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忆往昔(2/8)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透过黑亮的水面，看见身后的白虎，双瞳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浓厚的兽欲，一根比人形态还要粗长一倍的阴茎，出现在它下半身，气势汹汹地顶着他。
忽然，白虎伸出爪子，在他背上轻轻一划，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他身上单薄的布料被划破，一寸寸碎裂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赤裸裸地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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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墨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身体，搂着双膝，缩成一团。
老头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生怕他不肯答应，急得团团转，绞尽脑汁地想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说服他。
“萧祁，你冷静一点，看清楚我是谁？”他惊慌地大喊道。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小白活泼搞怪，聪明可爱，颇得他心，他很喜欢，但今日过后，三界之中，只有天君萧祁，再无小白。
以如今身为天君的萧祁，他更加不是对手，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他战战兢兢地想，自己不会要被这只大老虎给吃掉吧。
青筋凸起的柱身上，竟也长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和舌头上的不同，虽然细小的，却是硬的，顶弄沈思墨的穴口时，会到磨擦周围细小的褶皱，和腿根处的嫩肉，没一会儿，白皙细嫩的肌肤，便会磨得绯红，火辣辣的。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你是萧祁吗？”
沈思墨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他，“他怎么了？”
白虎动作一顿，巨大的虎目中，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挣扎，缓缓松开按在他身上的虎掌，甩着脑袋，一步步往后退，伏趴在地上，发出低声的呜咽，压抑着无法承受的巨大痛苦。
不能细想下去，他的心会更疼，将目光从萧祁身上移开，问道，“我要怎么做？”
嗡！
沈思墨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之上，站在海面上，却如履平地，没有往下沉，水面平静无波，海上什么都没有，无风无雨，荒寥寂静，只在不远处，有一颗枯萎的巨树。
他怕当初的噩梦再次重演。
沈思墨抬头，冲着不像天的天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雨连忙去扶他，“思墨哥哥，你怎么样？”
他的话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沈思墨头疼，打断道，“你先别说以后，连你们都没有办法，我能怎么救他？”
“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你们之间被误会阻拦，我也不想你再恨他。”
一道剧烈的白光从萧祁身上迸发而出，将几个老头震飞出去，并将沈思墨卷入其中。
他对老头说道，“既然如此，给你吧，你快把它带回去救人吧。”
在外面的老头，面色一红，表情尴尬，欲言又止道，“少君莫急，你被天君拉进他的识海中，不会有危险的，但这灵魂融合之法，有些不稳定的后遗症，眼下，我们无法靠近，只有劳烦你好人做到底，再帮帮他。”
紧接着，一只肥硕的爪子，收敛起尖锐的利甲，伸到他的腿间，将他的腰用力往上一抬，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摆弄成跪趴着的姿势，一个又粗又大的，滚烫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他的臀缝间。
它四肢立起来，双腿间硬挺着的粗大阴茎，尤为显眼，随着它的动作，上下晃动，稀稀拉拉往下流淫水。
白色光罩完全隔绝了外界与识海内的交流。
沈思墨看着，惊讶地瞪大双眼，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双腿，被蹭得火辣辣的臀缝隐隐作痛。
白虎喘着粗气，像是野兽交配的动作，压着他，在他的臀缝间，一下下用力地蹭，硕大的湿润龟头狠狠戳弄着殷红的穴口。
沈思墨心跳加速，双腿发抖，转身便往后跑。
沈思墨犹豫，明明说好的，和他此生不复相见，可在知晓一切真相后，冷硬的内心又在动摇。
它的叫声，有种让人感同身受的绝望和无助。
好在，沈思墨答应了，“好吧，我跟你去救他，但先说好，一旦人醒过来，我便会马上离开，不会留在天庭，如果他……”
