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大陆从催眠女帝开始(02)(2/5)
秦长生说,「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再叨扰下去,我心里也很是愧疚。」
可纵使有着这么多的哀伤,那泪水也永远也不可能落下了,因为转瞬之间,那原本像是海潮一样汹涌冰冷的哀伤,便被一股沛莫能御的、不惜一切的决意给封冻住了。
呢?他难道……不怕秦屿兮训诫于他么?不知怎么的,洛清厥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张狠厉而阴冷的面孔,是秦长生么?若是秦长生的话,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如此失态……是因为秦屿兮么?「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虽然这位利亲王殿下确实不似他的姐姐那样,有着非人的才华,可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世家公子做派,附庸风雅沉迷享乐,远远称不上什么为害一方。
「唔……
纵然无数人视你为害,可只要我还活着,那么便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无妨无妨,」
秦长生挠挠头,羞涩地笑起来。
怎么会有一个人有这么厚的脸皮呢?明明刚刚才和你发生了不快,可转瞬间他就能睁大他那双虽然好看但是让人很想揍上一拳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你,像是过节时向长辈讨要糖果的稚童。
洛清厥想自己真是失策……被这世界上最真诚的贼忽悠着上了贼船,「恐怕会让殿下失望。」
时间有些晚了,黯淡的日晖透过墙上那个小小的窗子照了进来,照在造型古朴的琴上,照在一色黑漆的桌案上,也照在洛清厥的身上。
此刻的洛清厥很有一股冲动,想要叫人把这位身份尊贵的利亲王殿下狠狠地揍上一顿,再从门口重重地扔出去。
「那么事不宜迟,先生不如现在开始?」
持礼数,我之前明明保持得挺好的呀……怎么这回如此煳涂……若是先生去姐姐那里告状的话……糟了……我最近刚刚才惹她生气……」
「先生这是意欲何为?我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翩翩君子,可却也不是那荒淫无度,四处留情的浪荡子,先生若是有意与我共度春宵,却也大可不必采取这般下流的手段用强。」
「作为一名优秀的琴师,若是客人因为精液太多而难受的话呢,那么琴师就应该在演奏之前,主动帮助男性客人排出体内的精液。」
洛清厥抬起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难道殿下竟是连如此基本的礼仪也不知道么?」
虽然在琴技方面,她自负天才,可毕竟这侍奉的礼仪,已经与真正意义上的琴技没有什么关联了。
可如今秦长生这幅人畜无害的幼稚模样,却让她不禁有些迷茫,难不成这样的秦长生,才是真实的「秦长生」?难不成他遵从秦屿兮的嘱托,费尽心思,只不过伪装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世家公子?可若是如此,这样一个又呆又傻,怕姐姐怕到了极点的人,又怎么会成为世人口中,为祸郢国的「皇城四少」
说着,洛清厥站起身来,突然起身,「喂……」
都绝不会弱于旁人,可贸然尝试之下,她的内心却还是难免忐忑。
洛清厥收回目光,秦长生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说着,在秦长生不由自主的一声惊呼中,洛清厥樱唇大张,不带一丝犹豫地将面前这根粗黑滚烫的大肉棒给齐根地含进了嘴里。
那时的洛清厥不知道秦屿兮的这股决意究竟是从何而来,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懂了,那样不惜一切的感情,是保护吧?纵使这世界如此残酷,可我也希望你能用最纯真的笑吞面对一切。
可最终洛清厥没有拒绝也没有叫人,她只是
侧过头去,凝视着窗口泛黄的日光,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
「不过……一时之间,我却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呢。」
秦长生恍然大悟,「不过请允许我冒昧一问,先生可曾侍奉过其他男子?」
见秦长生很是受用的模样,洛清厥在心中也是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秦长生诧异地问,「如此粗俗无礼的举动竟也是礼仪么?」
「什么「共度春宵」,」
回想起年幼时父亲的谆谆教诲,那严厉却充满慈爱的训诫似乎就在耳边回响,洛清厥喉头强忍着被抵入喉管的刺激,保持着含吮的姿态,用充满热气的小嘴吹动着棒身的表面。
洛清厥瞥了秦长生一眼,顿了顿,「其实就如同产妇生产时,需被产婆看光身体一般,若是殿下能够澄澈本心,不被情欲淫思所侵染,那么即使是表面上看来粗俗不堪的礼仪,也应当能够安心完成才是。」
「原来如此,看来是长生有幸,得先生亲自侍奉。」
不待洛清厥主动,秦长生便将裤子解开,将那怒挺着的,蓄势待发着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秦屿兮想要保护的,大概就是这样的笑吞吧?她想。
「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洛清厥扶额,一时之间有些失言。
可她几番与秦长生接触下来,却也曾感叹世人夸张其辞。
秦长生拱手,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想要煳弄陛下,以这短短的时间,」
秦长生有些慌张地护住自己的裤子,原来竟是洛清厥凑到秦长生身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裤子。
那个风华绝世得让她也有些自惭形秽的女子就端坐在她的对面,用她那双瑰丽而深邃的玫红色眼眸静静地望向窗外。
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唔……嗯……啊……」
「不如这样,」
对于秦长生的无知,洛清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烟柳之地的女子,想来也不会如她一样,这般恪守礼仪,这样想着,她也就「当然,这是只在单水演奏时适用的规则,若是观众过多,琴师也不知变通地一位位地侍奉过去,反而有些舍本逐末了。」
该是这样的吧?「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么多的哀伤就凝在那目光里,像是下一秒就会汇聚成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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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生沉默了半晌,忽然攥紧了双手,自言自语起来,「再过几日便是姐姐的生日,我本意是想为姐姐奏上一曲作为贺礼,可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殿下难以适应,大概是因为内心被情欲所蒙蔽,」
洛清厥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竟是笑了出来。
秦长生的脸上浮现出恳求的神色,「先生今日为我演奏一首简单的曲子,我回去后,有样学样,照着先生所奏拼命练习。想来就算我资质平平,有先生这样的名师,煳弄煳弄姐姐应该也是足够了。」
秦长生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姐姐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吗?我与她一同待过那么久,基本没见她弹过几次琴。」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绝世的琴家微眯着眼,罕见地有些迷茫。
世人皆传秦利次子秦长生资质鲁愚,跋扈恣睢,是郢国的一害。
「无妨,」
即便自认无论是单纯的「琴技」,还是「礼仪」
「自从我搬来这处院子以后,求见的人便络绎不绝,为了省却麻烦,我曾默默立下规矩,不与男子单水会面,」
「既然是「礼仪」,那么也就不必麻烦先生亲自动手解衣了。」
洛清厥淡淡地说,「所以虽然这是琴曲演奏时所必须遵守的礼仪,可我却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侍奉过任何一个男人。」
「依殿下所言。」
洛清厥俯下身来,「那么……殿下,得罪了。」
洛清厥只是笑笑,不再回话。
秦长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于是依旧哀伤,却不再叹息;依旧温柔,却布满荆棘。
「原来如此,先生坚守本心,不为外界所动。」
这般扭曲荒诞的话语从洛清厥的口中说出,秦长生只觉得可笑,可为了接下来能够玩的尽兴,表面上他还是摆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彷佛真的得到了什么教诲,「我却是着相了,还请先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