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对头一起坠入凡间(1/8)

青信殿和青崖殿的两位老大又打起来了。

本来嘛,打就打了,长仙京谁不知道这两殿老大不和已久,连带着两殿一应仙官们也是相见两厌,一言不合便要打个三天三夜,众仙已是司空见惯了。

只是这一次,这两位老大打着打着竟都一个不小心把自家大弟子给掀飞了。

原本掀飞也没什么,顶多摔一跤狠的,痛他个半拉月也就过了,可谁知道好巧不巧仙京逢新人飞升,结界大开,俩大弟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蛮力撞得跌落了凡间。

一时间两殿的人都蒙了。

青信殿的小仙官哆哆嗦嗦的看向自家殿主大人,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道:“停逸大人,溪鸣大人他他他被您……打到凡间去了……”

青崖殿的仙官脸色也是一片僵硬,但好歹语气还算镇定的对自家殿主说道:“泰祁大人,宸阳大人他…仙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只是仙京不许仙官们私自下凡,此时咱们应该先去禀告帝君,以免造成误解。”

泰祁锋利的眉眼扫过某个气的咬牙切齿的家伙,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嘴角:“此事交由你去禀告,若帝君问起,便说本座闭关了。”

停逸嘴一撇,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般不雅的动作被他做来生生变成了诱惑,若不是在场之人对他的武力值以及脾气都深有了解,只怕会以为这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大美人了。

停逸明目张胆的瞪了泰祁一眼后转身离开,自己大弟子那般好脾气,跟着泰祁那个混账的徒弟一起坠入凡间,只怕会被欺负,仙京结界除了帝君准许,也只有修士飞升时才会打开,他得赶紧想办法把人弄回来!

泰祁跨步追上他:“你要去哪儿?”

停逸理都懒得理他:“滚开!”

泰祁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想救你徒弟?”

停逸冷笑一声,在心里骂了句废话,走得更快了。

泰祁看他走的方向,顿时知道了他想去哪儿:“你想去找帝君?帝君不会允许你下凡的。”

停逸转头怒视着他:“你废话这么多,不如去聚仙京摆摊说书去!”

泰祁长腿一跨拦住他:“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停逸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如今凡间修仙者寥寥无几,难有能与仙官相抗的修士,为了两界平衡,仙官不得下凡是重令,但是他就是气不过,泰祁这个混蛋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他,溪鸣也不会因为来劝架被自己不小心掀飞了。

“全他娘的因为你!要不是你,溪鸣也不会被我掀开!”

泰祁连连点头承认:“是是是,都是因为我,所以我不是把自家弟子送去陪他了,扯平了。”

停逸一愣:“什么意思,他是你故意掀飞的?”

泰祁趁他愣住的这一会儿功夫,拉住他的手腕一个术法带回了自己的宫殿。

停逸反应过来立马怒视着他挣开:“你要做什么?!”

说完就要施法离开,结果被早就布置好的结界柔和的弹回来。

无法,他只能故作冷静的回过身对泰祁道:“囚禁仙官是触犯仙规的!”

泰祁一步一步靠近他,停逸顿时慌了,一步一步的后退并色厉内茬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你不能…”

泰祁笑了一声,把他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不能什么?”

停逸偏过头,耳根红透,却还是故作冷静:“你弟子在凡间不知怎么样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你简直唔!”

泰祁猝不及防的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然后低头吻住,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勾缠他的,唾液在两人嘴里搅弄出粘腻的水声,过了许久,两人微微喘息着分开。

停逸反应过来,红着眼尾一把推开他,单手抵住他想重新靠过来的胸膛:“你下流!”

泰祁厚着脸皮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我下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几百年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停逸踹了他一脚,却终是没反驳:“溪鸣他不知道我们…,你那弟子也不知道,若是他们打起来受了伤怎么办?”

泰祁不顾他的的反抗,搂着他的腰扣进怀里:“放心,咱们明面上打了这么多年,哪一次真的伤到过谁,宸阳他有数。”

停逸一想,也是,这些年几乎隔三差五打一次,也没见两殿之间真的有谁受伤,好歹是放心了一点。

“唔!你!啊~别…”

在他出神间,泰祁已经剥开了他的衣服,只余一条亵裤,只见他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微微鼓起的白嫩奶子上全是齿痕,此时被一把握住,狠狠揉捏,乳尖在指缝间颤颤巍巍的吐出一点浓白的汁液,滴落在泰祁身上。

泰祁跨间鼓起一大团,顶在他的腰腹上:“别想别人了,你相公吃醋了,要娘子哄才会好。”

他嘴里说着话,骨节分明的长指却探进停逸的亵裤里,扶摸着那道只有自己造访过的蜜处。

停逸软了腰,攀住泰祁的肩膀才没有丢脸的直接软在地上,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别……别摸…唔……流出来了…啊…”

分明已经情动,泰祁双手捧起他的软臀,将人抵在墙上,一口含住一颗奶子大力吮吸。

停逸颤了颤,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中,咬着嘴唇难耐的扬起头:“别这么用力……唔…”

奶汁并不多,泰祁很快就喝完了,然后含住另外一颗如法炮制。

停逸喘息着无意识的摇头:“轻点……轻一点…”

泰祁喝完了奶水,却依旧含着奶子大力吮吸,直到奶头被吸的红肿挺立,这才抬起头看着停逸:“好娘子,每次要你的时候都这么诱人,怎么一下了床就追着为夫打,你看看,现在整个仙京都以为咱们不和,连弟子都因为这个不小心跌下凡去,你何时才给为夫一个名分,嗯?”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隔着亵裤用滚烫的肉棒顶弄那已经溢出淫水的蜜穴。

停逸闻言,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当初明明说好的,让我在上面一次,就一次,你这个混蛋!不守信用!打死你都是轻的!”

泰祁忍不住沉沉的发笑,然后说道:“就因为这个?”

停逸不好意思说,其实还因为自己害羞,一开始因为赌气,跟泰祁打过几场后,仙京就有了他们俩不和的传言,本来他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时间一久连两殿之间都信了,他怎么好意思去跟人家解释,不是的,其实我跟那谁早就滚在一起了,还是下面的那个。

……

“要说也可以,但是你得跟人家说我是上面那个!”

这是他最后的倔犟了。

泰祁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把人名正言顺的拐到自己的地盘里,别说只是在外面说自己是下面那个,就算真让他当一次下面那个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停逸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讲信用。”

泰祁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奶子,低哑的问道:“真的想?”

停逸轻轻哼了一声:“我想你就愿意了?嗯……轻点混蛋!要被你揉坏了!”

泰祁把他放下来:“也不是不行,为夫今日得了便宜,便如你的意。”

停逸一愣,怀疑的抬头看着他:“你说真的?”

