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一觉睡得还真久。饭堂是共用的,他听到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这次自己肏过的每一个女人,小穴多么会夹,奶子多么好摸……每个人脸上都浮着兴奋的虚红,听到同行的人玩了新花样,纷纷表示等一下自己也要试试。
有和王波一样第一次来的几个新人围在一个来过几次的老人身边,听他讲一次最疯狂的轮奸。
“什么叫女人?啊?”那个中年人抽着烟当着众人的面指向自己的裤裆,“和男人长得不一样的就叫女人。”
王波听着那圈人的哄堂大笑,本想上前附和,顺便问问手绢是怎么回事,忽然被身后两个人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有个女的怀了,发现的时候两个月了。”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这里除了刚破身的就是处了,怎么还有人能怀?”
“你刚来这里吗?培训的时候没讲?”
“前天才来报道,还没培训完呢。”
“这样,我跟你说,处女都是有编号的,不是想点就点的,但破完身以后那就随便玩,但这里的女的怎么内射都不太能怀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偶尔会有一两个,也没有真正有人生下来过,这么多年了,我记得最久的一个也就到了六个月。”
“那这不要命了吗?”
“谁说不是。我没见过,听人说那叫声惨的鬼听了都害怕。”
王波也打了个寒颤,心里嫌弃,贱人就是贱人,有什么可喊的,死了还出来恶心人。
“哎对了。”那人忽然又开口,“那怀的那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过是个贱种揣着怪胎,肚皮下面的是不是个人都难说,更何况这才两个月,就算真要生有人要她也得张着腿让男人插。”
那人“啧啧”了几声,不再出声。
王波凑到那两个人旁边,陪着笑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哪个呀?”
两个人提防地打量了王波几眼,资历长的那个问王波:“你谁啊?”
“哦,我是昨天第一次来的。”王波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和两人解释,“刚才不小心听到两个哥哥说得话,我想……”
“哦,你想要那个怀种的是吧。”那人看王波的眼神都变了。
“哎对对对对。”王波连声应着,为对方知晓自己的意思而兴奋。
“这个,记好了,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你倒霉别怪我。”
“好,好,谢谢。”
王波欣喜若狂,低声朝那人道谢,收拾东西转身离开,急匆匆地,差点把自己绊倒。
“哎呦,男人呦。”那人看着王波踉跄的脚步,摇着头叹了一声,转头看到后辈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厉声说,“啧,吃你的饭。”
记住号码的王波在楼里转悠,跟着指示箭头找到了引导台,他把号码写在纸上递给到窗口里,很快一条手环递了出来。
“一会儿有人会带你去。”
房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见王波进来,往沙发上挤了挤,给他让出一把椅子。
床上,纹着满背纹身的男人正奋力肏干着一个女人,床被他们摇得咣咣作响,女人哆嗦着高潮,男人骂了一声娘,嫌弃女人痉挛的阴道夹痛了他,随即更加用力的捣弄,肉体拍击声压过连连水声,混着男人的秽语和女人的喊叫,仿佛置身淫荡地狱。
余下的人都坐在一旁看着床上的两人,王波有点不解,他想问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他们不上去,但被碰到的人却不理他。
王波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边走边脱掉浴袍丢在床头,在众人的注视和男人变换的目光中赤身跪在女人头前。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反而把女人一把捞起翻个身,提起她的屁股让她趴跪在床上,方便王波行事。
王波心中大喜,精虫上脑,捞着自己半软的肉牛放进女人嘴里。
女人呜咽的呼吸喷在他的耻毛上,湿热柔软的舌头因为身后的撞击不得已抖动着,干生生地只往一个地方戳。
王波不满意女人的表现,揪起她的头发让她向后艰难地仰着头,混乱的脸上被各种液体搅得一塌糊涂。王波给了女人一巴掌,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好好舔臭婊子,要是不会用你的舌头转圈先让你舔老子的屁眼练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