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敲B晕迷的表弟脸上被溅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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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宝器,却被这妖人用来干这种淫秽的事情。宋建宁怒气填胸,脸色比锅底还黑,“这刀瞧着是不错,只可惜跟错了主人!”
“怎么会?寻常的匕首哪里这个福气,能够插入到宋将军腿间那朵肥沃多汁的花蕾里。”梵西华用刀刃挑起俘虏将军刚毅的下巴,“你说,我是用这刀在你脸上刻个‘贱’字好,还是刻个‘囚’字好?”
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三皇子手中,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当初插进到宋建宁花穴里的那把吗?
“你只要说话算话,如实放了我表弟,其它的无需多管!”两腿之间有缕缕浊液流下,宋建宁咬着牙,用力夹紧雌穴。
“感觉都很不错,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都刻上,好不好?”
视线被遮住之后,宋建宁的听觉更加灵敏了起来。底下的众人讨论着,俘虏将军被肏的时候,那对大奶子会不会甩飞起来?亦或是三皇子插进去多久后,这俘虏将军会射出来?
“嗯?不够骚贱的话,匕首相公可要生气的把这两个字刻在你脸上了。”梵西华毫无征兆的将脚挤入壮汉腿间,对着那块肥逼准确的碾了下去。
失去肉棒堵塞的雌穴,敞开两片被鸡巴操得里外翻飞的肿胀阴唇,中间的穴眼变成一个圆洞,淫水精液咕噜咕噜往外流淌,更多的飞溅到了林胜脸上。
“放心,我可不像宋将军一样,会失信于人。”梵西华听着这话,轻轻挑眉一笑,一双澄澈凤眸光华流转,遮掩了心中万千思绪。“只要你肯乖乖按照我的要求来做。”
身高足有八尺的壮汉,就这样穿着一身囚服,手脚皆戴锁链,狼狈的跪在了敌军首领身下。
棍的顶端不知碾到了哪个地方,一阵强烈的刺激感窜上来,宋建宁高昂的叫了一声,为更好着力而张开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为了让大家更清楚的看到这一幕,梵西华命下属将宋建宁四肢捆上锁链,固定于木桩上,再高高抬起,他则是舒适的坐在后面的座椅上操控一切。
“来,和你的老熟人打个招呼。”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寒冷而嗜血的光芒,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抹便可以将人的皮肤割裂,鲜血淋漓。梵西华用此刀在俘虏将军的脸上滑动着,似乎是在找个下手的好地方。
“你!”一旦刻在脸上,就算死了,也会保留在尸体上。重一些的话,那字甚至会深深印入骨髓。宋建宁不敢想象,看到自己尸身的人会如何指指点点,意淫他身前的事迹。
热情招待客人的肉洞自然不会无功而返,梵西华掐着壮汉的侧腰,积攒了许久的阳精一股股射进穴里。而在这足足几分钟的射精过程中,他大大分开将军的双腿,将宋建宁同样在射精的男根以及吞吃精液的潮喷厚鲍对准了地上那人的脸。
“哎哎,这样的话,等到三皇子玩腻了,我们不就可以操他了。就是不知,经过三皇子底下那巨物的开拓后,这囚犯的肉洞会不会松垮成一个大黑洞?”
