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平の版本是与上一章没有关联的(2/5)

[毕竟是学园都市强度仅次于理事长府邸所用金属的材料呢,拿导弹轰都轰不开,比黄金还贵,那可是学园都市的导弹,试想一下安全感爆棚了好吗ps花花真有钱]

茫然被赶下车的松田阵平:“……”为什么莫名感觉这位疑似犯罪分子还挺忙的?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太妙,天知道同位体之后会被怎样对待,他在这里又没有办法干涉平行世界的发展,大不妙啊……

在五指和掌心都被轮流含吮舔弄过一遍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在?摄,拆,懂?]

太奇怪了。

[哇哦,金屋藏、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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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

松田阵平抽了抽手指,没有抽出来,终于受不住似的轻声呜咽。

室内用的也是那种银色的金属,看得出来蓝花悦好像很喜欢这种金属?或者说喜欢这种颜色?倒是跟他的发色很像……

卷发警校生视力很好,在暖色灯光照明下可以清晰看到螺旋梯尽头——离地面得有二十多米——有一道门。

手指不自知地开始蜷缩,卷发的爆处警察轻微颤抖起来,靠在椅背上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有些凌乱。

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那个人……

【保时捷一路载着松田阵平来到他熟悉的坐标位置停下。

【还没有警校毕业的22岁卷毛警校生远没有自己的同位体那么“游刃有余”。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阵平!羊入虎口啊小阵平嘿嘿嘿——]

[就说没人能阻挡白月光小阵平的魅力!以及楼上姐妹晚上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谨防花花暗鲨do]

松田阵平径直进去,大门在他身后自动闭合,黑暗被天花板上渐次亮起的暖黄色灯光驱散,也让松田阵平的神经稍微没那么紧绷。

[诸君谁懂啊,我在床上扭得像条虫且兴奋地扭动开心地爬行]

[感谢女王双手合十指路文野学园都市篇,后日谈里花花嘴贱嘲讽女王见到某男子高中生就哭的样子也太狼狈了,这话女王能忍?反口就开嘲讽人家区区第五位当然比不上第六位大人连初吻都没送出去,一把年纪了还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大龄处男,这么纯洁真是让人家自愧不

锐利的凫色眼眸中浮上一层浅浅的水光,嗓子深处也泛起了轻微的痒意,让他想要脆弱地呜咽出声。他不愿意屈服于本能,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但不受他控制的喘息已经染上了湿漉漉的气音。

[我不穿!脱]

[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啊小阵平恼就算有花花宠着大概率不会有事,但那可是琴酒的车啊啊啊]

那家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老鼠吗,住在这种地方。

是……共、感?

银色长发的青年鬼魅一般迎面抱住他腰部,手臂被在身后锁紧,利用惯性将他压倒在门边的软榻上。

松田阵平目光湿润而涣散地想。

[花花在每个世界的安全屋都是一样的风格啊]

[为什么要拉灯啊花花,有什么是我尊贵的不能看的吗?]

[没事,有花花在,小阵平就算被琴爷用枪指着脑袋了他也能把人捞出来]

“终于要上正餐了。”贝尔摩德不知何时换掉爆米花,要了一杯琴酒小口小口地品着,餐前小菜都快要吃腻了,她也看出来这个“ob”大概是个假“ob”真纯爱,但她现在是真的很好奇这位帅气得锋利的警官先生在床上被情/欲浸染的表情会是怎样。

然而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有长长的指甲,那样就不会这么的……

[hhhhh零零风评被害]

“原来耳朵真的是你的敏感带。”犯罪分子说话时也恶劣地不肯放过他可怜的耳朵,含着耳垂声音含糊,温热的气息尽数打在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阵陌生的情潮。

松田阵平调整了一下心跳和呼吸,指尖微微蜷缩,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单手打字以证清白]

房间内除了基本的桌椅、冰箱、书架、衣柜,再无其他,蓝花悦也当然没在这里。

[楼上姐妹穿条裤子提]

走到最底下,门没有锁,松田阵平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一把推开走进去,房间里是暗的,这让他骤然紧绷起来,甚至有种想要立即退出去的本能,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耳朵一直都是他的敏感点,两只耳朵都是,就连偶尔和萩打闹时他都没让对方碰到过几次。此时被犯罪分子温热的唇舌含住舔舐吮吸,从耳尖、耳廓到耳垂,就连隐秘的耳洞也被灵活的舌尖细致地舔弄,难耐的酥痒沿着脊背攀附而上,让他立时便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浑身发软。

松田阵平怔然地用指尖触碰唇瓣,心脏跳得又快又急。

这里,有看不见摸不着的、柔软温热的存在覆在上面,辗转舔舐,有灼热的吐息撩动面部,后颈也有温热的手掌的触感。

为什么感觉弹幕们对蓝花悦总有种奇怪的滤镜?

