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5/5)

了,要永远,永远,终生终世遭受酷刑和奸辱的女

性奴,折磨自己又干又涩的抽紧在一起的阴道,是我梦想自由和放纵的唯一方式。

终于开始感觉到了轻松。我仿佛正从一个漆黑的深渊中飘浮出来,暂时地放

下了永远的疼痛和耻辱。

"涛涛啊,涛涛啊!"我从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摆出承接的姿态,肮脏

皲裂的光脚板子高高地翘曲在空中,愚蠢可笑地乱挥乱蹬。"哎呦一下,深一点

呀,哎呦两下,深一点呀,我的涛涛!"

"阿青不够啊啊……!"我已经被那幺粗壮的木棍捅了四年了,两根干瘪苍

老的手指怎幺会够?我哭着,笑着,我的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子上的粗大链

条。

我发出狂喜的尖叫,一边是那幺迫不及待地把环环相连的大铁圈子,一个,

两个,接二连三的塞进我正一开一合的洞穴中……滑腻的淫液流得象我的眼泪一

样。它们沉重,冰凉,团团盘踞在我的小腹深处,往下一直压迫到我的骨盆。我

把力气聚集到手上,准备好了下一次激烈的爆发。

「操死我呀,涛涛!」我绝望地大叫一声,把整串塞到了头的金属往外猛抽,

我只一把就把它们抽到了尽头。它象一列火车的轮子那样,碾轧过女人嫩红充血

的肉啊!巨大狂暴的充满感,无可言传,就在那一秒钟漫卷过我的全身,我的各

条肢体零乱地落回到地面,手脚痉挛,口沫四溢,就像是一场激烈发作的癫痫。

我给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带倒到了头,投影机把我下体的特写镜头打在

会客区正面的大屏幕上。

主人一直很有兴致地拍摄我遭受酷刑和奸淫的画面,最初是为了剪辑出我被

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样子,录满一盘磁带就给我的丈夫寄个邮包。后来这变成

了他的业余爱好。这间房子里的摄像头就架在靠墙的沙发上边,可以想到,每次

这样按照主人的命令手淫都是有指定位置的,我要保证自己的性器正确地展示在

画面当中。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发旁边,和大家一起欣赏正在画面中展示的我的性器。

刚才四处流溢的淫液正在凝结起来,主人不准我把它们擦掉,我的两条大腿的内

侧一片阴冷。

阿昌问我:「老公好还是铁链好?」

我老实地说:「老公好。」

「让老公捅进去你有那那幺发骚吗?」

「没有。」

「那为什幺说老公好?」他的语气变得冷冷的。阿昌在国境那边被警察抓过,

四年中他毫不掩饰地恨我。

「老公……老公软啊。」我只好回答。

「打嘴!」

我用铐在一起的手别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两下,三下。

「停。」

一整面墙上都是精赤条条地动荡翻滚的女体裸肉,音箱里放出我胡言乱语的

喊叫声音。他指了指正在屏幕里狂热扭动的我说:「看你那个屄动来动去的骚样

子,你还说你喜欢软的?再说一遍,喜欢软还是喜欢硬的?」

「女奴隶喜欢硬的。」

「自己去,把你家那个木头老公拿来。」

「是。昌叔。」

这根被他们叫做木头老公的棍子已经被我使用了四年。它有三公分直径粗,

大概四十公分长,一头削出一个把手的形状,另外一头的顶上隆起一个更粗的鼓

包。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体磨擦得光滑发亮,我的体液和鲜血把它染成了深黑的

颜色。

阿昌没有让我自己捅,他接过棍子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

冰凉的寒气顺着自己的脊椎骨头涌动上来。

「这个够硬了吧?」他狞笑着说。

我重新躺回地面上去。他背对我的脸骑坐住我的腰,他的大手摸索着我的洞

穴柔软的内壁。

"母狗的屄洞光得象他妈屁眼一样,老子要揍得你肿得象一个烂桃子!"

他挥起木棍狠狠地砸下来,正落在我的两腿中间。

"啊啊!……呃……呃……」我吓人地惨叫出半声,嗓子就被胃里冲上来的

酸水死死顶住。我的下身里就象是被钉进了一根尖木桩子,那样扎穿了肚子一样

的尖利的痛,那样炸出去的四分五裂,憋屈回来的,死压住心肺的闷闷的痛,真

不是一个活人能够受得住。

「喊。老公重一点啊,重一点啊。」阿昌轻飘飘地说。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别打了,女奴……」话没说完就挨了

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点啊!」

第三下。「哎呦老公啊!」

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啊!」

我躺在地下冷汗淋漓,我已经疼得不会动了。这个野兽扔开木头棍子,拉过

我的双手握住腕上拖带的铁链。铁链在我的两腿之间飞舞,高抛又下落,它又准

又狠地砸在我的耻骨突起上。轰然一片鸣响,我的眼睛里一片暗银色的光,人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