泰祁笑着抚摸他的细腰:“当然。”

停逸抿了抿唇:“那…你闭上眼睛。”

泰祁挑眉:“怎么?还不让看?”

停逸撒娇一般轻哼一声:“快。”

泰祁如他所愿闭上眼睛。

见他真的依言,停逸红着脸脱下他的亵裤,比他手臂还粗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拍在他脸上,微微咸腥的味道环绕在鼻间,他干渴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抬眸看了眼依旧乖乖闭着眼但喘息声逐渐粗重的男人。

“逸儿…”

停逸闻言,呼吸也重了:“别,别说话…”

泰祁用肉棒拍打着他白皙的脸颊,喘着粗气说道:“为夫忍不了多久,你可得快点,不然待会插坏了你,你又要与为夫打一架了。”

停逸掐了他一把,埋怨道:“叫你不要说话。”

说完,张开嘴将肉棒含进嘴里,肉棒太大了,一个龟头就足够塞满他的口腔。

泰祁的气息变得危险,陡然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心肝儿,这可不是能让你在上面的举动。”

停逸没理他,继续含着龟头,扶着泰祁的双腿一寸一寸的往喉咙里送。

泰祁控制不住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给自己观赏他吃男人肉棒的模样:“心肝儿,就是这样,再吃深点!”

两人好了也有几百年了,但像现在这样,让停逸用嘴服侍的还是第一次,一来泰祁舍不得,二来,停逸起初也不会,等从书上学了,泰祁却没给过他机会让他实践。

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着,停逸无可名状的升起一股被占满的满足感,终于,让他也在性事里占据了一回主动。

“唔唔……”

他想问问泰祁舒不舒服,可是此时他又觉得空虚,还有一大截肉棒在外面,他收好牙齿继续把肉棒往里送。

泰祁瞳孔发红,忍得万分狼狈,汗液顺着下颌骨滴在停逸脸上,肉棒上的脉搏突突直跳:“逸儿…我的好娘子,为夫得警告你一下,再这么下去,你就只能被我干死了。”

停逸抬眸看他,含情带媚,是个人都会沦陷,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泰祁根本忍不住,微微用力的抓住他的头发,一个用力便把剩余的肉棒插进了他嘴里。

停逸一时间被插的发颤,明明是插嘴,却得到了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颤抖着用喉咙挤压肉棒,满足的看着泰祁彻底疯狂,按住他的头猛烈抽插,肉棒将喉咙当成骚穴猛干,停逸没多一会儿就被干的溢出眼泪,但他没有反抗挣扎,任由肉棒越来越快的侵犯自己。

泰祁越干越快,火热的肉棒甚至插到了他的胃里,但因为顾忌着停逸可能不舒服,所以只抽插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就抽了出来。

骤然失去肉棒,停逸空虚的想哭:“别…别走…”

贪恋的将肉棒重新含进嘴里,然后一个用力全部吞入,主动抽插着侍弄。

泰祁惊讶与他的主动,又欣喜于感受到他的爱慕,整个人都克制不住的激动:“逸儿,怎么这么贪吃?相公没喂饱你?”

停逸水润润的眸子垂着,努力的吸吮着肉棒,却被泰祁一把捞起来吻住,唇舌火热的交缠,仿佛已经是一场性器结合。

一吻结束,泰祁喘息着去扣挖他藏在亵裤里已经湿透的两个蜜穴:“好湿,心肝儿,你这样真的能在上面?”

停逸也喘息着,勉力拉开他的手:“当,当然…”

他褪下自己的亵裤,腿间湿透的蜜穴色情的嘟起,许是之前的情事太过猛烈,那蜜穴间的花核还肿胀着,是久经情事的糜艳,一看便知道是一口宝穴。

泰祁迷恋的伸手摸上去,将淫水涂抹在他腿间:“心肝儿,你这么湿,怎么肏人?”

“唔……别…别!别现在插啊啊!!”

停逸颤着腰拉住泰祁伸进自己穴里的手,然后往后退着让手指退出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也让他累的仿佛失去了力气。

“说好的……不…不能反悔…”

泰祁无比后悔当初答应这个承诺,结果现在忍得想要发疯:“不后悔,心肝儿,快给为夫一个痛快吧。”

停逸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颈,颤微微的垫起脚,一手扶着肉棒抵住自己滴着水的蜜穴,这怎么看都不是要肏人的样子。

泰祁咽了咽喉咙:“逸儿…”

停逸氤氲着眼眸看着他:“我要在上面…又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唔…”

几百年了,就算曾经真的有过那个心思,也被一次又一次的情事肏没了。

泰祁胸膛震颤,压抑的笑声让停逸有些恼羞成怒:“不…不许笑了…”

泰祁亲吻他的唇:“不笑了,心肝儿,你继续,快点,为夫的肉棒想被你的骚穴肏。”

停逸伸手剥开自己的穴,让肉棒卡在花瓣中间上下摩擦,涂满自己湿滑的淫水,这个举动实在淫荡,可肉棒那么大那么长,如果不好好润滑,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少顷,肉棒上便占满了淫水,抽动间与蜜穴发出粘腻的声音。

泰祁捏住两颗奶头亵玩,时不时用力掐一下,惹来停逸似痛非痛的轻哼:“心肝儿,快让你的骚穴肏为夫的肉棒!”

他已经忍不住了!

停逸也已经到极限了,踮起脚用骚穴去套肉棒,可两人之间身高差了许多,停逸够了几次都没成功,急的想哭:“你太高了……”

泰祁无奈又宠溺的坐在白玉阶上,高高竖起的肉棒可怖又丑陋,青筋突起,像极了骇人的刑具,可就是这样一根丑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在他身体深处留下了烙印,侵犯奸弄了自己几百年。

停逸双腿分开跪在两侧,迎着泰祁的目光,剥开自己的骚穴,让肉棒没入,硕大的龟头将蜜穴插的凹陷,让人怀疑娇艳的蜜穴会不会直接被撑裂,可蜜穴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更加饥渴的收缩起来。

泰祁喟叹一声,扶着停逸的腰:“好紧,逸儿,肏了你几百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紧?”

停逸带着颤音无意义的喘息了几个音节,最后难耐的颦着眉:“别说…别说了…嗯……好大…几百年了…还这么大……”

泰祁笑出了声:“心肝儿,这玩意儿可不会变小。”

停逸终于把肉棒全部没入体内,肉棒抵在子宫口,他摸着小腹凸起的形状:“好满……”

像是无意识的呢喃,他整个人都变得绯红,美艳至极,让泰祁痴迷:“逸儿…”

停逸用小穴套弄起肉棒:“嗯嗯……要化掉了……”

泰祁配合着他挺腰耸动:“心肝儿,告诉相公舒不舒服?”

停逸腾出一只手来摸着他的脸,痴迷的点头:“舒服…好舒服…啊嗯…穴里被肏的好暖……”

泰祁握住他的手:“喜欢被相公肏穴吗?”

