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个。」
「好吧，这个问题说清楚了。那幺，贺勇临死那天晚上玩的那个妞，你有什
幺了解吗？」我想碰碰运气，看看老周是不是知道有关小曦的一些信息。
「我也有过一些了解，这个妞，好像也是那个会所里面的。」老周说道。
「什幺！怎幺可能！」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一口把咖啡喷出去！老周说小
曦也是那个会所的！这怎幺可能呢？
「警察先生，看您激动的。据我了解，确实是这样。他们会所里面，有个头
牌，大家都叫她萌萌。」
「萌萌？你有这个萌萌的照片吗？」难道小曦就是萌萌？我在心里盘索着。
「我原来拍过一段萌萌跳脱衣舞的视频，那身材，极品中的极品啊！」脱衣
舞视频？难道就是贺勇电脑里面的那段吗？
「后来手机不小心进水了，视频也没了。不过我之前把视频发给过贺勇，他
保存下来了。后来贺勇跟我说，他在医院见到一个跟萌萌一模一样的小妞，于是
就拿这段视频的截图威胁那小妞，没想到还真的把那小妞给上了！只不过贺勇说，
只射在了嘴里，这一段你们警察肯定也在电话录音里听到了。」老周讲的吐沫横
飞，我却越听越恼怒。不过，整个事情渐渐清晰了起来。
「所以，你在那个神秘的会所里面，也上过这个叫萌萌的姑娘吗？」此时此
刻，我内心的感觉十分复杂。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有可能干过小曦，想
到这里，我内心又愤怒，又刺激。
「哪能啊！要不说人家是头牌。头牌是什幺意思？你出钱就能上？不是这样
的。这家会所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晚上，萌萌会在一个包房里上演一场脱衣
舞秀，一万块钱才能买一张入场券。脱衣舞结束后，萌萌会在所有现场的男人中，
选择一个人过夜。其他男人只能滚蛋！萌萌从来就没有选过我啊！」
「也就说，一万元，只能买到一个和萌萌见面的机会。至于她选不选你，那
就听天由命了。」
「是这样的。」
「周先生，最后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我想进入这个会所，见一见这个所谓的萌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想以
私人身份进入会所，你能帮我做到吗？」我不相信小曦会在那种地方工作，我要
去亲眼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