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ay ed(2/8)
鸣人静默了几秒，感觉这种窒息的感觉又汹涌而来，他突然对门外那个人感到害怕。
“别开玩笑了佐助，你是又想打架吗？”鸣人努力克制住颤抖的声音，强行扯出一个笑。
对方简短地说了自己的名字，鸣人这才想起还抓着对方的手腕，他慌忙松开，惯性露出显得有些傻气的笑。
在翻来覆去间，不知到了什么时分，鸣人终于陷入了沉睡。
夜晚的时候鸣人躺在陌生的床上奇异地失眠了，作为忍者为了确保充沛的精力必须随时随地都能陷入睡眠，但现在的他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数着毫无睡意。
轻轻吮吸饱满的下唇，舌尖打开尚未关闭的牙关，在扫过上颚后找到乖巧的舌头，最后察觉到对方呼吸变得急促，舌尖退出再度舔弄轻咬水润的双唇，音无捧着六道胡须的脸颊眉眼含笑，丰润的双唇已然变得嫣红，下唇上显现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至少曾经是，那就够了。”神秘首领还是笑意不减，他透过面具扫视着鸣人的一切，实质性的目光犹如蟒蛇黏腻地覆盖全身，鸣人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他站起身来尴尬地转移话题。
首领也站起身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他走了两步示意鸣人跟上，最后停在一个房间面前开口道：“这个房间是你的。”
“好。”
他们的相处更多的是鸣人主导，他们之间没有斗嘴，不论说什么音无都没有反驳，音无不会叫他“白痴”，“笨蛋”甚至是“吊车尾”，见他不喜欢吃蔬菜第二天的饭菜就没有半点蔬菜。
“什么嘛…”鸣人撇撇嘴，这个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是朋友啊。
他没想到清冷的声音仍是那样熟悉，却在有一天带着这样强的杀伤力，宛如在他的心口用草雉剑割了一刀又一刀。
鸣人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那套橙色的运动服，此时上衣的拉链已经被拉开，里面的衣服也被推上，全然袒出上半身，此时有些地方还显露着点点红痕。
“楼上是我的房间，你最好不要进去。”首领发出了“善意”的提醒，他没有说进去了会怎样，但是鸣人单调的大脑此时却迸发出危险的信号。
“他也亲过你吗？你们做到哪一步了呢？”
音无维持着被推开的样子坐在原地，垂下的黑发掩盖住侧脸将之埋藏在阴影里，只看到嘴角扬起的弧度，有几分诡异。
简单的三个字瞬间让鸣人如坠冰窟，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周身的血液也在此刻凝固。
傍晚时分，果然有人送来了饭菜，送来饭菜的人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放下就走了，鸣人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
沉闷的上午在鸣人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他的脑子里一会儿跳出音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一会儿又是混蛋佐助拽拽的样子，来回交织扰乱他的思绪。但意外地是，鸣人抚上自己的唇，那个梦并不让他讨厌。比起烟火大会和音无的吻，即使那是一个梦也隐约之间更加令人深刻。
第二天鸣人清醒后突然记忆回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梦见的事情更加离谱，他居然和自己的好朋友接吻了！太离谱了！
烟火大会结束后他们手牵手一起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宅子，鸣人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混乱的，一会儿想起音无说喜欢他，一会儿又说起结婚，他不知为何明明不讨厌音无可是却不想答应他，还有音无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分班那天和佐助的意外之吻，停留在唇间的触感如此相似，一时间让他没有伸手推开。
听到这话鸣人立马想捂住耳朵，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还是被娶的，真的很让人难堪。
“怎么了？”鸣人欲盖弥彰地偏过头去不让音无发现他的窘态。
音无清楚地听到了那个溢出口的名字，沉着脸压倒在鸣人身上将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他是谁？”
“知道了。”
首领安排了鸣人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大宅，鸣人这才有闲心四处走动熟悉环境。
“晚安，鸣人。”确定心意后音无更加直白地表露自己的爱意，他站在房间的门口亲了一下鸣人的额头，笑着让他早点休息。
“音无。”
关上门后鸣人躺在床上捂住额头，他和音无是朋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总感觉这是不对的，事情不该是这样，音无说喜欢自己，而他却有些犹豫不定，他是喜欢音无吗？明明是朋友…
音无的声音让鸣人骤然回神，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盯着人家看了好久。
音无放下捧着鸣人脸颊的双手，落寞地低垂了眉眼，“难道我…比不上哥哥吗？”
鸣人想将衣服拢起来，一边拉扯着衣服一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佐助，你在干什么啊…”
身体比头脑先做出反应，他在人潮拥挤的集市里追寻着那个背影，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张扬，白色的浴衣被腰间紫色的麻绳束缚，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
鸣人这时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回神的一瞬间推开了音无，他慌乱得不能自已，没敢再看对方匆匆跑回卧室关上门。
清冷的声音吐露出平静的语气，鸣人睁着眼睛没有动弹，他也安然地来回抚摸着鸣人的身体，嘴唇沿着脖子逐渐往下，拉开衣领轻咬锁骨，再往下延伸，一边亲吻一边继续在清冷的声线中流露出暧昧的字眼。
鸣人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音无，在无端地感到窒息的氛围中开始抑制不住地思念佐助，
鸣人和音无很快成为了好朋友，至少他自认为是好朋友。不知道是首领嘱托他照顾自己，还是他本人就是面冷心热的人，鸣人都觉得这段时间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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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背影终于停在了一个摊位前，鸣人也得以追上去。