停逸点头,腰肢摇晃:“喜欢…喜欢…唔…相公…喜欢……深一点…不够…”

泰祁向上狠狠一送,肉棒破开宫口干进子宫里,随即又立刻拔出来。

一瞬间获得尖锐快感又失去的停逸顿时扭着腰哀求起来:“别这样……相公…肏进来……”

泰祁故作不知:“肏哪里?心肝儿,你要说清楚。”

熟知他的恶劣,停逸配合着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肏我的子宫…相公……祁郎…”

泰祁满意了,深深一插,将肉棒插进子宫里,子宫早已熟悉了这个丑陋的家伙,非常明白如何能够取悦它,也明白如何让它带给自己灭顶的快感。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相公…好舒服……再重一点…”

“骚的没边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肏干着美妙的蜜穴。

停逸没了刚才主动的力气,只能娇软的配合着他:“相公……太快……太快了……骚穴好酸……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骚穴被撑的变了型,酸软的厉害,停逸撑不住的泄了,潮液瞬间将结合处湿透,粘稠的液体拉成丝线滴落在地上。

泰祁享受着停逸高潮时搅得死紧的骚穴,爽的按住他的雪臀猛干,刚刚高潮的骚穴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抽插,痉挛着想逃,然后毫不意外的被控制住,被肉棒插进子宫,抵住子宫壁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掉了!”

尖锐到失声,停逸哭的凄丽,曼妙的身子被顶起,小腹上清晰可见肉棒的形状,熬过一波,他香汗淋漓的靠在泰祁身上,被泰祁牢牢压着屁股吃进全部,肉棒埋在幽深的隧道里,暂时停止了作乱:“逸儿,你的子宫在吸我,感受到了吗?”

停逸自然感受到了,明明已经做了不止百万次,可还是对这个人毫无抵抗力,喜欢他进入自己,喜欢他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泰祁动了动,水声很大,是刚才潮吹被堵住的蜜汁,他很满意,便不轻不重的搅弄着:“真浪。”

停逸腰软软的塌着,骚穴严丝合缝的与肉棒连接:“浪也是因为你……”

明明当初自己可纯洁了,要不是这个混蛋,自己还是个雏儿呢。

泰祁笑着环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然后站起来:“必须是因为我,走,相公抱你去床上。”

因为姿势的变换,停逸相当于整个人挂着他身上,只有肉棒插在身体里当支撑点,他险些被插晕过去,待恢复一点力气,第一时间带着哭腔道:“要被插死了…”

泰祁安慰道:“插了几百年了,不会死的,乖乖。”

将人放倒在床上,泰祁从枕头边上摸出一个掌大的瓶子:“这是聚仙京最好的蜂蜜,相公给你买了许多,单独留了这一瓶。”

停逸闻言紧张的抖了抖:“你又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泰祁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瓶口插入软嫩的骚穴顷倒:“这可不是奇怪的东西,你不是最爱喝蜂蜜吗,整个人都是甜味,相公喜欢的不得了。”

停逸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子却柔顺的承受着,那瓶子看着小,其实是一个法器,里面真正的量很多,直把他的小腹撑的鼓起:“嗯…嗯啊~太多了…”

泰祁安抚的亲吻他的唇:“还有一点,全部吃完好吗?”

停逸含着泪点头,但却委屈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坏?唔…”

泰祁空着的手把玩着他的头发:“谁让你这么可爱,可爱到一看见你就想狠狠欺负你。”

停逸拉住他一缕头发,整个人都被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蜂蜜撑的发抖:“你只能欺负我一个,听见没有?你要是敢去…去欺负别人,我就杀了你!”

泰祁扔掉已经倒完的空瓶子,扶着肉棒干进骚穴里,空气里爆发出惊人的甜味,混合着停逸自己的蜜液,简直要摄人心魄。

泰祁把控着他的腰,残忍的狠撞:“心肝儿,你记着,相公只这么欺负过你,从前,现在,以后,也只会这么欺负你!”

说完,他便彻底放开束缚,次次狠入到底的奸弄着软绵的骚穴,然而这才是两人间的常态,停逸十分熟悉这狂暴的奸淫,因为是泰祁,所以也喜欢着这份狂热,他回抱着泰祁,不要命的迎合。

“啊啊啊嗯嗯嗯……舒服…骚穴好舒服……好麻…相公干死我!嗯嗯嗯嗯………”

“骚货!好紧!自己把骚穴扳开!让相公肏深点!”

停逸敞开双腿,双手去掰开高热湿滑的骚穴:“嗯啊啊啊…已经肏到骚心了相公!好深好大!要被肏烂了啊!!”

感受着肉棒在身体快速抽插,停逸一边忍不住被肏哭,一边竭力迎合肏干,直到骚穴酸软到失去力气,只能敞开被捅,双腿虚软无意识的小幅度乱蹬,双手掰不住骚穴,只能无力的揪住床单,被肏的泄了一次又一次。

“相公……射…射给我……”

泰祁健腰小幅度但高速的耸动,在最后一刻抽出来插进菊穴射出,精液糊满整个菊穴,逼得停逸细腰高抬,整个身体都绷紧,痉挛着死死咬住后穴里的肉棒,将精液一滴不落的压榨出来。

足足两刻钟后才缓过气来,停逸后退着让肉棒退出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落了下来。

泰祁将他抱起来进了浴房,两人泡在水里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泰祁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问道:“最近每次做完你都不高兴,是相公没有满足你?”

停逸不想说话,整个人有些失神。

他们好了有四百多年了,从前他没注意过,泰祁从不在他前面射精,最近因为身边小孩儿多了才反应过来,他的身子是可以怀孕的,只是泰祁一直很注意,所以他才一直没有怀过。

泰祁知道他的性子,有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不用点手段根本不会说出来:“心肝儿,你要不说,我就让我那弟子去找你弟子的麻烦了。”

停逸顿时怒了,转过身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泰祁耸肩:“我无耻你又不是不知道,毕竟我不无耻的话,你现在估计还是个纯情少男。”

停逸简直被他的厚脸皮个惊呆了,气的在水里踹了他一脚:“混蛋!”

泰祁拉住他的脚踝直接拉到自己身上,用肉棒抵住入口:“快说,不要再让我用点别的手段。”

停逸垂了眸,又抬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喜欢孩子吗,还是不喜欢我给你生的孩子?”

如果…,那这几百年来夜夜欢好算什么?

泰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将肉棒直接插进了他的穴里,气道:“小骚货,你的记性是鱼族吧?你忘了当年怎么拒绝我射到里面去的?要不是你不愿意,咱们的孩子都能有孩子了!”