他看了眼沈思墨道，“你当时那个样子，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哥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担心地夜不能寐，我从未见过他那么难看的脸色。”
沈思墨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像纸一样白，扶着他的胳膊，借力站起身，在身上一通翻找，将所有值钱的物件都给了他，还留下了好几张护身符。
“走吧。”
这个过程有些艰难。
萧雨又安慰他，“思墨哥哥，你也别太难过，哥哥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他会心疼的。”
老头子冲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说道，“少君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但这里是萧祁识海，随他念动，他不想放，便没有人可以逃走。
兽族还真是上天眷顾，天赋异禀……
“萧祁？小白？”
二人回到天庭时，另外几个老头都在，严阵以待，只等着他怀里抱着的小白，作为启动阵法的引子。
大抵这才是老头没好意思说出口的后遗症。
“只希望少君不计前嫌，可以救天君一命，我仙界必定承情，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日后如有需要，定会倾力相助，回报你的恩情。”
看那一身熟悉的银冠白衫，如此穿着打扮，不是仙界的人，还能是谁。
光滑的海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他的脸，和身后白虎的庞大身形，虎目发着红光，令人心惊。
“墨墨。”
“正是，正是。”老头激动地点点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白虎，目不转睛。
他大喊大叫，声音颤抖，在白虎身下剧烈挣扎，红着眼，不受控制地流泪，哭得抽噎，又绝望，又伤心，委屈巴巴地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面前这位，他当日在勿忘渊见过，正是那几个避世不出，实力高深的老头之一。
他的身体仍不自觉轻颤，一眨眼便会有清亮的泪从眼角滑落，紧张兮兮地看着不远处，发狂状态的白虎。
该死的。
沈思墨的心狠狠一疼，无尽的自责和愧疚淹没他。
为他报仇，为他受伤。
“而那日在勿忘渊，少君那一剑，不仅要了他半条命，更是让他心存死志。”
此刻是灵体融合的关键，若萧祁意识苏醒，便能夺回自主权，不然，将会有危险，甚至，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沈思墨愣了下，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被剪成小老虎形状的符纸，手一抖，轻飘飘的符纸便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白虎。
他们不是没试过，可无论说什么，即便是仙界的存亡，萧祁都不在乎，只有在提及沈思墨的名字时，才会传来极其细微的，意识上的波动，但那点波动不足以支撑他醒过来，几人不得已，这才想出找沈思墨帮忙的法子。
“如今，他身受重伤，又无求生念头，性命垂危，我们只能用灵气护着他的心脉，却没办法让他醒过来。”
白虎依依不舍地抓着他的袖子，他狠心地别过脸，不去看它。
他深深看了眼萧祁的牌位，不再留恋，转身，踉踉跄跄往外走。
老头不再卖关子，一口气说道，“当初，天君渡劫失败，灵魂受重创，修为大减，又强行对凡人出手，遭受天谴，虽硬扛了下来，却也受了极重的内伤。”
话音刚落，他便震惊地看见，白虎猛地冲进萧祁身体，两道魂体融合，纠缠在一起，二者的身形同时消失，化为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长长的毛发柔顺光亮，随风而动，一双巨大虎目赤红，眼神犀利，看上去帅气威风。
他轻叹一声，捂住耳朵，不忍看，也不忍听。
“不可以！萧祁！你不能这样对我！”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法子一定有用，但当下已是无计可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
他好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羊羔，误闯入大家伙的地盘，被人盯上，成为美味的猎物，吓得瑟瑟发抖，被那灼热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脖子，死死闭着眼。
毛绒绒的大脑袋在他背上蹭，火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似是在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少君，你还好吗？”忽然从外面传来老头的声音。
萧祁的灵魂在白虎体内待太久，生出自己的意志，面对被强行剥离时，会主动反抗，弄得他们手忙脚乱，焦头烂额，一个个涨红老脸，满头大汗。
白虎猛地抬头盯着他，目光复杂，眼中涌动着，显而易见的，化不开的欲望，让人心
