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就美O/一挑五/(2/3)

「嗯」我点头。

冯晓东歪着头,笑着看我问道。

我撞撞颠颠的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扑,重复了好几次,却没半点作用,脸上身上的燥热感没降分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啥玩意的土味情话?

「宝宝染上了臭味,我帮你洗掉好不好。」

我看着镜中面容嫣红,连脖子都红了个透不可置信的想。

「谢谢」

一吻毕。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我用力擦着嘴,直到唇传来微微刺痛才停下手。

从四肢网状似的传到身体各处,莫名的燥热感,密密麻麻,让人抓心挠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真的在辨别我身上的「骚狐狸精」的气味。

随即开始上下的撸动,很原始的套弄动作,没有再增加其他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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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收紧的双手又放开,最后像是羽毛微微轻抚一样吻了吻我的眼睛,才说「那我帮你洗,好不好。」

对此我的评价是:

当然。

看着中央人群中不论是年轻alpha还是oga们从容熟稔的交谈,觥筹交错,我生出一丝恍惚,有种我不应该在这里的错觉。

strong。

冰凉的水流带着一定冲击力滋在了我的身上,校服慢慢洇湿紧紧贴近我的皮肤,背后还有一个人贴着我。

「齐誉北?」

「是啊……」

我摇头拒绝。

冯晓东低垂着头,肩膀耸动像是在抽泣,不一会小道上就出现了一滴滴痕迹。

鸡吧硬的好疼,我孤独的在豪华的厕所悲伤的想。

「等等!」

「我给你带来困扰了,对不起」

老子鸡吧要磨出皮了。

我轻呼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问了里面的侍从小哥,找到了更衣室换完衣服,我就去了邀请函上派对的包厢,走到门号一看,说是包厢倒不如说是一栋小型别墅,泳池,k房,吧台……

你妈。

而且好恶心哦。

他含着我的耳垂,语调模糊的回答。

身为beta的我好像被oga性骚扰了。

beta怎么你了?!

我奋力挣脱,却无济于事,两只手臂牢牢的锁着,仍困在这个像是牢笼的怀抱。

「别撸了!」

与他之前的羞涩,纯情,有着巨大的反差,形同两人。

「齐誉北,你又发癫了。」

周围的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这个beta,交谈的声音都小了些,且有好几道视线的落在了我身后,如芒在背。

他微凉的手掌从我的腰间转移到我的性器上,很轻柔的抚摸了一下,随后缓缓收紧,毫无间隙的包裹着柱身。

毫无波澜。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1个小时前,冯晓东家的司机从学习把我送到派对所在地,还送了一套西装。

香气很淡,我有些不确定。

「嗯。」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待着。」

「可以。」

司机说,这是我们家少爷送给你的,希望你可以穿上。

「看见宝宝又去见了那个骚o,我确实要疯了……」

我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挂起一抹微笑,只不过嘴角的弧度很浅。

魂也不在属于我自己。

齐誉北坦然的接受了他是个癫子的事实。

我来宿舍的目的不仅仅是撒泡尿,最重要的是来补觉的。

一具高大的躯体贴近我的后背,宽大又修长的手环住我的腰,一阵热且湿润的风袭过我的颈窝,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侧脸,如蛇般的舌头舔舐我的耳后,最后含住了我的耳垂。

痒,麻,恶心。

嗯。我竟无言以对。

走进「帝金」据说镶着黄金的大门,里面的陈设都十分符合[帝金」这个名字,高贵气派又不显得凡俗,怪不得别称黄金宫。

坐在冰凉马桶盖上,我把

你觉得你的语气是在问我吗?

[别撸了」

我真的服了,这人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天天逮着我的鸡吧撸,他没有鸡吧吗?怎么,撸我的更有感觉?

他向我大概指了指一个方向,我道完谢,便捂着滚烫的脸几乎是跑去了厕所。

但这又与平常的性欲不同,这次的来的要更猛烈,也更放荡。

回到宿舍,我赶紧解开裤腰带把憋了一路的尿释放出来。

冯晓东对我绽放出一个笑容,并反身在桌子上端了一杯酒递给我。

「宝宝,今天中午去见谁了?身上有股骚狐狸精的味道。」

「我不喝酒」

「救你不是为了想要得到回报」

我好像中了传说中的春药。

端着果酒,我独自找了一处小沙发坐着。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花洒流水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

在碰到他胸口的一秒后我瞬间抽出手。

「好喝吗?」

「呼」

我忍着眼前出现的重影,晃悠悠的去吧台问调酒师厕所在哪。

他好像又想起什么指示,转头又对我说,少爷说每个人参加派对都是主家送衣服过去给客人,避免客人穿错衣服引起尴尬。

听到司机先生的解释,我才觉得这身衣服没那么烫手。

中央的人群没有一人发现僻静的角落里还有个beta。

我猛得用手肘向齐誉北的腹部重重重一击,然后一条腿顶出前面的墙壁用力一蹬,他被我甩到了门上,腰间似乎撞到了门把手闷哼一声,同时我的裤子也随着我的动作完全掉在了地板上。

又热又湿,怪异的很。

至于为什么是好像,因为我觉得「春药」这个词离我太过遥远,不像是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愣愣的看着我的性器起立,充血,暴起。

「懂了吗?」

我又加重了语气。

「生日宴过后,我不会在来烦你了」

不是吧老铁?

我似乎并不是单单醉酒这么简单。

他两只手很温柔的捧住我的脸跟刚才狂野放浪判若两人,不过猩红的双眼戳穿了他的伪装,昭示着这人内里并没有表面平静温柔。

齐誉北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松开了我的唧唧,反头却打开了花洒。

一丝丝像是玫瑰味的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

他反射般放开了我,下一秒又凶猛的把我压到墙壁,大手捧住我的侧脸,长舌迅速灵活的钻进我的口腔,不容置疑的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吮吸着我的舌头,像一头巨兽狂野又放荡。

就这点果酒诶?!

我后退一步婉拒道。

我睁着眼,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好似已经沉迷在这个吻里内心毫无波澜,仿佛置身事外。

「是果酒,没度数跟饮料一样」

抖了抖唧唧上的尿,我正准备拉上裤子。

「但我还是想邀请你去我的生日宴,就当是最后一次念想,可以吗?」

「不要。」

我本就没有拉上的裤子,被齐誉北轻轻一扯就掉到了膝盖处。

我坐在马桶盖上,机械的撸动性器。

「我好困得,想睡觉。」

冰凉的水渐渐回温,浴室里弥漫了一团团雾气。

难受。

我最终接了过来抿了一小口,味道意外的好喝,有水果的清香还有淡淡的酒味醇香。

「操我吧。」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

「生日快乐」

骚狐狸精?

才怪。

随后与他擦肩离开,自然也就错过了oga抬头后闪过一丝决绝的眼神。

我又试了一下,「丝毫未动」,这是个残忍的事实。

我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就是舌头要被吸麻了。

我这么弱鸡?!

「不告诉你名字,是觉得没必要,因为我是现世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虽然已经被他们浪费一半,但应该也够我睡了。

我答应了,这只是一个小事,总比被这个人缠着好。

我的思维混沌的只能指示我去寻找一个隐蔽的空间,躲起来,然后去解决这个麻烦。

「谢谢,我很高兴你能来。」

我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奇怪的感觉驱逐我的身体。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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