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黑你想吃吗?」
黑摇摇头。
锡兰也不为难她,低下头来继续完成她的工作。用一盆牛奶清洗她的双足,
随后用奶盐精细地为黑搓去脚上的死皮。不过几天的时间,黑的脚就发生了很大
变化,又厚又硬的老茧被逐渐削薄,有了几分白嫩的肉色,如同重获新生。
同样的方法再搓去黑手上的手茧,这样早上的工作才算完成。随后是涂抹去
疤液,美白霜,锡兰就好像是一位雕刻大师,对自己的作品无比挑剔,总是在想
尽办法让黑的身体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成为一个完美的性奴。
忙碌了一上午,锡兰终于把所有该用的药都为黑涂抹了一遍,她用过午餐后
回来,开始了对黑下午的调教。
青蓝色的光芒从两人的淫纹上亮起,锡兰开始将自己从淫纹中学到的知识一
点一点地灌输给黑,让她体验到身为魅魔的快乐,转化她的精神。
可这相比于肉体上的改造,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龟速了。
与当初锡兰主动沉浸淫纹当中探索后得到快乐进而被洗脑不同,黑一直在被
动地接受淫纹中的记忆,她在本能地抵抗淫纹带来的快感。同时,她的源石技艺
适应性普通,不如锡兰那般能快速地坠入到淫纹当中去,这反倒成为了保护她的
能力。对此,锡兰有点头疼,目前她只得用自己沉沦的老办法来教会黑成为性奴
的意义,截至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直到晚上,锡兰这才疲惫地结束了源石技艺,看着根本在痛苦中挣扎的黑,
锡兰的眼神中带有些许失望。
一味的灌输并不能让这位意志坚定的保镖堕落,这需要一点点手段,或许魅
魔的传承记忆能找到一些方法。
………………
…………
……
另一边,汐斯塔的活火山,拜恩站在火山的熔岩洞前都能感受到一股十足的
热量,可想而知,不久后即将爆发的火山能量到底会有多么恐怖。
他站在洞口外面,不一会,几个萨卡兹佣兵浑身遍布烫伤地跑了出来。
「下面怎么样?」趁着周围人为佣兵治疗伤势的时候拜恩走上去询问道。
「源石虫,一只特别巨大的源石虫,它有一层黑曜石的外壳,全身都在喷岩
浆,太可怕了……」
若不是眼见为实,这群萨卡兹佣兵绝不会想到自己生活的土地下有这么一个
存在。
之前在用源石技艺探查的时候拜恩就看到了有这样的生物,从佣兵口中确认
后,他的深情复杂了很多。
很明显,脚下的这只源石虫正在苏醒,当它被火山的能量彻底激活时,整个
汐斯塔就是被毁灭的时刻。
有什么好办法?
在市长府的会议室内,拜恩将这个问题甩给了萨卡兹术士团。这里面的所有
人都是精通源石技艺的专家,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那恐怕莱塔尼亚的音乐家到
场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