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般……不更换丝绸里衣恐怕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
当真是……那些方士的丹毒所为?
始皇帝又看了几眼胸口,忍不住伸手触摸了一下,突然身子一颤,感觉身下的阳物竟然立起了!?
怎会如此、怎能这番……淫秽不堪!
嬴政铁青着脸,强压着欲火与愤懑,将男人献上的烈酒一杯一杯灌入,辛辣刺激,也解不了胸口那团火,看来这几日不得不去后宫疏解一下……
莫不真的是禁欲太久。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那个男人谄媚却暧昧的笑容,身子一震,身下竟是淌出水了,始皇帝脸色难看的抽出绢布擦拭,身下那郁郁葱葱一片都被打湿得亮晶晶的。
“……”
可知那人心思不纯。
“召公子周来!”
……
你知朕身上的变化?
——丹毒副作用。
可有解法?
——儿仍在努力。
朕要歇了,下去吧。
——儿伺候您歇息,大父。
不……他应是拒绝了。
那酒……
始皇帝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他看着男人,视线从笑眯眯的脸滑落到腰际,他倒在床上了,这后世之人究竟是和目的!?
他还是那般恭恭敬敬为始皇帝服侍按摩,直至睡去。
“他娘的,怎么今天召我不会是发现了吧,扶苏还要我教他怎么种玉米呢,嘁不管了以防万一还是跑路吧,我可不想被剁成肉酱……”
“哦,都磨肿了,嘿……大父那时候对我没好脸色看来是奶子疼得厉害顾不上啊哈哈哈,让我好好吸吸……嗯,啾唔……”
“舔两下逼就湿了,也就被我奸了几十次这骚屄怎么还知味儿了呢,你千古一帝,你当了我的私用便器,风水轮流转,皇帝到我怀!”
“……”
男人又是得意又是兴奋,扑到始皇身上舔舐起这赤裸诱人的肉体,那九尺之躯伟如山岳,颀长丰盈,强壮又不夸张反而十分优雅,盖在玄色长衣之下的肉体像待剥壳的蚌肉,这次想着最后一票端得是更为大胆,在乳肉上留下几乎渗血的牙印,嘬出能保留数天的的吻痕,肆意妄为!
始皇帝眼皮跳了跳。
动不了……这次意识稍微清醒,可……唔,这,该死的孽障……一切的阴谋诡计现在都是如此可笑,这无耻的后世之人竟不过是想与他欢好……不,是侵辱。
如此这般下流龌龊,果不是良人。
呵,他还晓得大秦的俱五刑会被剁成肉酱。
胆小之辈竟妄图跑路……
嬴政气急攻心眼前一黑,原本还能隔着眼皮感受到红色的亮光,这下真的要气死了,终于挣扎着睁开双眼,那人全然不知还埋在他腿间又吸又舔的。
若非不能动作这种宵小之辈他一剑斩之!
那人好半天才舔够了抬起头,就连睫毛上都沾着淫水,满脸湿漉漉的像刚洗了把脸。
“噗……好多水真是泛滥成灾、我操!你你……你!你醒了……呃,大父,哈……我脸不小心滑进去的你信不信、别瞪我,你喷我搞一脸淫水我还没怪你呢!”
秦始皇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无形的威压着实令人心惊胆战,男人重重呸了一声终于意识到他既不能动也不能喊出来,悬着的心登时放下。
药效还是管用的,只是下在酒里效果不好,药性被酒精挥发了,啧本来今天也没想搞才放一点让始皇帝睡个好觉养足精神。
只是……事情有变!
他又掏出清酒,自上而下淋在始皇帝的脸上,美酒芬芳,嬴政看起来颇为狼狈,只是不改那霸道的神情,男人凑近一边舔着始皇帝脸上的酒水一边恶狠狠说:
“瞪什么瞪老婊子!他妈的你以为现在能反抗我么!!你的禁卫军可从来不敢靠近这里,你就是唤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靠长得真他妈帅,果然还是睁着眼更迷人……嗯,有皱纹了,还有白头发嘞,这年纪早生华发啊,大父也是在大秦顶级抗压。”
“够了,不准这么叫!”秦始皇长舒一口浊气,比起大秦二世而亡,眼前的荒唐苟且又显得不过如此了,“你知留下,吾必杀你,还不快滚!”
杀意浓烈,暧昧火热的肉体紧贴在一起,嬴政能感受到男人砰砰直跳的心脏,胆小如鼠的家伙,动作都吓得僵直了。
“……”
那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倒是从未见这嬉皮笑脸的家伙有过愤怒之色,他气急败坏伸手掐住始皇帝脖子。
“呼、呼……哈!”
“嗬、你未杀过人。”
“唉我连鸡也没杀过啊,谁像你们这么野蛮……大父,”双手骤然缩紧,他身体压向始皇,肉棒滑进了黏腻温热的肉洞里,他开始动作,缓慢抽插起来,越插越深,本就高潮过的后穴又痉挛起来,“您为什么要醒呢,不醒的话我还是您的好儿子……我还可以给大秦带来更多,真讨厌,你不一样你肯定会杀了我。”
多少有点怀念李渊了。
坚硬的肉柱插在穴里干得噗呲噗呲响,窒息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现在嬴政明白他在做什么了——无非是靠窒息瓦解意志力不再反抗这般如惊涛骇浪的快感,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那一叶扁舟,转眼就被一个高浪打翻沉入名为快感的海底。
“王侯将相,谁还不能当个下贱胚子了,大父,您也一样,哈!太他妈爽了!来,一起高潮。”
呃…嗬、咳!这该死的疯物……
食色性也。
物质享受和感官享受是人的天性,嬴政也不过挣扎了几息,他需要……空气,男人的冲击越来越勇猛,角度刁钻,始皇帝从未想过的激烈交媾,而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并享受着,高潮来的如此突然,胸腔已再无法挤出一丝空气,他不甘地与男人对视着,自从被接回秦国他再无这般狼狈不甘过……
是他最看不上最下作最不知所谓的性。
在这一刻征服了他。
眼前已经发白,身体却无比享受,坚挺的阳物夹在二人的腹间大股大股喷射起来,喉咙发出最后嘶哑的怒吼,却在如潮的请勿面前显得这般渺小。
男人一下松开了手,抱在他怀里似在撒娇,除了稚儿他不曾这般拥抱过任何人,他能动了……他抱住了男人,缠绵在一起,就那么一瞬,真是可惜……
他定要剥了这孽障的皮!
耳鸣与恍惚的视线占满了嬴政的大脑,男人的身体炙热如火,像是要融化在一起,他想起来了……那诸多思春之梦,当真是荒谬,大秦的出路,那人间神凡间仙的本质如此龌龊。
“大父……大父、百年国祚,您可以……您当然也可以。”
大汉四百年国祚,大秦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