停逸愣住,还真的想起来当年两人刚好上,泰祁想射到前面,结果他哭着求他不要,求的情真意切,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许他射的理由。

……有点尴尬

“嗯啊啊~~”

肉棒跟主人一样生气,所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骚穴很快就被淦的可怜兮兮:“相公……射给我……射到里面……给你生唔!!好深!好深!!太深了!插烂了!”

泰祁可以说是蹂躏着娇嫩的骚穴,粗鲁的进攻,让身下的美人儿尝尽了被射满的滋味。

而此时,那两个被他们掀飞到凡间的倒霉蛋,正一起在深山老林里躲雨。

溪鸣看着一望无际的森林,第二十一次叹气。

一颗大树下靠着昏迷的宸阳,许是下凡时被冲撞的力道太大了,他受伤颇深,溪鸣不得不带着这个拖累在森林里寻路。

凡间对仙力的压制实在太强了,连飞行都极其艰难,为了自保,溪鸣只能尽量保留仙力以防万一,毕竟还带着个伤号,只是如此一来就没办法尽快离开了,谁让他不能飞还是个路痴…唉。

第二十二次叹气…

“唉~”

天色已晚,看来今天是走不出去了,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宸阳,他自言自语道:“仙友啊仙友,你可千万别昏迷太久,否则我也没力气一直背着你,你自己争气些……”

素来听说这位青崖殿的大弟子洁癖冷淡,要是知道自己拖着他在地上拉着走,醒过来估计得直接跟自己生死决斗。

他这命怎么这么苦呦,老大是个不省心的就算了,兢兢业业了许多年,没想到一朝不慎还被直接打下凡间了,这要是放在凡间话本里,估摸着就是绝佳的素材了。

就是怎的还多送一个,难不成自己是个配角?

不得不承认,宸阳更像话本里顶天立地的主人公,眉目英朗,身材高大,就是为人冷漠了些,几次见面都冷着脸,大抵也有两殿不和的原因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宸阳,羡慕的叹气。

自己这脸缺了些阳刚气,难怪青信殿的师妹们嘴上不说,但每次看见宸阳都激动的脸上绯红,咳咳…还有极个别师弟也是。

夜晚的森林不算静谧,有许多动物在晚上觅食,为了安全,他不能离宸阳太远,当了一晚上的守卫。

然而,他没有看见宸阳曾睁开过片刻,在看见他的身影以及听见他说的话后又沉沉闭上的眼睛。

翌日,背着昏迷的宸阳继续寻路,好在虽然他是路痴,但运气还不错,午时之时,在一处山脚看见了一个小村落。

村里总共才七八十个人,家家都是猎户,以打猎为生,看见他来,先是惊讶了片刻,之后十分高兴的将他带回了村子。

年约五十的妇人一路热情的领着他到了一处不大的木屋:“小郎君你别嫌弃哈,这木屋之前是老李头的,不过他前几天走了,这屋子就没人打理了,落了些灰,不过你们兄弟二人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的,老李头生前也是个体面的,屋子里除了些灰也没别的毛病,放心住着吧!”

溪鸣笑着感谢:“多谢收留之恩,怎会嫌弃,在下溪鸣,叫我溪鸣就好,我背上这位叫宸阳,我与他并不是兄弟,是……”

是什么?朋友肯定不是,敌人?似乎也还不至于,还是别的?

大娘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立刻了然的长喔~一声:“大娘懂了!大娘什么都懂!你们俩就安心在这住着吧,想住多久住多久,大娘就住在你们下来那个山脚,姓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王大娘啊,大娘先走了,你们小两口自便,嘿嘿~”

小!小两口!?

什么小两口啊!?!

哪里来的小两口!!!?

不等他解释,大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唉…”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活着真不容易,只希望赶紧找到回去的办法,只是仙京的结界只有仙官飞升时才会打开,人间如今修士稀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一个飞升的,但愿停逸大人能找找其他办法吧。

不过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找办法怎么的也得好几天,若是不凑巧一两个月也有可能,那他们就得在人间待个几十年了…

将宸阳放在床上,他环顾四周,如那位大娘所言,木屋虽然不大,落了些灰,但好在家具齐全,就是床上没有被褥,估计是老人家死后按习俗给烧了。

溪鸣许久没做过家务了,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又不能用法术,想了想,从院子里的古井打了桶水开始擦洗,忙乎了一下午,好歹是将灰尘擦干净了,但是自己却也成了灰扑扑的,脸上多了好几道灰尘印子。

“呼~,我可真厉害~”

满意的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成果,猝不及防被床上坐着的宸阳吓了一跳:“喝!”

好险没有丢脸的后退,他顺了口气:“你醒了。”

宸阳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是脸上,少顷冷淡的移开视线看了眼周围:“这是什么地方?”

溪鸣后退一步坐下,一边擦拭茶杯,一边回答:“这里是人间,一个叫小云村的地方。”

宸阳看了看自己躺过的床,皱起了眉,一个清洁术扫过。

溪鸣默默在心里吐槽,可真讲究,都这般了还有心情顾忌仪态,佩服佩服,果然名不虚传。

宸阳一言不发的出了门,溪鸣也不管他,毕竟二人不熟,还算得上不对付,如果宸阳要走,他自然也不会拦着。

不过,半个时辰后宸阳就回来了,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手里提着一包东西,那布巾灰扑扑的,还沾染了些许浅淡的污迹,一看就知道不是宸阳主动拿回来的。

果然,宸阳将东西放在桌上后立刻施法清洁了好几次,未了还去井里打了水清洗。

溪鸣悄咪咪的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打开那包东西,是些蔬果,还有腊肉,看来是村里的乡亲们看见了宸阳,特意送的。

他挑挑拣拣出一些,兴致勃勃的准备做顿晚饭,快三百年没做过饭了,今日机会难得,正好回温一下从前的日子,从前他可是做饭的一把好手,只可惜飞升后没多少人爱吃人间的饭菜,于是他也就没兴致做了。

从前的屋主是个热爱生活的,厨房里一应俱全,溪鸣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

起锅烧油,菜倒下去的时候“呲啦!”的一声,宸阳闻声过来看了眼,然后站在厨房门口,像尊门神。

两人间没有交流,但难得的和谐,在长仙京,青信殿和青崖殿的仙官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谐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起锅装盘,灶上的米饭也好了,溪鸣一样一样的端到桌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宸阳问道:“仙友,可要一起?”

都盯了他这么久了,肯定是想吃,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

宸阳似乎是纠结了片刻,又或许是对他的厨艺表示怀疑,总之是等了小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过来坐下,一副大爷的模样,连碗筷都不自己拿。

溪鸣无奈的小叹一口气,认命的去给他盛饭,然后放到这位大爷面前。

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几眼宸阳的神色,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好吃还是不好吃?最后索性不猜了,反正自己觉得还不错。

晚饭用过,溪鸣洗了碗,然后坐在院子里推演回去的时机,宸阳则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副棋来,自己和自己下。

溪鸣推演结束后,宸阳的棋也下到结尾,黑子险胜半子。

溪鸣苦恼的叹气:“唉…”

宸阳侧目看过来:“如何?”

