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爱】(21)(2/3)

这时,客厅突然传来子琪的尖叫,我悚然一惊,匆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身跑进客厅,却只见地狱般的恐怖景像,子琪趴在地上,鲜血已经浸透了校服,粘稠的血液在她身下的拼花抛晶砖上流淌成一滩血泊,赤红与雪白形成反差,无比刺目。

坐在沙发上的女儿咯咯笑了起来,刻薄的说道:「你是个男的,以为化个妆爸爸就会喜欢你了吗?蠢货,把你鸡巴剁了,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淼茫的机会。」

我快步绕过他,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逃也似的走进了房间过道。

子轩慌乱的说着,双手在裙子上擦拭,但那裙子上到处都是鲜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只弄得两只手都红彤彤的,怪异而惊悚。

我转头,视线朦胧的看着儿子,他的白色衣裙上染了大片的红,变得艳丽无比,满是鲜血的手依然握着尖刀垂在腿旁,一滴鲜血从闪烁寒光的刃上滑落,滴在地上,溅出血色的红梅,让人触目惊心。

我抱着女儿失去生命的身体,眼泪掉了下来。

儿子转头瞪着女儿,戴了美瞳的眼睛像恶魔般血红。

子轩爱上了我,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此前他从未表现出这方面的端倪,即使我担忧过他的取向问题,但我再脑洞大开也不可能预想到我会牵涉其中。

女儿苍白的脸浮现出凄美的笑容,像褪色的花朵:「好冷,爸爸,抱抱我,我好冷,好害怕……」

我进到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手掌掬着冰冷的自来水不断泼在脸上,试图让纷乱的思绪安静下来。

刀又拔了出来,锋刃上的血珠甩飞出去,在空中划着弧形的轨迹,溅落在地板上,像红色的雨滴。

我呼呼喘着粗气,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惶然无助的抱紧女儿,试图给她,也给我带来一丝慰藉:「我的小宝贝别害怕,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小乖乖,爸爸抱,呼呼吹一口,痛痛全飞走。」

儿小时侯一样哄着她,声音有些哽咽,一些泪水在眼眶里渗出,我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子轩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蜷曲着,我大踏步的追了过去,一脚一脚踢在他的身体上,沉闷声响中,子轩只是抱着身子颤抖,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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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眼中的最后一分希冀破灭成绝望,颤抖着低声叫道:「爸爸……」

我咬着牙齿摇头,说道:「不会的,宝贝儿你不会死的。」

我蹲跪在女儿身旁,抱起她的身子,满手尽是她粘腻的鲜血,我想捂住她的伤口,却发现十几处深深的刀口,怎么捂也捂不过来,温热的血液不停的流,滴滴答答的滴落到地板上的小湖泊里,让它的边缘肆意向四周扩大,蔓延成一片血色的海洋。

「爸爸……」

我小心翼翼的把女儿放下,然后站起身,视线冰冷的看着儿子,走近他,怒不可遏的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强大的力道让他倒退数米远,哐地一声撞在阳台护拦上,整个阳台窗户都在抖动,产生嗡鸣。

「别怕,小宝贝,爸爸在这里。」

「我怎么会想杀爸爸呢,我那么爱您,即使是死,我也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的。」

她的灵魂已经化成蝴蝶,自由的在世间翩翩飞舞,留给我的只剩这逐渐冰冷的躯壳和满心的悲怆,我无能为力的仰天大叫,泪流不止。

声,我微启牙关,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腻滑温暖的舌尖舔着我的舌尖,带着一股薄荷的清凉。

我将水龙头关掉,抬头看着梳妆镜中那张沾满水珠的脸,心中隐隐然觉得,或许刚才我不应该回应子轩的亲吻,这只会让他在错误的认知里越陷越深。

女儿一声痛呼,举起的手颓然垂了下去,我看得目眦尽裂,两步过去一脚踹在子轩的胸口,他倒退几步,小腿撞在茶几上,身体一下翻倒在桌几上,哗啦啦的上面的东西尽数扫落。

没有防备的儿子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体,睁着茫然失措的大眼睛问道:「爸爸,怎么了?」

他的吻,至少在生理上并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在某种程度上,儿子的亲吻和女儿并无不同,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与他交缠起来,父子的唾液搅拌在一起,发出淫糜的声响。

他究竟是错误的将缺乏的父爱混淆成爱情,还是他在心里对我一直潜藏着某些想法,最终在这个时刻付诸实践呢?就如同子琪。

我彷若没听到他的问题,吞了下口水,匆匆说道:「我去洗把脸。」

我只是漠然的瞧他一眼,冷声嘲讽道:「怎么,你还想把我也杀掉?」

「爸爸,别骗我了……」

我激灵灵的打个冷战,如果是后一种情况,只怕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给予他回应。

身后的女儿笑得更为欢畅,嘲讽的说道:「别喊了,变态,你已经吓到爸爸了。」

儿子看看子琪,又看看我,绯红的脸上血色褪尽,变得纸一般苍白,嗫嚅的向我问道:「爸爸,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她身后的子轩抬眼看了看我,露着森森白牙妖异的笑了一下,手中尖利的水果刀又向子琪的后背捅了下去。

得到回应的子轩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兴奋的与我贴得更紧,他的阴茎硬硬的勃了起来,顶起裙子,戳在我的小腹上,这才让我感觉到,他终究是与女儿不同的。

我像女

「爸爸的怀里好温暖,有阳光的味道,一躺在爸爸怀里人家就想睡觉,就像小时侯一样……」

子琪看见了过道口的我,举手向我虚空抓握着,微弱的呼喊道:「爸爸,救救我……」

怀里的女儿安心的闭上眼睛,甜甜的笑着,嘴里倾诉的声音渐渐低微,终归于无。

我生理与心理立刻变得极度反感,骇然的一把将儿子从怀中推了出去。

女儿绵软的手指抓住我的衣袖,低微的声音满含痛楚的呻吟道:「好疼啊,爸爸,我全身都好疼……我是要死了吗?」

身后传来子轩柔弱的呼唤声。

子轩闻言,惶然的将刀丢到一旁,钢制的利器撞击在地板上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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