摇摇头甩开奇怪的东西，鸣人决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好久没有吃一乐拉面了，他兴致勃勃地走出卧室，却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事实，他没有钱。
鸣人一把拍上面前之人的肩膀，兴奋而又迫切地喊出那个名字。
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鸣人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在梦里他见到了一直以来记挂在心上的佐助。他仍然是冷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拽拽的，但是鸣人却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两张脸呼吸交融的时候停留了下来，他听到佐助清冷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鸣人觉得自己被某种浓厚的物质包裹在其中，令人动弹不得，挣扎不开。
“四战英雄，漩涡鸣人的挚友。”音无拍了拍鸣人的脸颊，“和我长得一摸一样。”
“鸣人…”音无一点点靠近他，伸手抚上鸣人的侧脸将他偏过去的头再度转回来，“我喜欢你。”
音无不再说话，他趴在鸣人身上偏过头一下一下亲吻吮吸鸣人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
吃饱了的鸣人不想再动，借着温暖的日光躺在原先的走廊上闭上眼睛小憩。
鸣人试探过很多次音无，但每次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音无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啊…”
“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我已经不是九尾人柱力了。”鸣人闷闷地说。
“稍后会有人送来。”
诺大的宅子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显得更加孤独，鸣人不禁开始怀念起自己小小的公寓，至少对住了十八年的鸣人来说，那个小窝非常有安全感。
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翻来覆去之际，短促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打断，那个清冷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喊出那个名字。
“啊！”
金发少年微微偏着头，时不时还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似乎梦里有什么事情困扰了他，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最后还稍大声地说出一个清晰的句子。
鸣人不知道音无为什么突然生气，只好呆楞地重复，“谁啊？”
月色如水从窗户打在室内的床上，一道黑影停留在中间将月光斩成两半。
佐助恶狠狠的话音刚落，鸣人的唇就被叼起深吻，佐助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不一会儿鸣人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似乎是觉得遇到了麻烦，对方眉头皱了一下，冷漠地转身吐出一句“你认错人了。”
“你在叫谁？”
诺大的宅院首领依然没有回来，只有音无和鸣人两个人，漆黑的夜晚有了人作伴后也不会感觉到孤独。
“我今天去跟哥哥说了，我想要你和我结婚，但是很可惜，他不允许。”
一连几日，鸣人都是睡醒之后就到外面逛一圈，下午则要么发呆要么在屋子里左看看右看看。首领依旧没有回来过这里，鸣人甚至都不能找他借钱尝一尝集市上的“一乐”拉面。
音无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含住主动奉上的双唇。
他说不出话来，只这样定定地看着音无，和佐助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他说着“我喜欢你”，如果是佐助，他会这样温柔地说出这句话吗？
看着那种表情在佐助的脸上呈现，而且还是面对着自己，鸣人感觉自己的心无端地刺痛。
逛了一会儿到了午饭时间，鸣人肚子传来的咕咕叫声提醒着他该回去了，所幸回去的路他有点印象，在花费了一番功夫后终于成功回到了那个大宅里。
听到这个名字鸣人顿时有些紧张，害怕那个隐秘的画面被人知晓，“佐助…你怎么知道佐助的？”
“佐助！”
他们偶尔在一起吃便当的时候，佐助的便当盒里总是有一两个小番茄，有一次鸣人实在忍不住想尝尝，甚至还低头请求佐助给他一个，后来当然还是给他了，鸣人也被酸得龇牙咧嘴。
“我知道你，你是我哥哥要娶的人。”
此时音无的脸与他相隔一寸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织，轻微的气息打在侧脸，鸣人的大脑顿时呆滞。
自从失去了九尾他就好像失去了一切价值，他不再是被众人认可的漩涡鸣人，他仅仅是被当作祭品的漩涡鸣人。
鸣人不知为什么条件反射地反问，“为什么又说一遍？”
“我还有事，先走了。”
良久，他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那种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消散，他呼出一口气不知不觉陷入睡梦中。
“等一下！”鸣人慌忙拉住他的手腕，“我叫漩涡鸣人，你叫什么名字？”
结婚……鸣人听到这里呆滞的大脑终于“咔——”的一声开始运转，他立刻大喊了一声，“不行！”
他自暴自弃地将头撇向一边。
他挠挠头露出一个傻笑，“我刚刚说梦话了吗？”
音无嗤笑了一声，“还在装傻。”他低下头靠近鸣人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嘴角扬起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宇智波佐助。”
“鸣人。”
“鸣人，我说我喜欢你。”
睡梦间感觉嘴唇麻麻的，朦胧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眉眼，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冷酷无情。鸣人不自觉地呢喃出声，“佐助…”
鸣人一边吃着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早饭一边胡思乱想着，他觉得有些无趣，这个地方他人生地不熟还没有一个人，如果出去的话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但是鸣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一个人走出宅子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集市，音忍村还是很热闹繁华，鸣人甚至还找到了“一乐”拉面，但可惜的是他身上没有带钱，否则他就可以进去试一下味道是不是和木叶的一样。
今天鸣人又转悠到了“一乐”的附近，今天推出了新口味“番茄拉面”。