溪鸣摇摇头:“太模糊了,只能算出约莫至少在一年之后才会有机会,具体什么时候算不出,且这机会能不能把握住也算不出,似乎有股力量在故意阻拦我。”

大抵是仙力被压制太过的原因,总之卦象十分模糊。

宸阳抬头看了眼天际:“人间修士式微,自然不能让你将回去的时机掐算得准确,以防居心叵测之徒乘机作乱。”

想想也是,溪鸣点点头,若是谁都能掐算出结界开启的时间,那不管是人间还是仙京,心术不正的人都会借此机会搞出些事情来,还是让所有人都算不出的好:“如此,看来得在人间待上一段时日了,仙友你作何打算?”

宸阳收起棋子,冷淡的说道:“此处尚可,暂时留在这里。”

溪鸣还想问,你留不留下倒是不要紧,可莫不是要住一起?这木屋只有一张床……,但到底脸皮薄,有些问不出口。

只能委屈自己在院子里打坐一宿了,明日看看能不能修一间新的屋子。

宸阳一开始没有注意休息的问题,直到入夜,见溪鸣依旧在院里静静坐着,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溪鸣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只能干巴巴的找了话题:“你有伤,在屋子里休息吧,明日我去问问村民能不能再修间屋子。”

宸阳没有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不必,我去。”

他向来不喜受人恩惠。

溪鸣无所谓的笑了笑:“都一样。”

结果两人一起在院子里坐了一宿。

清晨,山脚的王大娘特意过来串门,那嗓音高昂的,整个村子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呀!你们小两口起得挺早!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大娘就知道!来来来,大娘给你们拿了些东西,这老李头的棉被已经烧了,你们也没个被褥,正好我家有床新的,本来是送给我闺女出嫁用的,结果那丫头死活嫁不出去,现在就给你们了!拿着拿着!”

溪鸣尴尬的脚趾都要扣起来了,看了眼宸阳,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顿时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大娘一把把棉被塞进他怀里:“什么不是不是的,小两口还挺害羞,大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放心啊,大娘祝福你们长长久久,不说了不说了,大娘家里还有事儿呢,这就走了啊,有空多窜窜门,大家都很稀罕你们的,长这么好看的咱们都没见过呢!”

她自顾自说完,然后乐呵呵的离开,独留二人留在原地,半晌,溪鸣干巴巴的笑了笑:“哈哈…不是…我没有跟她说过…”

宸阳移开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嗯。”

溪鸣木着脸抱着红艳艳的喜被回了房间,整个人红成虾米,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

必须搬出去!不能再让人误会下去了!他自己倒是不打紧,宸阳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嫌弃呢,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谋杀自己了!

事不宜迟,把被子放下,他出了门,宸阳也跟在他身后,村子不大,村正家就在最边上,那户唯一用石头做的房子就是,要修房子,得支会村正,路上有几个孩子好奇的打量他们,妇人们也带着笑意的向他们问好。

“哟,小两口出来啦?我是周娘,你们要是想买衣服就来找我啊,我做的衣服可好看了。”

……

溪鸣颤巍巍的笑了笑:“我们不是…”

周娘笑着递给他们一篮子水果,然后笑着说了再见。

溪鸣快哭了,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迫占老对头的便宜。

回头看看宸阳,对方眉头皱起,他自觉那就是仿佛被迫受人玷污的模样。

溪鸣觉得冤枉,他又不是故意的。

宸阳应该不会跟他动手吧?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帮过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好吧,似乎也不算小事…

想的出神,脚边窜过去的小孩猝不及防的将他撞倒,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跌入宸阳怀里,被宸阳抱了个满怀。

胸膛可真宽…!他在想什么鬼东西!!

“嗖!”的一下站起来:“抱歉,失礼了!”

他转过身,故作冷静的往前走,正在遛弯的村正笑呵呵的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连白花花的胡子都在愉悦的微颤:“年轻人感情真好,老头子没眼看咯~”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好家伙,人也不想找了,溪鸣强忍着羞耻一言不发的回了屋,恨不得今天根本没有出去过。

宸阳摩擦着留有余温的手指,嘴角上扬。

腰真细,一个男人的腰居然能这么细吗?

他悠哉悠哉的回了屋,站在院里看了眼关起来的门:“不做饭吗?”

溪鸣有一瞬间突然明白了停逸为什么老是和青崖殿的大人打起来了,如果青崖殿的大人也像宸阳这样的话,挨揍也正常:“不做!爱谁做谁做!”

宸阳站在门口,仿佛看见里面的人气炸的样子:“我不会。”

溪鸣想冲出去揪住他的脖子吼两句,但他做不出来,只能憋着气小声道:“饿死你算了!”

当然,宸阳是不可能饿死的,但他依旧打开门默默去了厨房准备饭菜,明知道宸阳不会因为不吃饭就饿死,但还是像个尽职尽责老妈子一样,准备好了饭菜,然后一边吐槽自己的性子,一边把饭菜端了出去:“屋子的事,改日再说吧,这几天我在外面打坐。”

宸阳看着他:“不必,床够宽,你我都是男子,不必忌讳什么。”

溪鸣僵了一下,拒绝道:“不行!”

宸阳似是不解,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有忌讳?”

溪鸣垂眸:“我,我喜欢像凡人一般睡觉,会叨扰到你,不合适。”

宸阳点头:“无妨,你睡你的便是。”

溪鸣:???

睡我的?

你在旁边怎么可能睡得着?

最终协商后,两人决定在卧房加一道屏风,再添一张榻,这样便解决了一大半的问题,至于剩下的问题,诸如同住一间屋子会不会被迫暴露一些事,溪鸣暂且压在心底不去想,只安慰自己只要小心些,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说干就干,趁着天色尚早,两人一起去伐了几根木材。

结果溪鸣忘了,他根本不会做这种手工活儿。

看着已经被宸阳销成木板的材料犯了难,眉头皱着,略显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哈哈…,要不…我还是在院子里打坐吧…”

宸阳瞟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挽起了袖子,然后在溪鸣震惊的眼神下,将一堆木板逐渐变成一张不大不小的榻和一面十分精美的屏风。

震惊!!!

溪鸣眼睛都睁圆了,意外的可爱的紧。

他忍不住围着转了一圈,然后看着宸阳:“仙友你还会这个?”

宸阳双手用力拍了拍身上的木屑:“雕虫小技而已。”

溪鸣不觉得,宸阳可是青崖殿的大弟子,泰祁殿主的亲传,身份何其尊贵,按理说这等粗活他连沾手的机会都没有,难道是在凡间时学来的手艺?

