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容你酣睡(2/8)

一夜沉浮,风筝破败不堪

李承泽神情迷离,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似一只风筝,风往哪吹,他就往哪飘动。风拥他入云端,他便飘飘欲仙,风压他入尘埃,他便低头默然……

仔细看,不难发现李承泽红肿的双眼,也不知是不是哭的太动情了。发丝随意散落,像是随了主人的不羁与放纵。

寝殿内,卧榻上,只剩下蜷缩熟睡的李承泽。

范闲低头,双眸紧盯着李承泽胯下之物,小巧,粉嫩,真是令人垂涎。范闲左手握住李承泽的肉棍,轻轻的,把玩着,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攀上李承泽的乳头,像是捏玩偶那般。

“谢…必安…我没事…别打扰我休息……”李承泽强压住嗓子的不适,慢慢说道。

李承泽不仅没收回手,甚至还挑衅的往下探了探。

范闲没说话,吻住了李承泽,将口中的精液悉数渡到了他口中,“你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串葡萄更美味?!”

“李承泽,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范闲,一个挺身,瞬间变换位置,死死将李承泽桎梏在身下,“不会武功,那怎么办呢,只能任人摆布。”

“谢……谢……”李承泽心里一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嗓子发出的音调,沙哑粗粝,大概是昨晚的淫叫太过投入动情。

李承泽知道范闲武功好,但真正领略后,更是心惊。“你能拿我怎样?”李承泽躲避范闲的目光,盯着烛火,适时显露出一丝害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急不可耐。

“唔…范…闲…我受不了了…你快到点…”李承泽面色潮红,像极了成熟的苹果,香甜可口。

大概是谢必安将屋内红烛燃的过多,温度逐渐升高,范闲一手握住李承泽右脚踝,强硬地分开。范闲动作迅速,将李承泽身上的里衣随意扯下,扔在地上。

“手,还要吗?”范闲感受到腹部的温热,低眸,慢悠悠地说道。

李承泽的手像野蛮生长的藤蔓,由下至上,轻轻抚摸,又像是灵敏的毒蛇,伺机而动。

范闲捏住李承泽的下巴,将李承泽的视线从摇曳的红烛上转移到自己的胸膛,“不是喜欢摸吗?不是喜欢看吗?那就看个够。”

谢必安听到李承泽沙哑的嗓音,轻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离去。

“您是皇子,我自然是不敢轻怠你,定要好好”范闲忽然贴近李承泽,嘴唇似乎要贴上他的耳垂,“伺?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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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双手环住李承泽的腰身,不停的抽插着,臀肉的撞击声,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响在寝殿里……

李承李承泽平躺着,双眼放空,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你…做什么…”李承泽喘着粗气。

范闲已不见身影。

范闲不停套弄着李承泽的阴茎,就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低头含住。

“殿下,你醒了吗?”门外传来谢必安焦急询问的声音。

?卧榻内侧的人,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隐隐约约能看见腹部紧实完美的肌肉。

看来,今夜注定无眠。

李承泽没料到范闲会如此豁出来,心里一惊,全射进范闲的嘴里。

李承泽将假阳具立在床榻上,抬高身体,挪动着屁股,长吐出一

李承泽低头看着两腿间流出的浓稠液体,一惊,怎么穴里还有,范闲究竟射了多少进去……

烛火,燃了一夜,未熄……

李承泽看着面前健硕的胸膛,眼光流转,甚是得意,“好啊,那,我与你,不妨坦诚相见!”

穴口还是微张着,李承泽调整姿势,跪趴在卧榻上,右手掀开被褥,从暗格里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这个尺寸,到还不如范闲……李承泽不禁咂舌……

“范闲,要么你就走开,要么就捅进来,这样折磨倒不像你的风格!”李承泽气急,实在是憋得慌。

“范闲,你怎么…?不对,这哥罗芳我放了十足十的量,可保你一夜昏沉怎么”李承泽被突然清醒的范闲惊到了,可手却还是按在范闲的腹部。

天光大亮,帷幔都落在地上,寝殿内十分明亮,着实不算是沉睡的好环境。

旋即,他又笑了起来,伸手,慢慢摸向穴口,那是容纳过范闲的地方……

红烛燃尽,帷幔落地,一夜风吹,花开百态。

李承泽已然醒了,但还是紧闭着双眼,心里被这日光弄得很是烦躁,像是跟谁生闷气一般。

“你摸够了吗?李承泽。”范闲不知何时醒来,正死盯着卧榻上衣冠松垮、发丝凌乱的李承泽,语气淡漠,放佛李承泽抚摸的并不是他。

后穴托张的差不多了,范闲掏出那根硕大的阴茎,先是在穴口拍了拍,随后,趁着李承泽稍有放松之际,插了进去!

李承泽双腿呈跪姿,微微直起上半身,左手按在卧榻上,支撑着身体,右手拿着那根假阳具,慢慢磨擦着后穴口,“唔……啊……唔……啊………”断断续续发出声响,很是快活,满面潮红。

李承泽掀开被褥,本就白嫩的肌肤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紫青痕迹,昭示着躯体主人昨夜的荒唐与风流。

范闲伸出食指,摸了摸李承泽嘴边残留的浊液,继而将手伸向后穴处,一根,两根……

李承泽幽幽睁开双眼,看向四周,诺大的寝殿里只有他一人。范闲,你真是好样的,吃抹干净就走,李承泽心里暗暗腹诽。

此夜,甚是欢愉!

李承泽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这根假阳具。不一会儿,假阳具上已沾满了湿润的口水。

他慢慢坐起身来,身后某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双腿间似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阵湿润。

“不要又如何?”李承泽很快接受了范闲清醒的事实,虽然心里有点发慌,但面色依旧日平静。

范闲扯下四周帷幔,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条,将李承泽双手反绑住。范闲让李承泽跪在卧榻上,轻声安抚道,“宝贝儿,别怕,我会轻点。”

范闲两耳不闻,嘴角一抹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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