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锅麻油鸡 (二十四)(3/3)

线条,以及叶子上的脉络,竟然是一首英文的爱情诗。

由于女友的爸爸从小就想把她训练成才艺美少女,将来就有机会结识政商名流,进而藉此嫁入豪门,成为衣食无忧的高贵名媛贵妇,所以她可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为这个原因,她学这门人体艺术学得特别快;据说,阿德师傅除了让她没事就多练习绘画技巧,欣赏国内外的刺青作品外,已经同意她开始用猪皮练习基本功──割线。

其实我对绘画一窍不通,可是纹身师傅既然都难得称赞了,我相信她应该画得不错;不过话说回来,女友听到我随口称赞几句,就马上打蛇随棍上地提出想要奬\励……先不提她的态度,单就她提出的奖励方案,我还得认真考虑。

如果女友要包包衣服鞋子这些外在事物做为奖励,我说不定心情好就答应了,可是她竟要求纹身……。

尽管我对她那异于常人的特殊兴趣没什幺意见,可是她的背部已经有那幺大的图案,再加上屁股上的彩蝶,我觉得如果再增加图案就太OVER了。问题是,对于一个已经纹身纹上瘾的人来说,如果身上没有偶而增加一些图案,就像毒瘾发作般地浑身觉得难受。

正因为如此,当我沉吟好一会儿,最后拒绝女友要求的奖励时,女友就立即扁起了嘴巴,不停地嘟囔着我听不清的碎语,而我冷眼看着她或流露幽怨的目光装可怜,或是嘟起了嘴巴装生气的拙劣演技好一会儿,冷不防地把手伸进了她的口袋,直接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并且一下子就转到最大的强度,令女友就地蹲了下去。

“喔~~变态老公~~快关掉啦~~会……会受不了……”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叽叽歪歪的?”

“唔……不……不敢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把调整强度的旋钮转到微弱,随后拉她起来。

“老公,不是说好关掉吗?这样一直振……穴穴很难受耶。”

“嘿嘿,谁叫你不听话。”

“那你要怎幺样才原谅我?”

“唔……我好像还没看过你帮流浪汉口交……”

“不要啦!很恶心吶……换一个好不好?”

“那……绑八字缚,然后塞口球到公园,找几个流浪汉帮你舔穴?”

“喔~~黄政伟!你真的很变态耶!”女友把手伸进了口袋,想要关掉我又偷偷转到最强的旋钮开关,但我却紧紧抓住了开关,以至于她又在跳蛋的强烈振动攻势下,忽然紧搭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哀求着:“不……不行……要……要到了……”

“嘿嘿,小蝶,你太淫荡了,我随便说说,你就兴奋到高潮了。看来,你并不排斥让陌生人玩弄嘛。”

话声未落,女友竟直接蹲下去,捂着脸嘤嘤啜泣起来:“呜呜……黄政伟,你是不是嫌我脏,所以要用这种方法羞辱我?”

“呃……你怎幺会这样想?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并不在意这些吗?”

“应该说你不在乎吧?”女友站起来,边捶打我的胸膛边咒骂:“因为你不在乎我被其他男人玩过,所以更不在乎把我送给男人玩。既然你有这种想法,干脆叫我去当援交妹算了!这样我可以帮你赚钱,又能满足你的变态癖好,这样你满意吗?”

“呃……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别误会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的性感女神。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情趣而已……”

“哼!你如果没有这种想法,怎幺可能说那些话?你明明就不爱我,所以即使别的男人玩我,你才会完全不在意。”

“老婆,你别胡思乱想啦,根本没这回事。我……唔……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设定这种情境模拟剧情了。”

“这可是你说的唷。”女友嘟着嘴说道。

“嗯。”我点点头。

“那……纹身的奖励?”

我点了女友的额头一下,无奈地说道:“随便你啦!如果我不答应,说不定你就给我玩先斩后奏的把戏。”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我爱你。幺幺达。”

看着女友含泪带笑的得意神色,我才恍然大悟!

“靠!妳居然耍我!不行!今天说什幺也要让你好看!”

“老公,人家今天让你随便玩。”

“单尾鞭也行?”

“嗯。”女友竟然开心地点头。

“那滴蜡呢?”

女友摇摇头,说:“那不好玩啦!只有层会痛,之后就温温热热的,没什幺感觉,而且事后还要清理冷却后的蜡块,真的很麻烦。”

“唉~~我该怎幺说你才好呢?”

“嘻嘻,谁叫你把人家的身体调教得这幺变态。”

想到女友竟然喜欢重口味的SM玩法,我就感到无奈。

当初只是抱着多尝试不同性戏的好玩心态,和女友玩了滴蜡,没想到就这样开启了她的受虐基因。然后和她看了几部SM类型的片子后,有一天和她做爱时,做着做着,她忽然要求我用力打她屁股。

一开始只是用手,后来她竟觉得不过瘾,然后就要求我用皮带,之后换成爱的小手,没多久就自在在网路上订了各种SM专用的皮鞭;而她尝试了许多不同类型款式后,她竟然最爱那种打了有清晰鞭痕的单尾鞭。

这种鞭子长得和藤条差不多,可是又细又有弹性,轻轻一挥就有令人胆寒的风切声,而稍微用力打在身上,立即浮现出红肿的细痕,假如再用力鞭打的话,这些鞭痕起码要一个礼拜才会慢慢消散。

我曾好奇地问她为什幺喜欢这样?而她的回答是:“我觉得身体的疼痛,让我有洗涤心灵,有一种得到救赎、原谅的奇妙感受。”

对于女友这套诡异的说辞,我实在很难理解。

说来也奇怪,妹妹也曾要求我用散尾鞭打她,可是不知为什幺,我就是下不了手,可是当女友提出这方面的要求时,我就觉得兴奋又刺激,而且下手毫不手软,尤其是看到女友泪涕俱下,痛苦哀号的可怜模样,更刺激了我那莫名地嗜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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