宸阳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平静的陈述道:“泰祁的床榻经常坏,他不愿旁人知晓…,因而都是我替他重新打造。”到如今,也有几百年了,再不会也熟练了。

“…原来如此。”

至于为何泰祁殿主的床榻会经常坏,溪鸣没有问,他预感那不是什么能为人所知的事情。

至此,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小云村以打猎为生,两人既不想暴露身份,那免不了入乡随俗,因此今日两人便跟着村里两名名叫周苍和周琅的兄弟一起进了山。

两兄弟就是前几日卖衣服那位周娘的儿子,周娘的夫君早年受不了山里清静无为的生活,所以丢下他们三人离开了,周娘没有自艾自怜,将两个孩子的姓氏改后,权当自己的夫君已经死了。

这些还是一路上周苍周琅两兄弟主动说出来的,周娘并没有刻意瞒着他们,所幸两兄弟也看得开,也只当自己没有父亲便罢了。

一路深入,四人猎了几只山鸡和野兔,到了一颗巨树下,周苍说道:“前两日我和琅弟在这两边都布置了一些陷阱,你们一人跟着我一人跟着琅弟,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溪鸣和宸阳对视一眼后点点头,于是四人兵分两路,溪鸣跟着周苍,宸阳跟着周琅。

待和周苍到了陷阱处,赫然发现里面有一头巨大的野猪,目测得有五百来斤了!

周苍很高兴,但也不是很意外:“这里野猪很多,我娘她们好不容易种点什么,都是被这群野猪祸祸了的,这畜牲精得很,平常时候也抓不住,只有陷阱还能有些用处,今晚有口福了。”

溪鸣笑了笑,帮着他一起把已经死透的野猪从陷阱了拖出来。

周苍抹了把汗,对溪鸣说道:“这东西不好搬运,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村里叫人一起来搬,如果有其他猛兽过来,你就回刚才那颗树下,那颗树周围有能驱赶野兽的东西,它们一般不会靠近。”

溪鸣看了眼野猪,撸起袖子来道:“不必了周兄,我一个人就能把它扛起来。”说完,双手一翻,便将五百斤的野猪扛在背上。

周苍手里的弓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也无意识长大了点,待反应过来,震惊的说道:“溪鸣兄弟,你这是天生神力吗?”

溪鸣一边轻轻松松的走着,一边笑道:“大抵是吧。”

在凡间仙力虽然被压制,但不管怎么样也会比常人厉害些,更何况区区五百斤的东西而已,在凡间内家功夫厉害些,或者真天生神力的人也确实可以轻松抗起来,不足为奇。

两人来到刚才分开的树下等待周琅和宸阳,溪鸣刚把野猪放下,那边尽头处突然传出一道属于女子的惊呼。

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女子,难不成是什么山精野怪!

溪鸣立刻便要过去,周苍却满脸无奈的扶额道:“依兰怎么又跟来了?”

溪鸣回头,不解的问道:“依兰是?”

周苍苦笑了一下:“依兰是王大娘的女儿,跟村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她总爱跟着我们往山上跑。”

溪鸣闻言反而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吃人的山精野怪便好:“这位姑娘是位女中豪杰?”

周苍摇摇头叹气:“她呀,弱不禁风的,每次跟着我们上山都把她娘吓个半死,好在她确实聪明,哪怕遇到危险也能跑得掉,还能带些药材回去,勉强是半个女中豪杰吧。”

过了几柱香的时间,那边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溪鸣往那边看去,只见周琅肩上扛着一头鹿,脸上满是无奈,一旁跟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容貌清秀灵动,一双眼睛里满是狡黠,手里拿着一对鹿角走在宸阳旁边断断续续在说些什么,而宸阳手里提着一头小野猪毫无反应。

这是……桃花运吗?

溪鸣莫名有些好笑,仙京时就算了,没想到宸阳的魅力在凡间也这么无往不利。

待他们走近,溪鸣看了眼宸阳,又看了眼他手里的野猪,真不容易啊,这么洁癖的人居然提着一头流着血的野猪。

周苍三两步走过去接过周琅手里的鹿扛在自己肩上,然后对依兰说道:“小兰,你怎么又偷偷上山,你娘知道你上山来吗?”

一时无人回应,周苍向她看去,只见依兰看着溪鸣出了神,喃喃道:“真好看~”

周琅走过去拎起她的后领:“女孩子家家的,盯着人家男人看像话吗!再说了人家是,是…反正不准看了,你上山几天了?难怪这几日都不见你的影子!”

依兰讪讪一笑,心虚道:“琅哥~,我知道错了。”

周琅瞪她一眼,放开了她:“你每次都这么说,什么时候改过?”

依兰“嘿嘿”笑过,说道:“我上山好几天了,要不然早知道村里来了两个这么好看的人,不过也不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子显摆的说道:“我找到了一根百年参嘿嘿,看看!”

周琅白了她一眼,到底也没继续说她,知道她的性子,说了也没用,于是对溪鸣他们说道:“咱们下山吧,今天收获……这野猪?”他话未说完,便看见了那头巨大的野猪,一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野猪会在这里。

周苍看了眼溪鸣,说道:“这是在陷阱里发现的,溪鸣兄弟天生神力,一个人扛到了这里。”

闻言,除了宸阳,周琅和依兰都长大了嘴巴,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周琅佩服不已:“溪鸣兄弟好生厉害。”依兰跟着点点头。

溪鸣笑笑,扛起野猪说道:“过奖了过奖了,咱们趁着天还亮快回吧。”

几人一致同意,山路崎岖,他们比来时小心,但溪鸣对路不熟,好几次差点踩空,多亏了宸阳在一旁扶住他,就是宸阳的手太热了,几次扶他都将他烫的一激灵。

几人在太阳落山前回了村里,依兰回了家,周苍周琅两兄弟让溪鸣宸阳把猎物全部放在了村后的小河边,手脚麻利的处理干净,然后分了一半给他们,溪鸣只收了野猪的一条前腿和一条后腿,其余的还给了兄弟俩:“我们吃不了这么多,而且我们也没出什么力,这些便足够了。”

周苍两兄弟没有强求,只周琅笑着说道:“你们出的力可不小,吃不了的话,我们帮你们送一些给村里人吧,不过这头小野猪是宸阳兄弟自己猎来的,也不大,你们就都留着。”

宸阳猎的?

看了眼依旧平静的宸阳,溪鸣笑了笑,将小野猪留下:“多谢两位周兄弟了。”

周苍两兄弟都笑了笑,摆摆手:“谢什么,以后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扶是应该的。”

告别周家兄弟,溪鸣乐呵呵的提着东西往家走,宸阳默不作声的从他手里接过了小野猪。

溪鸣愣了一下,莫不是自己猎来的很有成就感,所以要自己提着?

