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
肉渗过指缝,捏起来像成形的青团一样柔软,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丰腴美人
的阳具之下,拨弄着另一个潮湿的性器。
在长发美人的三面夹击下,丰腴美人早就变成了情欲大海上的一艘孤舟,她
两腿无助地抽搐着,双手紧握住床单,在高潮中将江南进贡的刺绣床单捏成一团
散丝。
这便是大宋官家,女帝赵玖,在主动侍奉她的潘贵妃了。
「潘妃,醒来了为什么不睁眼?」
吞吐的间隙中,女帝用调笑放浪的声音问道,被她看破伪装的贵妃羞红了脸,
用手捂着面孔。
「臣妾不敢看。」
「有什么不敢看的?」女帝两眼迷离,大脑早被阳具的腥气冲得意乱迷离,
任凭本能侍弄着肉棒。她深深地一口含住阳具,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腔如章鱼
触角一般紧贴着阳具,缓缓吐出,发出「啵」的一声,嘴角牵起一抹拉丝。
「当这是一场梦就好,明日朕就会变回去,收拾旧山河。」女帝沾满淫液的
素手握住阳具,套成一个圆环,磨平的指甲划过崎岖不平的阳具表面,圆环上下
套弄,用力摩擦。
一股人生从未体验过的离奇快感在女帝素手的裹挟中凭空诞生,如闪电般骇
入贵妃的脑海,酥麻感沿着她的脊椎一道道地传递向上,直到盈满她的每一寸脑
液。
「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贵妃发出尖利的声音,疲软的下半身一
弓,阳具「啪」的一下从女帝的手中挣开,先是用力收缩了一下,然后向上一挣,
无数腥臭的液体喷出,溅满了床铺,以及女帝和贵妃的身子。
液体像泉水一样磅礴汹涌,每泵出一次,贵妃的身子就向上一弓,她双眼圆
睁,为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而感到恐惧,像溺水之人一样朝女帝伸出手去,
跪坐在一边的女帝看着滑稽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却没有接住贵妃的手,
任凭她在空中脱力地挥舞着,最后颤抖地握住床单。
不知喷射出了多少次,贵妃的身子像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只剩下阳具依然坚
挺。女帝满头青丝已被腥臭粘稠的液体沾满,她趴在贵妃的腿上,侧着脸瞅着元
气满满的阳具,时而用手指一戳,看着阳具微颤,发出咯咯的笑声。
看来用手让龙根射精不算数,女帝迷乱地笑着,她的脑子很不正常,非常不
正常,五日的禁欲和今夜的纵欲激发了她人格中狂妄糜烂的那一面,自穿越于危
难之际以来,她很少像今晚一样放肆行事过。
「潘贵妃,大的要来了。」
女帝双手支起身子,趴在贵妃的身上,变换着角度,从侧位变成了正位,像
骑乘在贵妃的身上一样。两人双峰摩擦在一起,用宠魅的眼神看着对方,女帝用
手捧住贵妃的脸,用炽热的双唇贴住对方的唇,忘情地拥吻了起来。
而女帝的下半身也没闲着,只见她臀部抬高,潮湿的阴户滴下一串又一串晶
莹的淫液,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坚挺着的阳具之上,两瓣粉嫩的阴唇挑逗似地触
弄着阳具的龟头,两人的性器俨然贴合在了一起,只差一步,阳具就会贯穿女帝
的身体。
女帝想起往日欢愉的日子,潘贵妃偶尔也会用这种体位骑在自己的身上,只
是如今位置倒换,她变成了骑在上边的那一方,只是二人间支配的地位未曾改变。
「官家,臣妾不敢……」贵妃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甜蜜触感,呜咽地说道,今
晚发生的事对她一个封建女子来说,实在是过于大逆不道。
「有什么不敢的,朕说了算。」女帝蛮横地将舌头伸入贵妃的口中,两人的
蜜舌缠绕在一起,发出啪唧的声音,贵妃一句
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后,女帝下半身用力一坐,潮湿的小穴被阳具瞬间贯入,塞满。粗粝的阳
具划过小穴深处的每一道嫩肉,直至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女帝全身上下像触电一
样颤抖着,只是一次插入,就让她体会到了终身难忘的高潮。
紧致的穴肉用铺天盖地的挤压排斥着这个将它们扩张开来的不速之客,而阳
具则像个好斗的游侠一样任凭挤压,只自顾自地向前顶着,直到顶住宫口,让宫
口被迫像吸壶一样亲吻着龟头,「啊啊啊啊!嗯!啊!」女帝解开与贵妃的拥吻,
身子向后一甩,整个人直着坐在贯入身体的阳具上,开始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发出一声盖过一声的淫叫。
「啊!嗯!啊!」贵妃也小声地淫叫了起来,反馈的快感对两个人来说都是
致命的。
「啊!啊!嗯!这可真是根好东西,啊!」
女帝和贵妃两人十指相扣,下身像骑马一样颠簸着,粗糙的阳具与小穴的嫩
肉摩擦,一进一出便掀起一道波浪,让她意乱情迷地说道。
「啊!嗯!啊啊啊!就是,这根,坏东西,每次让臣妾,没个人样!啊!」
贵妃紧握着女帝的手,双腿不知何时恢复了力气,竟然主动配合着女帝的节
奏,向上冲顶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终于抛下了侍奉主人的拘谨,今夜只是一
场梦,所以怎么放肆都可以!
两人的交合处,细腻的美肉交贴,拍打在一起,浪叫声逐渐分不清彼此。女
帝和贵妃时而拥吻,时而十指相扣驰骋,有时而互相吮吸着对方的玉乳,又互相
用手指摩擦着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