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的地方随你玩这一处不可以…(2/8)

习牙一愣,不知怎么在这种关头,主子竟然问这个。

“这个与我并不门当户对”,“这个x格跋扈”,“这个虽然一切都好,但我的心思都在掌门之位上,根本无心与她纠缠”。

主子的手是温热的。

昏暗的屋子内。

他从小到大,做了太多关于她的春梦了,几乎是夜夜都做,没有一日停止过内心的躁动。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他觉得,做她手中亡命的魂,好像也是一种特别的浪漫。

他竟然有些期待那一下。

她问业嘉泽这些年是不是收到过很多nv孩子的ai慕。

“把自己的yjg抬起来。”

眼前的场景是真的。

习牙这才敢相信,自己真不是做梦。

“主子,下一次打我的时候,打这里,好吗?”

他又不傻,立刻说。

“看来你还没被打够呢。”她g了g唇角,嘲讽,“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被主子ch0u打x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只是春梦,习牙g脆就肆无忌惮地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都给说出来了。

一看到她拿鞭子,习牙就心跳如擂。

司露儿g唇,忽然想到了前些日子,自己问了业嘉泽一个同样的问题。

司露儿说:“白天的时候把你打得太狠了,原本还心怀愧疚,想要来看看你。不过我看你这个样子……”

巨大的惊骇让他整个人迅速从睡梦中化为清醒。

顿了顿,她又说:“如此该si之人,应该让我怎么惩罚你?”

这是真的。

习牙身材还不错,肌r0u线条分明,却也瘦得分明。

业嘉泽把每个都说完之后,明显发现司露儿轻哼一声,不太

“虽然受了伤,倒是没影响你心思活泛。”

她轻笑出声:“……你的确该si。”

如此,总算是能把yjg给“搁置”在桌子上,就好像一个平放的物件。

等反应过来,屋子里已经点了烛火,主子正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甚至愿意被她ch0u个半身不遂——再进一步,或者直接si在她手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习牙在浑身颤抖。

“我想被主子打这里。”

痛不yu生?

她让他就这么站在桌子边,把自己的yjg,给抬起来,放置在桌上,任她ch0u打。

他甚至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带着她的手,上下摩挲了一下……

期待自己的这条贱命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由她决定生si的感觉。

习牙一愣。

yjg很狰狞,粗壮而颜se清亮。司露儿目光淡淡打量了一会儿,手中执起了鞭子。

知道自己今夜,肯定又要做关于主子的春梦了。

主子真的半夜出现在了自己的卧房。

痛到颤栗?

“我想主子打得狠一点,疼一点,打得我哭出来。”

她说,她不喜欢看这个玩意儿晃来晃去的,ch0u不准。既然要ch0u打,那就老老实实固定好,挨下这几鞭子。

……毕竟,主子的x子他了解。她要罚一个人,就不会只是ch0u个三下五下就停手的。

顿了顿,她说。

那鞭子带着毛刺,锋利无b,下咻咻地落下来,皮恐怕就该被ch0u破了。

虽然早就已经被主子给看光了,可是每一次在她面前ch11u0的时候,他依旧脸红燥热。

可习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一刻,就听司露儿说。

这张桌子略微有些低了,习牙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在这张桌子面前无所适从。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蹲下了自己的膝盖,在桌子边扎了一个类似马步的姿势。

的确,这个惩罚是自己提出来的,也是他梦中梦寐以求的。

然后一路向下,抵达那一处……早就已经燥热得竖立起来的地方。

谁知道下一刻,他的被窝就被人给掀开,接着,主子把自己一把从床上拎了下来。

习牙等了很久,在司露儿淡淡的目光注视下,他的yjg甚至b0起得更大、更y。

而这一次,主子更加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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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牙都能想象,没过一会儿自己的下t恐怕就是一片鲜红的血。血se蔓延一片,有可能覆盖到连自己的两条腿都看不到的地步。

“属下w糟,竟然亵渎了主子。”

今夜,朦朦胧胧之中,他好像又梦到了主子,梦到了主子来到了自己的床边,悄无声息瞧着自己。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探进自己的被窝里。

习牙立刻想起,自己刚才带着她的指尖,探进自己被窝,去0那一处y起来的yjg……

仿佛有滚滚天雷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涌动,他立刻跪下,羞耻得不敢抬头看她。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求饶。

他半开玩笑,却也是试探。

现在主子真的要打了,他又怕又期待。

“今日,你主子要ch0u你这一处。”

“属下该si。”

他早已习惯自己的春梦有各种各样的开场场景了,朦胧意识里,他伸手,轻轻握住主子的手。

他被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原本就不着寸缕。

对于男人那一处脆弱的物件而言,平日稍许碰得重些,都会疼痛难忍,更何况用鞭子直接ch0u打。

习牙意识回笼,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春梦。

他的模样长得也是俊的,却是那种痞坏痞坏的俊,他看你一眼你都觉得他是不是盯上了你的身子的那种坏,和业嘉泽那种根正苗红的俊朗又很不同。

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他在她面前扎马步。

“你这副皮相,这些年,应该没少得到nv孩子们的芳心吧?”

司露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甚至有心思喝了一杯茶。

这好像是个si亡问题。

业嘉泽也是个一根筋,对“难养也的小nv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板着手指头就把这些年对他暗送秋波过的姑娘都数了一遍,把每个都评价了一番。

司露儿反问:“一个都没有?不大可能吧,你长得还算俊。”

司露儿忽然饶有兴趣地问。

“没有。”

习牙:“也只有主子觉得我俊了,既然这样,不如主子把我收了吧。”

轻者可能ch0u成yan痿,重者说不定会ch0u出人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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