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跟别人做过吗（(2/5)
季鸣每一下插得又重又快，龟头触上穴口，又撞回缠人的深处。
“我射进去过那么次，都射满了。”
“担心怀孕？”
被掐红了的胯骨终于得以逃脱。
里面太骚，只是操了一下就开始哆哆嗦嗦，百般谄媚地用软肉去含弄他的阴茎，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紧致，湿润，季鸣舒服地直叹气。
他看着含着眼泪的霖扬，破坏欲在作恶。他知道对方在逃避什么，于是故意道
注视着将呻吟、眼神，所有情绪能够外露的出口都包裹得严严紧紧的霖扬。
而不是现在，“嗯…啊……”连泄出的呻吟都要用牙齿挡着。
季鸣扯过床尾的浴巾裹住又重新半硬起来的下面，去了浴室。
一场性爱，做得野蛮又急迫。
就在季鸣以为他是在担心没做好扩张怕痛的时候，霖扬颤颤巍巍地撑起半拉身。
头顶的水晶吊灯一闪一灭，和他比起来霖扬显得狼狈太多，呼吸乱，眼尾红，乳头肿大，膝盖有道痕，是方才在窗边站不住磕的。
盖住，轻压。
“刚才是小瞎子，现在是小哑巴。”他送了一下跨，随即听到闷闷的呻吟从抱枕里散出。
他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了，精成水状流出来，蜷缩成肉粉色一小团，毫无抵抗之力地随身前人的操弄软绵绵晃动。
季鸣分开手撑在他两侧，盯住他的每一寸表情变化。直起身，五指分开从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脖颈，滑倒被他方才玩肿乳头的胸前，最后停在颤抖，线条紧绷的小腹上。
然后下秒挨了个深的。
但还是有出入的，比如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在床上大多是望着自己的，那眼里盛着水，亮晶晶，又雾蒙蒙。
那天的前一晚他们做
“嗯。”季鸣应。
那血液涌动的事实，季鸣很不想承认。
他抽出阴茎顶在霖扬的大腿内侧，然后把人反过去跪在床上。季鸣没收他支撑的手臂，反扣在掌心。
他盯住那处，刚射过一轮阴茎又重新硬起。
霖扬咳得嗓子疼，他抬头，撞进一双漠然的眼底。
季鸣看着他颤抖的小腹，手松了一些，但没拿开。
“……”
霖扬没听清，但季鸣不再问了。
此时就算他再愚钝也觉察出不对了，霖扬扯下抱，露出半边眼，然后得到一个糟糕的结果。
“……你弄里面了？”
太清晰了。
也……太不威风了。
季鸣出来了，背对他穿衣服。霖扬就这样看着，意识飘回到破小出租屋的那个清晨。
他倚在床头，看并不晃眼的吊灯，高潮过太多次的下体还在一颤一颤涌着麻劲。
应该让霖扬自己看看他下面已经成什么骚样了。
霖扬对此全然不知，他只觉得对此时的自己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
几点了？
真他妈的。
阴蒂被指关节顶弄着，左右拨弄，瘙痒的酥麻劲直往脑门上冲。
这下彻底失去重心，霖扬狼狈跌落在床。上半身下陷，腰臀又被掐着，不得不抬高翘起。
虽然爽，但受够这种强迫一样的性爱了。
但为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吗，他今晚已经谨慎到不能再谨慎了。
霖扬摊转过身，视线像站在夏日中央的广场，被晒得昏昏沉沉。
霖扬投去视线，只一下，便慌张移开。
“霖扬，你这么不愿意的话那这样做好了。”
“啊。”
“啊，等……”
但扯不动。
无论是那搏动的青筋，还是穴里阴茎的一起一伏。
抵再穴口的龟头被含弄得水光锃亮，阴茎上的乳白液体呈水帘状快速滴落，将床单晕出一小片水渍，颜色比周遭都要深。
跟正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那根比起来。
“戴，戴了吗……阿季……嗯！”那声音兀然从急促变成尖细的尖叫，最后梗在喉间。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只感觉连同呼吸都被撑满，变得艰难起来。
“但可惜我没有这种癖好。”季鸣俯身，拍开碍事的阻挡，换上自己的手。
好腥。
乳头被狠掐了下，不等尖叫出口，红肿起来的乳首又被卷进温热的口腔，季鸣用舌头左右快速拨动，直到身前人再度哼哼唧唧起来，他扶着沉甸甸的阴茎撸动了两下，又顶了进去。
刚才车里贴上来的人不是霖扬吗？一进酒店就就进刀浴室洗澡的人不是霖扬吗？
女穴措不及防地顶开，尽管探进体内的只有一根手指，但那里毕竟一年多没和别人做过了，总归有些吃力。