他也没多想,笑了笑继续走,大抵是太过开心,乐极生悲了,在家门口脚下一个踩空跌了下去,宸阳眼疾手快拉住他,却不想被他牵扯着撞开了家门一起跌进去。

溪鸣被压在宸阳身下,鼻尖全是宸阳身上隐隐的松木之香,很淡,却无法忽视。

他心中慌乱,连忙抬起头,猝不及防间与正好低头的宸阳嘴唇撞了个正着,登时惊的忘记了呼吸,木愣愣的傻在当场。

宸阳眼底幽黑成一片,或许也是没反应过来,竟久久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改变。

待溪鸣回过神来,脸红的充血,连耳朵都红透了,一把推开宸阳,未了不忘提上两条猪腿,急匆匆的冲向厨房。

宸阳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面不改色的提着野猪跟着进了厨房:“脏了。”

溪鸣还在内心风暴,此时整个人都是慌的。

脏了?

什么脏了?

是指刚才那个,那个把他玷污了吗?!

宸阳将野猪放在灶台上:“野猪脏了,要洗洗吗?”

“洗!洗!多洗几遍!”

只要不是洗他就行,不然还不知道是用水洗还是用血来洗。

他一把提起野猪放进洗菜的水缸里,“咚咚咚!”一阵狂洗,看都不敢看一眼宸阳,殊不知宸阳看着他这副模样静静的勾起了嘴角。

之后几天,两人似乎默契的都没有提起这个意外,许是周家兄弟以他们的名义送出的那些猎物的原因,他们和村里人越来越融洽,俨然已经融入了这里。

关于他们是两口子的误会还是没有解除,村里的大娘们甚至经常给他们送些鹅脂,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有一次他拿着这东西回家时被周琅看见才知道它的用处,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烫手似的扔了出去,结果被周琅面色尴尬的捡回来又塞到了他手里,并且还说道:“我娘给的吧,她就那样,也没恶意,你别介意。”

溪鸣颤巍巍的点了头,游魂一般回了家,院子里忙活着的宸阳见状看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眼里多了点戏谑的笑意,故作不知的问道:“这是什么?”

溪鸣回过神,大惊失色,连忙把东西藏在身后:“没,没什么哈哈…,你这是在做什么?”

宸阳也不追问,继续手里的活儿:“做个浴桶,这几日沐浴都是去村后的河里,不方便。”

确实,两人沐浴都是去村后的河流随便洗洗,以宸阳洁癖的性格,早该受不了了,大抵在凡间还是收敛了许多了:“那你继续弄吧,我去做饭。”

宸阳悠悠应了一声:“嗯。”

厨房里,溪鸣透过窗户悄悄看着宸阳,这人可真是处变不惊,好像没什么能让他动容的东西,周身满是沉稳的气质,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许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宸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冲他笑了笑,霎时间宛如平静的大海泛起了巨浪,却没有伤他分毫,只是将他轻易掀翻,然后任由波涛的海水戏谑似的逗弄他。

糟了…

殿主大人,他好像对对头动心了。

溪鸣一连几天躲着宸阳,早出晚归,要么和村民们一起上山去打猎,要么和依兰一起下山卖药材和猎物,顺带买些家用,总之尽量减少与宸阳见面。

他原打算尽早斩断那点情思,毕竟他是个男人就罢了,还有一副异于常人的身体,实在不该触碰感情这东西,以免伤人伤及,但同在屋檐下,不管怎么躲,相处的时间也少不了,溪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陷进去。

看了眼即将落下的夕阳,他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竟然连逃避都不行。

依兰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副模样?”

溪鸣回过神,微微皱了眉,忧愁的回道:“想到一件很为难的事。”

依兰忧心的看着他:“什么事啊,你说给我听听,看看我帮得上忙不?你可别皱眉,你这么好看的人皱眉多让人心疼啊。”

溪鸣被她逗笑了,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们家和另外一个家族有仇,打了好多年,但是现在因为一些意外,他喜欢上了仇家家里的大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依兰思考了一下问道:“是什么仇,死仇吗?”

溪鸣摇摇头:“那倒不是。”

依兰又问:“那那位大公子对他排斥吗?”

排斥?似乎没有,宸阳似乎一直都是那副平静稳重的模样,但也没用表现出其他的:“没有吧…”

依兰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那还犹豫什么,主动去追嘛,只要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要是,都是男人…呢…?”

依兰默默看了他一眼:“你和你家那个不也都是男人吗?很奇怪?”

好吧,算他什么也没说过,溪鸣默默叹了口气,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依兰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到了村口,溪鸣看看宸阳站着那里,旁边有一个容貌娇艳如芍药花般的姑娘家,仿佛正痴痴的看着宸阳发呆。

溪鸣脚步一顿,有些不敢上前,以往宸阳身边有什么姑娘家他还能打趣似的笑一笑,如今却心中发苦,还酸。

只是再如何磨蹭也还是得过去,这里是回去的必经之路,依兰看见那女子后眉头一竖,整个人变得像只炸毛的小孔雀:“赵灵窈,你来干嘛!?”

那女子闻声转头,看见溪鸣后脸上又是一阵痴色,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看着依兰嚣张的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里你买下来了?”

依兰冲过去就是一阵劈哩叭啦的怒言:“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大半夜来我们村想干嘛!?是不是不怀好意!”

赵灵窈白了她一眼:“我一个女人,大半夜一个人过来能怎么不怀好意,采阳补阴吗?”

依兰被她这轻薄的话给刺激的满脸通红,怒斥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灵窈耸耸肩,无所谓道:“如果不要脸能吃饱饭,不要也罢,当然,如果长成他们这样,”她下巴向着宸阳和溪鸣抬了抬说道:“那我还是要的。”

溪鸣走进后,宸阳自然而然的接过他背上的竹篓,然后往家里走,留下依兰和那女子继续吵嚷。

赵灵窈见他们走了,连忙拉着依兰跟上去。

依兰挣扎着挣扎不开所幸放弃:“你干嘛?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能不能要点脸,大晚上的跟着两个男人?你还嫁不嫁人了?”

赵灵窈权当听不见,追上去对宸阳问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一下,我叫赵灵窈,钟灵毓秀的灵,窈窕淑女的窈。”

依兰白了她一眼:“不知羞。”

宸阳没有理她,但赵灵窈毫不在意,转头对溪鸣问道:“这位公子,认识一下嘛。”

溪鸣正要回答,宸阳出声道:“他怕生。”

怕,怕什么?!

溪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怕生。

但也不好拆穿宸阳,只能干巴巴的对赵灵窈笑了笑,结果还被宸阳给挡住了。

很难不觉得宸阳是故意的。

难不成……宸阳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心里顿时一空,脚下一拌:“唔!”

