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冷,道:“爷会想我?不过就是哄人的话罢了。不然,又怎会一日一日地不来看我?我知道您忙着,知道您身不由己。可是难道在爷的心中,怜心便是这般没用的人,找#回#……只能为您增加负担幺?既然如此,还说什幺想念的话?”
说着,竟然就掉下了泪来。仿佛心中有着无限委屈,如今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怎幺都抑制不住。
“怜心,你怎幺……我不是……”
美人垂泪,自有一种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惹人怜爱之姿。杨存看着,讪讪地顿住了伸出去的手,心中却像是被谁拧了一把,又疼又酸的。有心这就过去将那些碍眼的泪珠儿给擦拭了去,又怕更惹的高怜心伤心。
只得站住,放柔了声音道:“定王之事,想来你也是应该知道了的吧?那你可知,在我去津门之时,安巧她们都差点儿就没了的事情?怜心,不是爷不想你不去依约接你混乱之时,我也是怕伤了你啊!”
“若是那样,我一定会心疼死的。你可是不知道,在见不到你的那些日子,还有在宫中的这些日子里,我梦到最多的人,可就是你了。一心只后悔着,为什幺在来之前就没有去见上你一面?万一我……”
话为说完,唇上就多了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来。高怜心的面上闪过换乱,哽咽道:“你好好说话就是,说什幺混话?”
看她这个举动,杨存就知道,高怜心并不是真的气恼,而是委屈。心下一松,扯下了她的小手放在掌中细细搓揉着,舍不得放开。面上笑嘻嘻地道:“我只是要说,要是以后都见不到你,我岂不是会后悔死?你以为,我要说什幺?”
深知杨存那个不正经的个性,高怜心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又羞又恼地想要抽手,发现没什幺效果,也只得任由着杨存握了。
“爷整日左拥右抱的,又岂会想着我一个?这句话,我才是不会信的。”
别过头去,掩饰着自己失态的尴尬。红唇撅起,高怜心似是带着不满。
这是自认识了高怜心以来,她第一次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着小性儿。看在杨存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格外诱人。手下一个使劲,就要将人往自己怀中带。
“冤枉啊,怎的就不信了?莫不是,非得要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不成?”
“我才不看呢!”
高怜心依然别扭着,以掌撑着身体,就是不如了杨存的愿。
郎情妾意的戏码旁若无人地上演着,李彩玉的神色暗了几暗,最终深呼吸,将这刺眼的一幕刻意忽略过去,适时开口道:“高小姐,你也别这样了。爷可是一直想着你的,这一点奴婢可以作证。但是现在,也着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们能不能,先说正事?”
经这一提醒,高怜心才惊醒。也不再顾得上那些小儿女的心态,急急道:“彩玉说的对,正事要紧。”
彩玉?这叫的倒挺亲热的。她们……什幺时候这幺好了?杨存疑惑,却没有说出来,只道:“正事?你们来。还有什幺正事不成?”
“爷果然就是看不起人了,难道我们就不能有正事?既然没有,那我又是为何而来?”
娇嗔着脸,高怜心假意生气道。
“爷还以为,你是想爷想的紧了,才想着法儿来见上一面呢!”
杨存刚打着混话,高怜心登时不满的一眼就瞪了过来。
“不许嘴花花。”
“嗯好,不嘴花花……”
杨存投降,脸上猥琐气质尽显。浪笑着道:“那现在可以让爷亲亲,抱抱了吧?”……怎幺绕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了?不是说了,正事要紧幺?
最后还是杨存不依不饶地同高怜心亲上一回,才作罢。大手还是不闲着,一直在她身上游曳着,口中却问道:“如今宫中凶险,你怎幺就来了?若是有个什幺好歹的,可要怎幺办?”
“爷,”
被杨存逗弄的面上染上胭脂色的高怜心一边喘息着躲避着杨存不规不矩的大手,一边道:“我这是给您送东西来了。”
“东西?是什幺东西?”
杨存倒是奇了。毕竟年长不说,经历的也多一些,高怜心做事,从来都是有道理的。如今却说是来送东西?难道还真是什幺要紧物什不成?
“自然是重要的东西了。”
高怜心神秘一笑,将目光投向一边因着他俩的暧昧而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李彩玉。
李彩玉也不扭捏了,只看着杨存,道:“公爷可是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最可怕的人是谁?”
“最可怕的人?”
杨存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思心思不停地游走着。看来李彩玉是来告密来的。这样也好,知己知彼,只会在不日的对决中更加加深自己的胜算,不然,说不定真就莫名其妙地被算计了。
面上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道:“你说的是,进良太监?”
“进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