应该不至于这样耍自己,所以是有暗道?

正在他盘算着要怎么进去的时候,房间内发出轻微的机械启动的嗡鸣,大门朝两侧徐徐打开:“……”好吧,看来那家伙大概是在某个摄像头下看着他。

心中直犯嘀咕,松田阵平一步两个台阶,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急切——早死早超生。

[也是花花的初吻呢,不亏不亏~]

不止是技巧熟练,为什么这家伙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

[咱就是说,某些人看上去经验丰富擅长强制爱,实际上连初吻都没送出去,好逊的内种语气]

[不是花花这么会,你们怎么就认定他是初吻了?这熟练的技巧完全不像第一次吧??挠头]

但他现在也没空管犯罪分子忙不忙了。

[啊啊再问一遍这真的是我免费能看的?小阵平可怜的小阵平呜呜呜呜嘿嘿嘿]

在今天之前,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指也这么敏感,被欺负时好像连心脏都在被看不见的羽毛轻柔地包围扫动,真的舒服过头了。

松田阵平用手比了一下,这个暗道的门高大概一米六,他弯腰进去,里面是螺旋下降的银色金属梯。

谁家会把冰箱做成暗道入口啊!

但是,他唯一确定的是,在这里止步不前并不会让情况好转。

对拆弹警察来说最重要的灵活的手指被含进去一根指节,为了保证精细操作,他和萩都有定时剪指甲的习惯,绝不会让指甲长到影响指尖感觉的程度。

他依次检查过桌椅、书架、衣柜,都没有发现异常,但当他一把拉开单层冰箱的时候,呆住了。

[嗷嗷嗷嗷花花你好会啊!又是舔耳朵又是舔手的,小阵平喘得h,后面是被欺负得哭出来了吧?现在就开始哭那再后面可怎么办呢小阵平苦恼嘿嘿嘿嘿嘿]

[我来!藏小阵平!藏猫猫!]

……?

竟有花花擦屁股do我大心理掌握在柯学世界也是薄纱]

脑袋飞速转动思索着可能的破局之法,不知何时唇上的热度移开了,敏感不禁触碰的耳朵被人叼在嘴里,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好险没有叫出声。

[亲上了亲上了亲上了!这声音绝对是亲上了啊啊yysy这是我免费能看的?]

一定会非常诱人吧。

[不要连人都不当了啊你们恼]

蓝花悦分明是因为理事长和第一位的警告才收敛了一些不准备对松田做太过分的事的吧?如果不是那两位的警告,松田现在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是小阵平的初吻吧,嘿嘿嘿嘿~]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犹豫地用力踩下油门吧!

手指疼的时候能疼到人心里,被轻柔细致地舔弄挑逗的时候也能一路痒到人心里……

[幻视一些阵平猫猫:你们就是这样当警校生的吗?]

黑暗中,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的吗……】

小阵平/松田/松田警官不要随便上可疑人员的车啊啊啊啊——

红方无声尖叫。

蓝花悦轻笑了一下,放开了变得红通通的可爱耳朵,也放松了对已经无力反抗的警校生的压制,伸手将被主人咬出牙印的下唇解救出来,“阵平酱下定决心要这样抵抗的话,这一年会非常难过的哦。”他单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牵起未来爆处警的手放在唇边,“因为阵平酱的敏感点比你想象的要多多了。”

“那个人在里面等你,下去吧。”琴酒毫不留情地把人赶下去,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个任务。

“放开!唔……”松田阵平手脚都被压制,银发的鬼魅空出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堵住了那张从来都不肯向命运服输的嘴。

原来十指连心并不是夸张句,而是陈述句啊。

这个建在东京近郊的安全屋看上去就“安全感”满满,整个屋子都是用不知名的银色金属建造,给人的感觉相当厚重,大门看上去是另一种金属,严丝合缝,目测连蚂蚁都钻不进去。

门溘然关闭,最后一丝亮光也随着门缝的闭合消失不见。

他担心自己一张嘴就是舒服过头的声音。

怎么感觉他们看的不是同一个影片?

好在周围的同期们好像都以为他这幅样子是被同位体被“强迫”的处境气到了,贴心地没有来闹他,不然肯定是要被发现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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