口好渴，好渴，喉咙反复吞咽的动作被季鸣注意到。
“……嗯！”
重重挺腰，盖在小腹上的手掌随之下压，下一秒季鸣心满意足地看到那滴眼泪的滑落。
季鸣充耳不闻，提腰，猛下落，报复似的力道深顶进去。低等动物交配一样的原始操法，霖扬受不住，整个人被高高抛起，快感太密集以至于不安起来。
季鸣将半干湿发往上捋，手的空隙中又掉出几缕，他顺着眼下颤抖的躯体一寸寸下移。
“啊……我才射过，阿，季鸣，不……”
季鸣忽然动作停下，看着身下人整出的“新花样”，沉沉道。
“！…咳咳……咳！”
是水流声。
在身下人哆嗦着去的时候，季鸣顶着后槽牙也泻了出来。
季鸣盯着那吞吐着自己手指的逼口，又想到那条欲盖弥彰的系带，和此时霖扬逃避的表情，冷嘲道。
呼吸喷洒在季鸣的手掌，方才遮住的是眼睛，现在唯一露出的也是眼睛，霖扬那含着汪水，晃摇摇地盛着他。
霖扬不知道怎么回答，嘴被堵住，也没有辩解的权力。季鸣操得太深，粗硬的毛发抵着阴部打转的磨，有些痒，霖扬下意识去用腰蹭，试图缓解。
季鸣加大力道，每一下专往霖扬的酸心顶，操到最深，囊袋紧贴着穴口周围，打着圈地磨动。
“但怎么办，我一碰就湿了。”
还是射里面了，而且，量一点也不少。
但手机在沙发上。
霖扬羞赧地想到之前阿季很久不做，流出的精水也会这样腥浓。
“哭什么。”季鸣问。
穴内的触感比熟妇更紧致，比雏子更会讨好。
来不及闭合的女穴被鸡巴撑出一个小肉嘴，颤颤巍巍地翕张，季鸣用龟头去顶中心的阴蒂，身下人便猛烈一颤。
“跟别人做过吗？”
“灯，有点刺眼……”闷在枕头里的霖扬，声听起来音又虚又小。
他脸色冷了下来，瞅着霖扬这副今晚说不清到底已经出现了几次的委屈模样，心里的那股烦闷越烧越旺。
然后沉气，用尽克制才压下体内的施暴欲。
霖扬抖了下，呼出的吸气打着歪颤。
霖扬的肉道短，季鸣轻而易举就能操到最深处，壶口圆润，水多，听话，一操进去谄媚地迎合，抽出去便黏黏糊糊地阻碍，季鸣叹息，腰腹快速耸动。
季鸣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拧开，掐着床上人的脸倒了下去。
可他只觉得茫然，空然。
季鸣不想为这个拙劣的借口过多思考，他直接伸手去扯那团软绵。
季鸣粗喘，用手指压着柱身，浅浅戳弄着穴口，身下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慌张无措。
果然生气了。
“……啊！”
这个姿势果然立马引起了霖扬的羞赧，“别……不要这个姿势……”挣扎，晃动，全都未果，季鸣握得用力，眼睛也黑沉沉地注视着。
他很不想承认，当霖扬躺在他身下，和他这一年自渎时所冒出的画面相重合时。
哗啦啦。
“嗯！”
眼眶一下子蓄满泪。
季鸣快速晃动起来，将早已泥泞泛滥的肉逼操得淫水四溅。
好远啊，霖扬想。没有一点力气了。由内而外的。
“你又想盖着，这次是因为什么，也是灯光刺眼吗？”季鸣顶着后槽牙不爽道。
季鸣看着。
大约是知耻了，他偏过头撇开视线，
他真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想。
“……什么？”
又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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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彻底黑脸，手上动作略微粗暴将抬起他的两条腿，然后下压到胸前，摆成赤裸状。
他抽出，穴口流出的精液涌出聚成一个沉重摇晃的水滴，再滴落在床上，扯出数条细长的白丝。
“你这是干什么？”
“会不会怀你不知道吗霖扬？”
了，半晌季鸣才看到探出的那一截红嫩舌尖，把嘴边的湿润卷了进去。
“不做了吗……”
晃动间，四目蓦然对上，一个慌张避开，一个怒极反笑。季鸣赶在霖扬再一次把那碍眼的抱枕往上拉的时候摁住了。
霖扬吞咽的时候，季鸣也跟着滚了下喉。
他抽出手指，将硬到作痛的龟头抵上翕张的穴口，顶开肉缝粘腻地上下滑动，阴蒂好几次地和冒精水的马眼撞在一起。
霖扬在高频的撞击下颤抖起来，分不清闪在灯光下的是汗，还是季鸣射上去的精。
全都太清晰了。
木岸上奄奄一息的鱼，霖扬半晌才找回意识，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正随自己的呼吸一股股往外涌，愚钝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