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荧」同伴分裂了该怎么办?3(2/8)

听到关心的荧泪水如决堤洪水般涌了出来,这些时日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她将自己在沙漠中被算计与背叛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魈听。哭泣声渐渐缩小,魈这才扭过身来将荧搂入怀中。

魈的内心生出一丝不满,无法到达顶点的感觉让他难受,他坐起身来,将荧拉到自己大腿上。他将荧的衣物褪下,青涩地替荧做着扩张。他看着眼前女孩逐渐迷离的眼神,感觉扩张做得也差不多了,他翻身将荧压在身下,性器顶在穴口向内用力顶去。

荧转过身子将魈摁倒在床上,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少年的背撞在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那上次,你感觉如何?”上次荧来望舒客栈寻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十分不稳定,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影响着他的心智。正因如此他才会……做出那件十分冒犯的事情。经荧的提醒,他仔细想了想,似乎在那性事之后他的情况的确得到了缓解,时常影响他的声音也变回原本的模糊状态,头疼的症状也有缓解。

“别动,让我就这样搂一会。”荧出声阻止了想要转身的魈。

看来今天也等不到荧了。他的心情有些低落,转身打算回房间小憩片刻,却突然有一双手从他的腰间划过扣住了他的腰。

良久,他感觉怀中的人儿不再哭泣便开口道:“下次再遇见这种事情,直呼我名,让我来处理。杀戮是我的强项,不必脏了你的手。”

她的手指在少年紧实的胸膛上打转,指尖隔着衣物划过少年的胸脯。他的心里发痒,似乎女孩的手指此刻正在他的心尖上打转。

女孩将少年的长裤脱下,低头将有些狰狞的性器含入口中。她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尽力不让牙齿碰到少年的性器。口腔被性器挤满,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吐着,舌头不断在柱身上摩擦,少年的喘息声变得越发的重,她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少年的性器吐出,只用舌尖在顶端舔舐,不时挑逗上方的孔洞。

虽然荧的确是来找温迪的,但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保持一下的。派蒙在一旁恹恹地保持着漂浮,就连食物也不太能让她打起精神来了。“我是来看北斗大姐头和万叶的,没想到温迪你也在这里。”她看着温迪,眼神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

魈伸过手去将荧的手握住,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些事情,他不敢奢求太多。

温迪一听没商量,整个人就像一朵焉了的塞西莉亚花,直接耷拉下去了,“可是我和你的酒量完全不一样,是真的很能喝。”他还不忘再挣扎一下。

荧放过了魈那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的耳朵,向下挪去。她略微撑起身子,低头将少年凸起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轻轻撩拨,却又碍于衣物,无法直接触碰。荧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于是便松开了被玩弄的乳尖。布料被涎水濡湿,紧贴着肌肤,弄得魈有些难受。

魈对上荧的双眼,女孩幽怨的眼神中还存有些方才的情欲。他别过头去,不敢看女孩的眼睛,走向前去抱起女孩去沐浴。即便是刻意不去看女孩那迷人的身段,光是肌肤的接触就已经让魈有些无法忍耐。沐浴的过程中,少年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抚过女孩敏感地带。荧看透了他的想法,义正言辞地向魈表示拒绝,魈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不通情欲的仙人可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只会自顾自地在女孩体内横冲直撞。即便是有过一次与荧的交合,他对这方面依旧是一窍不通。荧被少年猛烈地攻势撞击的说不出话来,口中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声。

女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贴在少年的身上。她凑到魈的耳旁,将温热的气体呼在他的耳廓上。手指精准地找到少年乳尖的位置,细细摩挲起来,直至它立起,将少年修身的衣物挤出一个鼓包。

魈感到有些不对劲,后背的衣物被温热的液体浸湿,紧贴自己的人儿正在微微颤抖。“你怎么了?”魈开口关心道。

“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派蒙似乎有些困,揉了揉自己有些惺忪的眼睛。

少年看着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女孩,没有开口说话。于他而言,这些都是他所应该承担的。他也曾与女孩说过不必为了自己那么麻烦,然而女孩却因此生气。他心知自己应该接受这份好意,却又害怕自己以后会伤害到予以自己好意的人。

荧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魈的胸膛。眼前的少年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根,不需要他的回答,荧也知道了答案。

清晰。毕竟上千年的时光大多都是枯燥无味的,谁又会记得那种无聊的日子到底重复了多少次呢?