他今日,就是要敲碎宋建宁全身上下的倔骨头。
“宋将军这是要去了?这种好事怎么可以忘了和被你疼到骨子里的表弟分享呢?”梵西华将堆积在宋建宁腿间的衣摆撩开,扶起他的男根,将结合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中,特别是,直勾勾的对准了地上林胜的脸。
要不是为了来找自己,表弟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长兄如父,宋建宁一直都是把好兄弟当儿子对待的。
裤子包裹住臀部的部位被从中间割开,如同孩童所穿的开裆裤一般。凉飕飕的风从一旁吹进,宋建宁不适应的扭腰躲闪,却被三皇子按住一边的臀肉,“宋将军,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戳
“勉强算你够格。”梵西华将一块白布严严实实的绑在宋建宁眼前,遮住壮汉的所有光线。“现在,我就暂代匕首相公来好好给你止止痒。”
“记得,要像昨日里感谢我的阳具那般。”
说不定以后就再无机会见面前之人了。
“这就是度国的大将军吗?看他被我们三皇子踩在脚下的模样,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哈哈。”
咣啷一身,宋建宁双膝重重落到了地上,他却顾不及身上的狼狈,伸手拉住衣袖给表弟擦脸。
“直接处决了还怪可惜的。”一个棕头发的卷毛武将摸着下巴思索道,虽然这俘虏将军和他的国家是很可恨,主动挑起战争,但是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奶子。不是,他的意思是肌肉这么大这么强壮的俘虏,完全可以留下来给他们做苦力活。
“不想的话,就好好和你的匕首相公打声招呼。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如若再继续表现得如此冷淡的话,我也保不准它会做出什么事情。”三皇子歪了歪脑袋,身侧金黄色的头发,如阳光般闪耀,温暖而明媚,但是他口中所说的话却如此危险邪恶。
只娶过一个正夫的宋将军,不仅迫于敌军首领的要挟,心不甘情不愿的骑在对方胯上吞吃鸡巴。如今,还要称一把匕首为相公,当真是可笑。“匕首相公,我……”
“哈哈……”
脚尖往上一勾,梵西华将宋建宁的浑圆厚实的壮臀抬高,削铁如泥的刀剑瞄准屁股上凹陷下去的臀线。“幸好你今日能和匕首相公好好说话,不然,呆会肏你的时候,我可是要将你的衣物全部脱光的。”
“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你的匕首相公说话吗?”梵西华伸手将散落在宋建宁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别看他的举动如此温柔体贴,实则心中却是想让下属们更好的观看到这个壮汉的表情。
“是啊,虽然外表是粗糙了点,但充当军妓还是没有问题的,总有人好这一口。话说回来,我还从来没玩过这种类型的,但是一想到可以把敌国将军骑在胯下,就莫名的激动啊。”红头发的同僚在一旁附和道。
明明是这妖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却硬生生强加在一件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器物上。宋建宁脖子涨红,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匕、匕首相公,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逼口被巨屌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两瓣饱鼓的花唇可怜兮兮的一左一右套在柱根底部。宋建宁向后仰着脑袋,脚底一个失力,沉沉跌坐在了敌军首领的狰狞巨棒上。
尽管周围的嘲讽与挖苦声不绝于耳,但他任然想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既然是你放在心尖上的小情人,那么,这些便不要浪费了。
“唔呃呃——!”一股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透明粘稠的汁水对着屌头直直浇灌而下。
“劝你别想了,听闻这俘虏将军昨日就被三皇子给肏了,所以真成军妓的话,也轮不到我们来上。”
“看,那囚犯将军现在正在被我们三皇子踩着下体呢!”
“唔……”,双手反捆在身后的俘虏将军,因为套在脖子上的锁链被人拉拽着,头颅不得不往后仰起。
“宋将军,听到了吗?士兵们都在讨论你呢。”三皇子将脚踩在宋建宁宽阔的背肌上,像训狗一般摇晃起对方脖子上的铁链。
…………
听着这些人肆无忌惮的意淫话语,宋建宁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但随即又听到了下面的人说这俘虏将军抖身子的时候,丰挺的奶子也会一起抖起来,太骚了。
“真淫贱啊,胸前的骚奶子都快要撑破衣裳了,这还有半分将军的样子吗?”
什么?这妖人是疯了吗?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在!
“不、呃……表弟……”
“对!他们失去了主心骨,还拿什么跟我们打!”
“我的骚穴很想你,里面痒得流满了淫水,好,好想要被匕首相公粗壮的大棍子捅一捅。”
蜀锦制成的靴子,以金线为纹底,周身镶嵌雪白滚边,看着说不出来的矜贵华丽。而现在,一针一线都透露出极致精良的鞋子,最前端已没入到了身下人还在淌水的花唇当中,将藏在里头的骚豆子踩得东倒西歪,淫核酸胀。
“这么紧张,便自己下去看看吧。”梵西华冷笑一声,把肉棒从穴里强硬拔出,柱身以及屌头上面挂满了对方的淫水,湿漉漉的,完全就是一柄可怖的刑具。他不管依旧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伸手将胯坐在身上的壮汉给推了下去。
“还是我们的三皇子强,有勇有谋,略施小计就抓住了这无耻的进犯者头目。”
这不是行房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宋建宁甩着脸上这块碍眼的白布。
真遗憾,药下猛了,眼下如何翻动都醒不来。
“瞧这外表不过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没有任何智谋,到了战场恐怕只能靠着蛮力。不过你还叫什么大将军,他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而已。”
看着眼前这对惺惺相惜的亡命鸳鸯,梵西华嗤笑,抬脚踩在宋建宁的蜜臀上,“宋将军,你可得抓紧时间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