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纳其为妻之后几乎要夜夜与她行房,紧致方面自是难以与处子身的珊瑚及秀璃相比。
而公孙晴画虽此前未曾嫁人,但毕竟曾与靖川公子相恋过一段时间。
观靖川公子关南雄阔的体躯,大抵可以猜想到他那根器物的雄壮,公孙晴画婚前与靖川公子行房的次数或许远不能与千卉相比,但她的身体毕竟曾多次容纳过靖川公子的粗壮器物,多少肯定会曾撑开些。
因而似秀璃这般的紧致,实是件难能可贵的事。
“呃……嗯……嗯……”
燕陵压伏在秀璃的身上,逐渐加快顶弄的动作和力度,身下的秀璃已因激烈的交合动作,而令到她雪白的裸背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的呻吟亦不像珊瑚或千卉那般放开,而是习惯于刻意地压抑着,断断续续。
回想起秀璃平素里束着长发,英姿飒爽的模样,燕陵忍不住伸出手,将她系着秀发的那根丝带解开,让她乌黑的如云秀发散落在裸背上。
随着黑发的解开,秀璃的身上除秀丽之余,又增添出一种平日里从不曾在她脸上看到的妩媚之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急促地响起。
燕陵喘着粗气,用力的顶弄着,坚硬的阳具在滑腻而又紧致的花宫内来回出入,棒身带出大片粘粘的蜜液。
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从后面进入到秀璃的身体里。
这么用力狂顶了二三百记,直顶得秀璃红唇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燕陵突然伸出双手,捉住了秀璃洁白的玉腕,将她的上半身从床榻上拉了起来,接着又再度用力的狂顶。
“啊……啊……”
秀璃被身后的情郎顶得魂都差点酥了,她脸色已一片潮红,一双美眸也半睁半闭,但红唇却依旧紧紧的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声。
“啊……秀璃姐,我要射了,跟我一块去好么?”
燕陵一边抽送,一边凑近她的脸颊旁,在她珠圆玉润的耳珠旁一边喘息,一边说道。
秀璃承欢的动人美态,总令燕陵回想起那夜,他亲眼目睹到邑上公子在屋内狠肏他母亲时的场景。
兼之此前他又发现珊瑚跟辛奇暗中在房内亲热的事情,令他一直处于兴奋难当的状态,当下很快就要抵达到情欲的高峰。
而他之所以刻意凑到秀璃的耳旁对她说出这些话,是因为秀璃与其他几女有一点格外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高潮可以来的非常的快,非常的猛烈。
每次只要他在秀璃的耳边说,他已经快要射了,希望她与自己一起高潮的时候,
秀璃每每都会如他所愿的那样,极快的冲上情欲的高峰。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在听到身后的情郎即将要来了的时候,秀璃紧裹着他阳具的花穴立时开始一阵阵剧烈的紧缩。
燕陵艰难地用力狂顶了二三十计,就听到秀璃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吟,接着赤裸的胴体开始一阵阵发颤。
秀璃果然迅快的高潮了。
温热的花液直灌浇在他的阳茎上,舒爽得燕陵脸上都微微有些抽搐。
他紧咬牙根,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在秀璃动人的肉体释放出浓浓的生命精华。
“啊……”
一番激烈的欢爱过后,两人侧躺在榻上,燕陵从身后搂拥着秀璃,那根仅略微半软下去的阳具仍然深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两人皆在喘息着,享受着激情高潮过后的愉悦。
好半晌后,当略微的回过气来,燕陵才在秀璃的耳旁轻声道:“秀璃姐,这次王宫宴会结束之后,我便先将你和千卉姐迎进门来吧,好么?”
被他搂在怀中的秀璃,知道情郎已决定要为自己确定名份,一颗芳心急速地跳窜了几下。
“嗯。”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秀璃姐,还要再来吗?”
秀璃微微轻喘着,虽然有些心动,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轻声道。
“还是不要了吧,这几日我们得保存精力,以应付三日后的比武,陵弟如若还想要,最好去陪一陪卉妹。”
“你已很久没有去千卉妹那儿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