“有你在身边,耳边那些声音的确平静了不少。”他收回那些不该拥有的思绪,平静的开口。

“不必不必,我接下来要往海上走,去见见船上的朋友,就不麻烦钟离先生大驾咯。”温迪赶忙出声阻止,随后又对着荧说:“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地方在哪,有空来找我玩啊!”

荧的眼角由于情欲的影响而变得殷红,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魈俯身将女孩眼角的眼泪吻掉,口中轻声说着抱歉,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荧你最好了。”他突然又恢复了些许神采,向荧撒起娇来。

“很久没见,有点想你了。”荧对着北斗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

温迪离开后,钟离也表示自己想要在璃月港再逛逛,魈也说自己必须要回望舒客栈了。

荧摆手摇头,说实话,她对温迪这套完

是有用的。

前后的落差让荧有点无所适从,繁华的街道现在也冷冷清清的。落寞的到来如此的迅速,荧决定现在就去找温迪。

魈站在望舒客栈顶层的栏杆处,向西边眺望着远处的群山与蜿蜒的河流。即便表面上不愿意承认,内心里还是因为荧的不告而别难过了许久。倘若不是钟离先生告诉他荧收到了须弥朋友的来信后立刻动身去了须弥,他还以为是因为上次自己的冒犯惹得荧不高兴了,才会一直躲着他。

荧不断发出着迷人的喘息,诱使魈一步步迷失在交合的欢愉中。而她也在这欢愉中到达了顶点,微微抽搐着身子到达了高潮。穴肉规律收缩,将性器裹得更紧,魈一下没忍住,将一股浓精送入了女孩的穴内。

女孩躺倒在床上微微颤抖,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淫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中向外流出,整幅画面十分淫靡。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他的耳根有些发烫,不敢再往下多想。

女孩突然挪动了一下位置,下巴脱离了少年的肩膀。魈这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女孩的唇划过他的脸颊,凑到了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飞快离开。就这样一个浅浅的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北斗大姐头,海灯节快乐呀。”荧跟着领路的船员来到了北斗的面前。

荧见魈没有说话,也不恼地接着自己前面说的话继续说。“她说或许我可以净化业障,可以缓解你的痛苦。”女孩的眼神熠熠生辉,好似那夜空中闪闪发光的明星。可是下一秒女孩就向后重重躺下,摊开着双臂一脸苦恼的样子。“但是小吉祥草王并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她叹了口气,向着魈的方向侧过身子,用手支起自己的下巴。

尽管魈现在真的很想将荧搂入怀中,但他还是听话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女孩将头埋在少年仙人那壮实的后背,一言不发地搂着他。

“夜路不好走,我就送香菱、行秋和重云他们回去,剩下的客人就拜托客卿你招呼一下吧。”胡桃环视了一周,对着钟离说道。随后就跟着香菱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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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无奈地苦笑,心想着自己只是看起来比较小,实际上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大姐头,我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龄了。”北斗向荧摆摆手,表示自己才不相信她这套说辞,让她赶紧去万叶那边,随后又吩咐手下给荧安排了一个房间便扭头喝酒不再管荧了。

来到房间内,荧将门合上,拉着魈坐在了床沿,“这次去须弥,我顺便去找了小吉祥草王询问了一下关于业障的问题。”她拉着魈的手,手指抚摸着少年手上因长期使用长枪所留下的茧。