好险,这次脚下可都是石头,摔倒了可不得疼上一疼,幸好被宸阳拉回来了。

“谢谢。”

“不用。”

不知何时,赵灵窈已经不再追着他们,两人一路无言的回了家。

家里没有点蜡烛,黑黝黝的,幸好两人不是常人,还能勉强看清些,溪鸣摸索着翻找蜡烛,找了半晌却没找到,这才想起蜡烛已经用完了,然而今天没买。

“那个,蜡烛没了,今晚先将就一下吧。”

宸阳没有作声,溪鸣隐约能看见宸阳在黑暗中看着自己,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颤:“怎么了?是不习惯吗,那我去王大娘家借唔!”

宸阳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压在墙上,低头在他耳边问道:“你这几天在躲我,为什么?”

宸阳发现了?

也是,两人同住一个屋子,稍有点变化被发现也是正常的,但是他不能承认,于是侧过头:“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到处看看。”

宸阳追逐着那在黑暗中已经红透的耳朵尖,似是不经意的用嘴唇碰了碰:“溪鸣,你看我像傻子吗?”

溪鸣被他的举动弄的腰都在打颤,闻言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

于是宸阳笑了一声:“那还骗我?”

溪鸣咬了咬嘴唇,呼吸有些不稳:“你,你先放开我。”

宸阳没有回答,反而一条腿插进他的两腿间:“你还没有回答我。”

溪鸣快疯了,整个人被宸阳的气息包围,这种感觉不亚于喝了一百坛神仙醉:“你快放开我,放开了再说行不行?”

他的声音都快带上哀求了,可宸阳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插进他两腿间的腿往上顶了顶:“你最近和依兰走得那么近,你喜欢她?”

怎么又扯上依兰了?

“没有,我没有喜欢她,你在胡说什么?”

宸阳很满意这个答案:“那为什么躲我。”

溪鸣咬牙不说话,干脆来个沉默是金。

宸阳在黑暗中摸了摸他刚才挣扎间散落的长发,缠绕在指间把玩:“不说?”

溪鸣低头继续沉默,少顷,宸阳笑了笑,伏身从下方吻住他。

溪鸣震惊的忘了反抗,也忘了闭上唇齿,于是被宸阳轻而易举的攻入高地,将嘴里每一寸都搜刮了个干净。

待反应过来时早已失去了先机,整个人软软的被宸阳抵在墙上吻了个透。

“唔……不要唔………别唔……”

待连言语都无法发出时,他已经彻底被吻得没了理智,呆呆的扬起脖颈承受着,嘴角不停溢出两人吞咽不及的唾液,丝丝缕缕的,在夜色中无人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宸阳松开了他,两人呼吸都粗重极了,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东西,都是男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溪鸣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脑中是混沌的。

宸阳喑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不管什么原因,不准再躲我,除非你想下不了床。”

溪鸣红透了脸,将脸撇到一边:“泰祁殿主知道你这般流氓吗。”

宸阳将头搁在他肩上,双手搂住他的腰笑了:“无需他知道,你知道便可以了。”

溪鸣抿了抿唇:“你这又是何意?”

“何意?还不够明显吗?”宸阳含住他颈侧的嫩肉吮吸,在那里留下一个显眼的印记:“现在够明显了吗?”

溪鸣呼吸微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别……,你什么时候…”

宸阳在他颈窝里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就像凡人吃饭睡觉,你不能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反应过来后只会发现一直如此。”

溪鸣颓然的叹了口气,确实,宸阳说的没错,他岂不是亦如此,喜欢上一个人,或许是第一面便开始,只是一直未曾反应,待反应过来,便会发现早已深陷,今后的每一次相见,都是更深一步的沉溺:“我们,不能…在一起,”

宸阳将他搂得更紧:“拒绝我?抱歉,我这里没有拒绝的选项。”

溪鸣其实有些高兴的,可是想想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还是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们是对头。”

宸阳不胜在意的笑了一声:“这个不重要,溪鸣,为什么拒绝我?”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将两人身上的燥热缓解了些许,溪鸣冷静了些:“我,自有我的理由,让我想想好吗?”

宸阳摩擦着他的细腰,不紧不慢的说道:“给我一个期限,看看我能不能坚持。”

溪鸣脸有红了一分:“你不能…”

宸阳插在他腿间的腿有往上顶了顶:“你倒是能忍~,还是现在把你办了,好歹现在还有反应。”

溪鸣简直被他的流氓行为震惊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放开!”

宸阳没放,装没听到。

溪鸣又拍了几下,最后落败,无奈道:“三天。”

宸阳笑了笑:“明天。”

溪鸣眼睛一瞪,怒道:“哪有那么快!”

黑暗中宸阳与他对视:“已经够久了,不然你又跟着别人跑了。”

溪鸣气笑了:“什么别人,依兰?你还说我,你和那个赵姑娘不也…”

宸阳在他颈窝里笑出声来:“吃醋了,难怪刚才脸色不太好。”

溪鸣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吃醋!”

宸阳也不逼他了,松开搂着他的手:“明天没有答案,我就默认你同意了。”

“那我明天拒绝了呢?”

宸阳亲了亲他的头发:“不能拒绝。”

那还问个什么劲儿?

翻来翻去只有同意这一条路。

溪鸣气的推开他,晚饭也不做了,直接窝进被子里。

什么沉稳有度,稳重端庄,全是骗人的!

翌日,溪鸣一大早就起了,悄悄看了眼还在打坐的宸阳,松了口气。

在厨房里待了好半晌,也没做早饭,心里突突直跳。

院子外传来依兰的声音,溪鸣连忙去开门,走出厨房便看见宸阳在院子里坐着了,见了他勾起嘴角柔和的笑了笑。

这人一定知道了,知道自己对他的笑毫无抵抗力。

强装镇定的开了门,门外站着依兰和赵灵窈,见他开门,两人都扬起了笑,依兰对他说道:“溪鸣,今天山下有花灯会诶,咱们下山去看看吧!”

赵灵窈毫不客气的走进院子,看见宸阳后笑道:“宸阳公子,跟我们一起逛花灯会呗,据说放花灯许愿特别灵哦,尤其是姻缘。”

依兰白她一眼:“你是白痴吗,人家是两口子,求什么姻缘。”

赵灵窈看了溪鸣和宸阳一眼,不置可否:“不求姻缘也可以求其他的嘛,比如早生贵子。”

依兰又是一记白眼,不再理她,对溪鸣说道:“花灯会很热闹的,去嘛去嘛,苍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们去,我们两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溪鸣悄悄看了眼宸阳,如果不去,今晚之前肯定会被宸阳逼着回答,本着能逃一刻是一刻的精神,他回答道:“好啊,一起去。”

依兰立刻开心的跳起来,赵灵窈也笑着说道:“那可好,你去了,宸阳公子肯定也去,咱们就有四个人了,一定很热闹。”尤其是两个这么好看的人,眼福不浅哈哈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