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差点又表了个白(2/8)
“老公、好会亲……”双唇短暂分开,极致的缺氧后新鲜的空气灌了进来,程嘉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唇被吮得红艳肿胀,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大着舌头夸赞,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在门板上。
“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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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昱明腰腹往后撤了一点,接着又重重顶了出去,尺寸极具危险性的鸡巴却像不得章法,堪堪滑过。
“不用。”
凌冽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腔,程嘉脑袋被蒸得昏沉,嘴里不停发出粘腻的哼唧,贪念地吸嘬了好几下,沿着舌面辗转舔舐,潮热黏湿的下体紧贴在精悍的腹肌上渴求地蹭动:“老公……”
“?”程嘉陡然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黑亮的眼瞳定定地看着陆昱明。
卧室的大床上,很快传来濡湿的水声。
鼻腔发热,程嘉狠狠克制住扑上去,在那冷玉般的皮肤上咬一口的冲动,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出声:“老板、我……去洗澡。”
直到把两枚软嫩的耳垂吸到通红,脖颈处留下一片片红痕,起伏的胸脯上全满是牙印,又抬头把那两瓣红肿的嘴唇重新堵住。
陆昱明从程嘉腿根处把那两只掰逼的手拉走,环住自己脖颈,低头一口把那截通红的舌尖重新吮住了:“多亲一会儿。”
陆昱明决定要亲很久很久,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他扯开程嘉的睡衣扣子,把人剥了个精光,捞起两条细长的腿勾在臂弯,抱在怀里一边亲一边往卧室里走。
“不是已经洗过了吗?”陆昱明嗓子发干。
紧闭的唇瓣缓缓松开,程嘉双眼迷离,轻哼了一声,舌尖急切挤进男人的唇缝里,唇舌相缠,裹住里面僵硬的舌头吸了一口,咂出轻微的水声。
“嗯嗯。”程嘉被男人热烫的气息蒸得头昏脑热,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顺从地分开唇瓣,让舌头进来亲得更多。
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力扣住下颌将嘴巴分开到最大,程嘉睫毛簌簌颤动,湿软的的舌尖刚探出来,就被男人狂乱地裹住,整根拖进了自己的口腔里,带着要把人吞下去的力道,把那根软舌吸得发抖,濡湿的水声越嘬越响。
“插、进、来,老公……好痒……”四肢百骸被细细密密的电流鞭笞,程嘉露在外面的皮肤被蒸得发红,欲火焚身,抖着手指拉开陆昱明的浴袍结,在激烈的舌吻中,艰难找到间隙,一个个往外吐字。
强大如陆昱明,不会做出一般男人才做出的选择,他以一个程嘉绝对不会拒绝的理由,巧妙地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龟头豁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陆昱明挺动腰腹——阴茎却擦过那条小缝抵在了柔软的菊穴上。
,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慌忙转身,目光刚好落在了陆昱明袒露的胸膛上。
陆昱明扶着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小洞,再一次准备使劲儿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陆昱明低喘了一声,掐紧程嘉的双腿,转身往卧室里走,粗砺的舌头反客为主抵进齿关,滚烫的气息汹涌而至,炙热的口腔被完全侵占,舌头相互交缠着,彼此吸吮着对方的舌头,翻搅出濡湿的水声。
程嘉喉咙挤出黏糊的喘息,双眼含着迷离的水光,眼神都被亲到涣散了,身体软热得一塌糊涂,唇舌被吮到麻木,呆呆地分开,任由男人吮吸含弄,双腿夹着男人腰,淫水泛滥的私处在男人腰
不一样的,沉在冰冷漆黑的海水里的痛苦和久旱逢甘霖的感动怎么会一样呢?