“荧也来了,不如让荧去跟大姐头说吧。”万叶也很无奈,便使坏地将问题抛给了刚刚过来的荧。

情绪得到纾解后,荧抬起头来看向魈,摇摇头后挤出一个笑容,“你不是工具,我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情呢?”随后拉着魈走进屋内,“先不说这些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诶呀,原来不是来找我玩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呢。”温迪假装受伤地不去看荧,扭头对着万叶,继续着荧过来之前的话题,“万叶你能不能跟你的大姐头说说,我只是长得比较矮,其实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

“海灯节快乐,荧你怎么有空大驾我的船队啊?”北斗看着迎面走来的荧,感到有些意外。

这究竟是第几天了呢?魈看着远处的太阳渐渐隐没在群山之下,天空被烧成一片红,然后红色的天空开始褪色,逐渐被夜幕侵蚀。

魈抓住女孩的细腰,将女孩整个翻转过来,使其背对着自己。荧跪趴在床上,四肢有些无力,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向下滑去。每当荧撑不住向下滑去的时候,魈都会掐着荧的腰肢,将她拉回来,狠狠地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荧有些无奈,却也不恼,对于魈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脸颊向魈贴近。她将下巴靠在魈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魈的面庞上,他的脸很快便染上了一抹红晕。“你总是这样。”荧看着魈那双好看的眼睛,“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女孩声音渐渐变小,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荧抬头看向木质的吊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倘若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为刚才的恶作剧感到兴奋。

女孩的手向下抚去将少年系在腰上的腰带解开,手顺着衣物间的缝隙伸入少年的长裤中,一把将那坚硬之物握在手中。滚烫的感觉顺着女孩的手指传到大脑,不禁红了脸。

筵席散尽,只剩荧与派蒙二人。

在派蒙替大家续上香炉中的熏香后,大家凑在一起又闲聊了许久,不知不觉夜已深,筵席不得不就此结束。

“我们还没跟北斗大姐头她们说节日快乐呢,过了今天就不是海灯节啦,所以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荧的内心抱有一丝歉意,却还是不顾派蒙的感受拉着她去了南十字船队的驻扎点。

“是吗?”荧没有动,依旧看着头顶的吊顶,双手撑在床上。

荧红着脸上下套弄着少年的性器,少年不自觉地发出几声舒服的低吼。荧抬头看向魈的脸,少年的脸庞涨的通红,眼神里满是与他清冷气质不符的情欲。

“荧,好久不见。”万叶朝荧点头,而他一旁的温迪则朝着荧挥着手。“诶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呀。”温迪一边招手一边对荧说。

魈愣神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荧,内心不由地升起几丝欣喜,只是脸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荧也没再辩解什么,顺着北斗指的方向去了万叶那边。

荧点点头,目送着温迪离开了新月轩。

过了好一会,荧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浑身的酸痛让荧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暗自发誓下一次一定要教会魈怎么怜香惜玉,倘若每次都这么莽撞,自己怎么可能吃得消。身上粘腻的感觉让荧感到有些不适,又碍于浑身无力无法自行前往浴室洗澡。她只能向魈求助。

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孩的金发。他自知自己不善言语,与其说错话还不如就这样抚慰她。虽说如此,他还是在内心责备着自己无法陪伴荧的旅途。

“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可惜你还是个小孩不能陪我喝酒,刚刚也有个绿油油的吟游诗人过来,说是来找万叶的,你也去找万叶吧。”北斗拍了一下荧的肩膀,大笑道。

“派蒙,我们去孤云阁找北斗大姐头吧。”荧扭过头对着一旁的派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她没有直接说明是去找温迪。

魈看着荧,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无事,这些本就是我应当承受的报应,本就不应当麻烦你。”他早已习惯业障为他带来的痛苦,他并不在乎这些肉体上的疼痛,他只是害怕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所以从来不与他人亲近。荧似乎是个特例,他内心明白自己必须跟她保持距离,却又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股渴望。她如夜间的月光一般,是他在夜晚厮杀中唯一的光。

“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在大姐头那里没得商量,就连我也只能坐在没有酒的这里。”万叶耸肩表示无奈。

女孩的鼻息与他的耳鬓厮磨,魈坐在那里,挺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如坐针毡地等待着女孩的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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