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终于停手了,语气冰冷地发出命令。
徐秋云只迟疑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四肢并用,扭着被扇红肿的臀部,爬到韩云溪脚前。
那动作熟练得让她恍惚了起来。
「云姨当然想不起来了……」
韩云溪抓着徐秋云的头发,将那憔悴的脸强行仰了起来,这种以下犯上的感觉,让他异常的兴奋,也让他异常地残暴起来。
「啪——!」
一耳光。
「喜欢我打你吗?」
徐秋云沉默。
「啪——!」
又一耳光。
徐秋云依旧沉默,只是怔怔地看着韩云溪。
她已经彻底明白,或许韩云溪根本就不想知道那个操纵她的幕后黑手是谁,韩云溪只是单纯想折磨她而已。
「啪——啪——啪——」
一耳光又一耳光。
「舔。」
韩云溪脱下靴子,把脚丫伸到了徐秋云跟前。
徐秋云以为自己屈服了,然而看着那只散发着汗臭的脚,她胃部翻涌,却发现在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瘫坐在地上,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道:「妾身做不到。」
你打死我算了。
「呵呵……那让云溪帮云姨做到。」
韩云溪笑了笑,那脚丫子直接就踩在了徐秋云的脸上,那脚趾强行撬开了徐长老的嘴巴,塞进了口腔里去,在里面搅动起来。
「唔——唔唔唔——」
徐秋云双手抓着韩云溪的脚腕,却无法把那只脏脚从自己嘴巴里拔出来,发狠了用牙齿咬,却又像是咬着一块坚铁。
泪水再次模煳了她的双眼。
「云姨,你现在就是一只蝼蚁。」
化身为恶鬼的韩云溪,肆意用脚趾搅拌着徐长老的口腔,然后桀桀笑道:「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人,你会完全想不起来吗?」
徐秋云此刻发红的双目,闪烁着泪花,被血丝包围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韩云溪,她不是更加恨韩云溪了,她对韩云溪的恨已经到了顶点了。
她想知道答案。
「因为,操纵云姨的人,根本不会让云姨想起来。那云姨又知道不知道,其实云姨的反抗与挣扎是毫无意义的,你只是……」
「一具连选择去死的权力都被剥夺了的傀儡。」
一把短刃很快就丢到了徐秋云面前,徐秋云伸手拿起了那把闪烁着寒芒的利刃。
那手颤抖着。
不多时,凄厉的叫声再度响彻整间牢房。
************呃……徐秋云瘫软在枯草上,那脸直接就搁在那被她淫水浸湿的蒲团上,那歪向一边的红肿丰臀,臀缝底部,褚红色的肉缝一片泥泞,狼狈不堪地洞开着一道小口子,两片膨胀起来的厚唇仍旧在颤抖着。
「啪——!」
「啊——!」
刚躺下去,徐秋云的臀部就挨了一鞭。
虽然失去了内力加持,身子在内力的淬炼下,早已较常人更为坚韧。
然而那饱受折磨的丰臀,那脆弱的肌肤在这一鞭子下去,还是皮开肉绽地多了一道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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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痛楚传来,迫使她惨叫一声后再度爬起来,又翘起了伤痕累累的臀部,并岔开了双腿,向鞭子的主人主动展示私处。
那敞露的股间,那充血的厚阴唇颤抖着,像两条吸饱了血的肥水蛭,正不断地蠕动着,又涂上了一层湿滑的粘液,反射着妖艳的光泽。
徐秋云产生了一种错觉,就是自己的私处【活】了过来。
这个过去只是用作小解之途的器官,从未吸引过她的注意力,如今被韩云溪涂抹了一些药粉后,整个私处开始感到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痛楚,然后那两片干瘪的阴唇、阴唇上方交汇处的阴蒂,充血肿胀了起来。
敏感异常。
「跪下——!」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有些许浑浑噩噩的徐秋云,听到韩云溪一声怒喝,又茫然地从狗趴的姿势又转为跪下。
结束了?她抬头一看:太师椅红木案,签筒签子惊堂木,笔架砚台白宣纸。
可这不是盘州城衙门,而是太初门的崖洞地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