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接的红杏】(3/5)

;有人给我脱衣服,我觉得自己忍了一年,急不可耐地挣扎着想挪动,让他快速解除这可恶的枷锁。

当感觉裤衩要和裤子一起被除掉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睁眼看去,小方好像变形的脸面正对着我。

这没有什么吃惊的,我想看到男人,但同时我清醒的意识在寻找,寻找感觉里应该存在的一个人——郝梅。

当确定房间只有小方一个人时,我伸手自己去脱裤头。

还没等小方把裤子从我脚上脱利索,我就努力地坐起来去解他的皮带,边解边问:「郝梅呢?现在几点了?」

声音自己听着都沙哑。

不知道小方回答了什么,我根本不在乎,在乎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男人,以及他裤子里面的东西。

那东西还真大,在里面就硬着,翘得裤子都差点没脱下来。

当它完全显示在眼前,我真的产生了恐惧,但当时的需要在我的一生里,恐怕再没有过第二次。

我就想,要是当时看见是条剁了脚的腿,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抱住,往自己的嘴里拽。

太大了,我只含住了半截龟头就喘不过气来,于是草草套弄两下,就把还在脱上衣的小方屁股往我怀里拉,他倒下来的时候,我大叉的双腿已然箍住他的屁股。

下身像被掏空了,而手里的这快坚硬的肉棒正是那被掏去的部份。

我不能松手,怕它真的走了,没有了,就使劲拽、使劲拉,直到它对准我的下身。

「哦!天哪!」

我这样呼叫,不知道真的发声没有,那缺少的补充进来,比原来的多得多,捞回丢失的万贯家财,也不如这个让人那么陶醉和满足。

他开始用力捣动起来,当抽去时的丢失感再次袭来,我不得不用力去抱那屁股。

猛然间它又回来,快速得无法想象,突然就击中内脏中的某个器官,又麻又痛,直冲脑海。

而就在我想喊救命的时候,失落地空洞瞬间爆发煎熬。

这次我就是死也不放松,原来空洞比疼痛更加折磨人。

当他再次袭击的时候,我就用尽力气把那屁股揽进来,死死地扳住,指头都陷进肉里。

高潮就这样来临了,一波连着一波,延伸到全身,除了仍在使劲的双手,没有不抖动的地方。

太激烈了,连喉头都在颤动,使我咳嗽着不能停歇。

一切都过去,我开始清醒起来,这才发现一根指头差不多全没入在小方的屁股眼里面。

我赶紧抽出来,想让他离开我,没想到这时候,他开始射精了。

感觉里面有一股冲击,被他提起来,然后再次重压下来,就连续地冲击起来,有六、七股之多。

小方完事后想亲我,我突然就想到了老公,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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