楚的，我可不是那种狂

整理了一下递交给我了。但涉及一些机密，就不能对外公布。所以，徽章是作为

我有些难以相信，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了，这个阶层的人一念之间就能要人

「你要感谢张泉，你那篇东西错有错着，里面有些东西对我有些启发，张泉

「呵呵，罗严，古书看了不少啊。」

往回推个几百年我们还真能沾上点关系，而你在生物这一方面的确有点天分，所

作为中联邦科技协会的十二名常务委员之一，也是科技协会生物科技院东京

完了。

还说，大家都是华夏子孙，这件事不可能让白皮鬼得益。」

想钻到地下去。

你父亲。」开完玩笑后我脑子一直在转，飞快地转，我组织着思路：「他说，你

就在我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天籁一般的声音，那一刹那，那些沙哑我已

我转过身来，看到罗教授身体往后靠去，眼睛俯视着我：

蛋了，不，我肯定会完蛋。

赵磊和我说，您打算把三级科研徽章颁发给我，我不敢向教授求证这件事，但无

个层面上的事情，我只能艰难地转身，感觉天已经崩塌下来了。

起头来看到我，却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然后很快笑了一声：

「当然。不管怎么说，你也算为我跑了一次腿，诚如你说的，我是个知恩图

「不，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罗教授什么都没说过。」

「嗯，这样啊，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当然很乐意。」

「教授，我受赵磊所托，他让我转告一个信息，他说您的事情，他父亲答应

「啊——！操——！」

「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吗？」

以我就让你进了实验室。至于科研徽章，你还记得你的阿米巴2号论文吗？」

那边赵磊沉默了一下，很快应允了下来。

我翻了下

头看资料，抬起手做了个我可以出去的动作。

我只能开玩笑似的回了一句：

我说完甚至加了一句：「我原话照搬，他就是这么说的。」

操他妈的！我活过来了——！！

应了一声后，罗教授抬起头一下，脸色阴沉，然后他低头继续翻起了那沓的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我从来没直接和这样的大人物对话过，哪怕我为他

那边罗教授看起来并不以为意，但他下一个动作却直接判了我死刑，他又低

「

状态，就像我完全不存在，也不曾说过什么事情。

但这一切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

终端的另外一边，传来赵磊一声喊叫，然后又是一声女性的惨叫传来。

「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作为同样姓罗的人，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自己拿回来的才是你的，别人给的不

好，至少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你有一分钟时间。」

擦擦皮鞋，我想大把上层的实权人士是愿意俯下身子的。

喜悦，而是我要近况让那误会变为真实。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拿出终端，给赵磊拨了个通话，我当然不是和他分享我的

这句话我在脑中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了，我还想过到底要怎么表达出来，最后，

「罗严，兄弟我再冒昧问一句，为什么选择了我？」

一种补偿给你的。」

有退路了。

的。

「我都忘了你还在。我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件无足轻重的事情。赵元凯真

我活过来了！

我还是决定原话照搬，以避免有什么意外。

怎么办？

之际，即将迎来寒冬，我却觉得浑身暖和，如沐春风，悬挂在天上的心脏跌落在

「嘿，赵磊，不是我选择了你，我没有权力选择任何东西，是罗教授选择了

从罗教授的办公室，到出了电梯，这一路我像是踩着幽灵一样的步伐，行走

「答谢就不用了，你可是大人物，我未来还得仰仗赵公子你多多关照呢。」

紧张，说得文绉绉的，离我想象中的真挚真诚离了十万八千里远，直让我难堪得

时明显愉悦多了，看起来他在那份资料中收获了些什么。

帮忙，但不好明面上表态，不过他承诺，在一些相应的环节上，会给予照顾。他

战壕冲锋陷阵的将军。

「我记得……，那不是被销毁了吗，学生不够严谨，我还因此递过致歉信的。」

「什么？」

「哦。」

经完全没听出来了。

的吗？」

信徒。」

「哦，我当然没有忘记，但我以为那只是玩笑，你怎么……」

至于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还因此遭到了生物老师张泉的严厉批评。没想到罗教

授居然也知道那篇东西。

「臭婊子，给老子滚——！我现在没空搭理你——！罗严，罗教授还说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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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凯，就说我知道了。」

罗教授独有的沙哑声线响起，听说是因为一次实验事故造成的，而罗教授本

人也不愿意接受治疗。

过了一会，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姚秘书才对我说：

"对，哈哈哈哈，臭味相投！！"

我感觉我被那份资料救了，之前他的脸色是明显不快的，但他刚刚合上资料

在梦中。一直到大厅的电动门打开，外面的二手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在这深秋

我心一颤，那篇论文再递交上去后我才发现，因为遗忘了某个参考元素，以

马之劳，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罗教授只要张张嘴，我相信赵元凯是很乐意帮这个忙的。科技协会的人，哪怕是

「学生斗胆问一句，我何德何能，承蒙您这样的大人物厚爱，我听说……，

「说实在的，罗教授只在乎他的科研项目，我虽然选择了生物，但只是恰巧

粉身碎骨，做事全凭喜好，这个所谓简单的理由完全说的过去。

不认识罗教授的人，第一次见到罗教授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名身材魁梧，黑

资料，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往回翻，有时还用笔标注什么，完全一副认真工作的

我这话说完，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心脏狂跳了起来。我说完才发现自己过于

「不过你现在跟了赵磊，我想你也留不住那徽章的了，卖个好价钱吧。最后，

见我没有动，罗教授追问了一句。

我知道，我有强烈的感觉，当我就这么退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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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吗？」

「罗教授要见你了，你进去吧。」

「呃，赵磊，正如你说的，我们臭味相投。」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罗教授还有什么是需要赵元凯帮忙的呢？而且，

什么？

是个窝囊废，胆子连只田鼠都不如，一件小事搞得这么兜兜转转的。你回去告诉

「实际上我曾无聊时查阅过端脑的资料库，现在姓罗的人已经不多了，或许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直不敢乱动的我站得腿都发软了，他才合上资料，抬

「没有。」

题：

来了。

话。

赵磊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兴奋。在几声够了之后，他突然又抛出了个奇怪的问

有点天分罢了，又想着朝中有人好办事。」罗教授这个虎威，既然借了一次，就

地，再充满生命力地弹跳起来。

啊？只因为同姓？

分院的负责人之一，他在东京市内的地位，可以说仅次于总区长之下，和赵元凯

是同一阶层的，比安娜的父亲凯撒还要高。

们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而且你们不像其他人，只懂得嘴上说说。」

他这样的人，什么马屁没听过，我不过是诸多跳梁小丑里面的一个……

从赵磊误会我开始，我就被放在拉扯在两栋摩天大楼之间的钢丝上，而现在

我完全懵了。

论如何，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一缕尘埃，但，日后真有教授用到的地方，我愿效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