在程嘉离开后的每个凌晨,他都会陷进这种懦弱的情绪里,因为失去所以难过想哭,没想到失而复得也会想哭,还是在意志力最坚强的白天。
陆昱明闭上眼睛,遮盖住眼底漫上来的湿润,在程嘉一声声粘腻的“老公”中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发烫。
程嘉很想要他。
裹吮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男人的动作越发的粗暴莽撞,唇瓣被尖利的牙齿撕磨,口腔内壁的软肉一寸寸地啃咬,狂热舔弄,舌头不停往往喉咙深处钻,隐隐有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好痒……”
一般男人在伴侣情欲高涨,而自己却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刻,要么吃下枸杞生蚝小蓝片,迎难而上,要么编造数个蹩脚的借口逃避,但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
陆昱明的思绪在程嘉扑上来的那一刻完全停滞,身体像被软绵的丝线缠住,手背上的青筋紧绷,本能地把程嘉抱得更紧,好软,很甜,这些年只在梦里尝过的味道。
轰隆——程嘉清晰地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响,从脚底猛地窜起一团火球,往上攀升把心脏浇得沸腾,涌上头顶,在脑子里炸成了绚丽的烟花。
两人在床事上,陆昱明一直是被动的那一个,一旦开始了就变得专制蛮横,到后面更是眼底猩红,瞳孔如一汪黑潭,幽深森寒,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那般操弄,程嘉哭哑了嗓子都不能让他停下来。
这一声唤得陆昱明眼眶都红了,喉咙苦涩得发紧,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嗯啊……”太久没操了,紧得都吃不进鸡巴了,程嘉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拨开腿根处滑腻的软肉,把两瓣阴唇拉开,露出小洞里面媚红的软肉,挺着腰把逼往前送。
“以前我……”陆昱明还想解释,几步外的人突然飞扑了过来,他下意识搂住程嘉的腿弯,把人拖住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好好吃……”
口腔里的舌头越来越深入,直直抵上喉口,极具侵略性地由里往外舔舐啃咬,程嘉把嘴巴分开到极致,更方便舌头在口中进出,作乱的小舌头被狂热的掠夺挤压,瑟缩在角落,消停不了一秒,又忍不住歪缠上去,被不轻不重地咬一口。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陆昱明把程嘉压在身下,唇舌激烈交缠,双手在纤薄的身躯上抚摸揉捏,在程嘉脸颊胀得通红,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松开嘴,辗转亲到脸颊,耳垂,脖颈,胸口。
程嘉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吃进去了,又疼又爽,被亲得没力气岔开腿用淫水泛滥的逼蹭腹肌,挺翘的屁股迷茫地在空中乱晃。
“吧唧。”两瓣嘴唇脱胶似的拉着丝分开,陆昱明一手握拳撑着门,用力到骨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死紧,眸色沉沉地盯着程嘉那张绯红的脸看。
“要舌头……”程嘉含着陆昱明的唇瓣催促。
身体被炙热的躯体包裹,呼吸间全是男人的气息,程嘉在激烈的吻中被头晕目眩,呼吸发抖,脸颊涨得通红,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化在男人怀里,腰被一只大手掐得发痛,脚尖高高垫起,仰着头不停地吞咽着口腔里过多的津液。
陆昱明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咬着程嘉的舌头嚼,把人往上提了提,一把扯下他的睡裤,扶着鸡巴往湿漉漉的洞口插。
“还没有消毒。”程嘉手软脚软地往卧室走。
程嘉分开双腿,腰往前送,手指痉挛地抓紧了陆昱明的后背,期待又害怕地等待着那根反人类的鸡巴进入自己又骚又菜的小逼。
硕大粉红的龟头擦过敏感的小豆豆,裹了一层粘腻的淫水往后,寻到滋滋冒水的小缝往里挤。
“老公……”程嘉吮裹着陆昱明的舌尖催促,灼热又痴缠,双手不安分地从宽敞的衣领探进去,一通乱摸。
他没有硬,阳痿了,进不去。
“啪!”陆昱明狠狠狞眉,急躁得一巴掌拍在滑腻的屁股肉上,挺动腰腹在程嘉的腿根处缓慢的抽插起来:“松开。”
“嗯……”程嘉微睁眼,眼神一片迷离,并拢腿夹着粗长的鸡巴扭了扭屁股,不满地哼哼唧唧:“老、公、先操、前面……”
程嘉这个色鬼,淫魔!一沾上他的身体什么都忘了,馋得要命,阳痿还没治好呢,就急吼吼地勾着他进去,软趴趴的,怎么插?!
老板是真的……喜欢他。
程嘉咬了咬唇,心脏咚咚跳得飞快:“不嫌脏吗?”
程嘉脸颊通红,双手捂住发烫的小心脏,他要发骚了,很骚,谁都拦不住的那种。
“唔……”
“嘭——”门被重重甩上。
“你不脏。”
炙热难耐的痒意在腿间细细密密的攀升,程嘉浑身酥麻,下体紧贴着腹肌蹭得愈发用力,舌头被裹住用力吸一口松开后,他舌根发麻,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程嘉像个树袋熊般挂在了陆昱明身上,脑袋凑近,嘴唇直接贴上了男人的唇瓣,探出湿红的舌头在唇肉上细细密密地舔,舌尖抵着唇缝哼唧:“老板,快把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