“此虎乃是出自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族，是它们的少主，也是与天君灵魂最为契合的肉身。”
“当日之事，乃你们二人之间的私事，无论是否事出有因，老夫都无权干涉，也不会去怪谁。”
“墨墨，你喜欢吗？”
沈思墨微垂着眼眸，想了想，轻声开口道，“萧祁，我不恨你了。”
老头接过小白，放入阵中，几人同时施法，将它的灵魂从兽体内抽出。
“待有朝一日，白虎体内的一半魂体回归，二者融合，天君受的所有伤都会痊愈，实力也会更胜从前。”
阵中，躺着昏迷不醒的萧祁，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呼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生机的存在。
他绕过人，便要往门外走，却再次被一条胳膊拦住。
他又说道，“你是天君唯一在乎的人，在他受伤昏迷之际，口中一直无意识叫着你的名字，只有你才能带给他一线生机，恳请少君帮帮忙吧。”
老头低沉的喝声，在沈思墨耳边响起，“少君，趁现在，抓紧时机。”
“请你看在昔日情分上，救救天君。”
几人的心都高悬起来。
沈思墨冷冷地看着他。
白色光芒笼罩而下，将他们二人罩住，也将旁人隔绝在外，无法靠近半步。
沈思墨咬唇不语。
“没有你不行的，少君。”老头将白虎推回去，抓了抓花白的头发，急急忙忙说道，“天君一心求死，即便是灵魂融合，身上的伤痊愈，也是醒不过来的。”
这便是那老头说的后遗症吗？
是晚一步。”
他看上去很不一样，身着大红的喜服，眉眼含笑，没有了化不开的阴郁，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轻松欢喜。
沈思墨下意识后退，他觉得萧祁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萧祁扬起嘴角，笑意更深，似是听不到他在说话，伸出手，拿着一个打开的木匣子，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颗颗圆润饱满的蓝色珍珠，正是那鲛人泪。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不管怎么说，萧祁也是因他而受伤的。
“可你……”
“我恨他，怨他，不听他的解释，只想逃，想报仇。”
一道虚幻的魂体缓缓从白虎体内抽出，一点点融入萧祁身体里，他的脸色变得红润，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只是双目依旧紧闭。
沈思墨眉头一皱，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愿和仙界的人打交道，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我帮不了你。”
师尊不是告诉他人没事吗。
白虎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一道道灵力冲击向四周扩散，有结界阻挡，沈思墨仍感觉脚下不稳，一阵地动山摇。
沈思墨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手心下意识捏紧传送符，一旦发觉情况不对，立马逃走，他现在还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
沈思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神色极为不自然，说道，“萧祁，你在干什么？快放我出去。”
见他没有一口回绝，老头眼里亮点光，急切地问道，“请问少君，白虎可在你身边？”
他欲言又止，沈思墨替他说完后面的话，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老头立马允诺道，“少君放心，若是天君做出任何有失分寸的行为，老夫一定会尽力阻止。”
巨大的白虎飞扑起来有一人多高，直接从背后扑过去，将沈思墨扑倒在黑色水面上，他挣扎着爬走，又被抓着白净的脚踝，拖回身下，一只宽大的虎掌，重重按着他的肩，压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逃脱。
闻言，沈思墨稍稍松了口气。
老头面色为难，言辞诚恳道，“少君，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我们。”
在门口却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思墨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扭头便看见抱着小白的萧祁。
老者似乎是专门为他而来，拦下要出门的他，长出了一口气，沉重的苍老面皮抖了抖，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道，“沈少君，终于找到你了。”
“和他说话，说一些他在乎的，唤醒他的灵魂波动。”
“当初，天君灵魂受创，便用仙界秘法，将魂体一分为二，一半放在白虎体内温养，另一半留在本体。”
沈思墨听完，沉默地白虎递过去，反正本来也是他们的东西，只有些许不舍。
他抱着白虎问道，“你指的可是它？”
此时的他，不是天君萧祁，而是即将成亲的凡人萧祁，连抱着的小白，头上都贴着个大大的喜字。
是他亲手把从小喜欢的萧祁伤成这个样子。
他从不知，萧祁瞒着他，偷偷做下那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