“吊车尾的，我喜欢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天音无告诉鸣人村子里有烟火大会，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鸣人点点头欣然答应了。
“你…你呢？”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宅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昨晚他一直没有听到首领回来的声音，看来是音忍村真的事务颇多，也难怪突然发展这么快呢。
“我才不想当你的朋友。”
“吊车尾，这种时候还在走神。”
鸣人又看到了佐助，穿着在大蛇丸那里的白衣，冷酷地看着他，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完全相反。
“佐助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饭菜仍然摆在老地方，饿极了的鸣人大口大口地吃着午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把蔬菜剩下来后，总感觉蔬菜的分量变多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鸣人慌忙转移话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长得和佐助一样，但是这种覆盖在脸上宛如面具一般的冷漠，是和佐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佐助总是温柔的，即使在之前他数次要杀了自己，脸上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冷漠。
这个吻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和十二岁那年和佐助的意外之吻重叠，鸣人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一时分不清到底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他问佐助为什么喜欢吃这么酸的，佐助说他是白痴，那么倒霉刚好吃到那一颗酸的。鸣人愤愤不平地吐槽说明明是佐助故意把酸的给他吃了。
佐助轻笑一声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强势激烈的吻让鸣人不一会儿就喘不过气来，佐助放开他转而轻啄了一下嘴角。“还是学不会换气，真是吊车尾。”
鲜红的番茄图案在招牌上显得颇为诱人，鸣人又想起了佐助，这是他爱吃的食物。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抓着你不放？”
第二天鸣人醒来的时候久久未能回神，他又做梦了，又梦到佐助，还发生那样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鸣人狠狠地唾弃自己的心思，顺便安慰自己一定是音无的怪异让他也变得奇怪起来了。
鸣人脑袋晕晕的，他都忘记了反驳这句话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想佐助想到这种程度了吗？鸣人开始唾弃自己对好朋友有了奇怪的心思，对小樱产生了深深的愧疚，她一直都那么喜欢佐助…
鸣人愣住了，这个本来是大众所知晓的事实，但此刻被暴露出来却让他内心一震，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却很慌乱，宇智波佐助是他埋藏在心底的，不应该再度被提起。
“你是谁？”
乐观的鸣人总是很随遇而安，饭菜很符合他的口味，除了蔬菜其他都吃得一干二净。
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见到音无，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尴尬。鸣人走出房间四处看了看不禁小小地呼出一口气，音无不在。
“佐助，不要这样……”
他不是宇智波佐助。
“白痴。”佐助一下子将他逼在墙角，“因为你还没回答我。”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鸣人猛地惊醒，眼前这个虽然和佐助长相相同，但是他却不是那个人。
“你这样的意思是……也喜欢我喽？”音无又笑着亲了一下鸣人的嘴角，“我去跟哥哥说让你跟我结婚好了。”
到了晚上，两人坐在高高的山坡上，这里是观看烟花的最佳地点，大树下只有他们两个人，静谧的氛围中鸣人看到音无那张和佐助一模一样的脸被烟火绚烂的光打上色彩，显得更为秾丽，那双往日漆黑深沉的眼眸被点缀了跳跃的星火，熠熠生辉。
可是他还是想认识眼前这个人，或许是因为他和佐助一模一样，也有可能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熟悉感，说是鬼迷心窍也罢，都让鸣人极度渴望想认识他。
于是两人又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儿两人打累了又坐在一起继续吃没有吃完的便当。
“唔……”
所以鸣人现在还记得，番茄酸得感觉连牙齿都要掉了。他不自觉摸着自己的侧脸，口腔内分泌的唾液让他感觉真的吃下了那么酸的一颗番茄。
鸣人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开口。
以往在集市上买东西都是音无付钱，而现在…鸣人有些不想去找他。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突然感觉
“鸣人。”
鸣人好说好歹地一顿哄音无才笑了一下，他牵起鸣人的手轻吻了一下安慰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跟哥哥说的。”
“你说呢？”
鸣人顿时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地拒绝了，无奈只能干巴巴地说不是那个意思，不停地道歉解释说怕首领会生气，毕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尴尬，关于两个村子。
一道黑影打在床上，沉默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人，睡梦中的金发少年皱着眉头又松懈下来，水润的唇时不时呢喃着什么，最后一个名字清晰地在静谧地房间里响起。
“我…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那个人转过身，熟悉的五官上却冷漠无比，没有一丝额外的情绪，最多夹杂了一点疑惑。
他和佐助是朋友，怎么会说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鸣人偏头想甩开脑子里离谱的想法，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大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没想或者什么都在想，但是唯一清晰的就是佐助，他一遍又一遍不自觉地翻阅着和佐助在一起的记忆，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个人。
鸣人低头笑了笑，他转身正想回去却被一个一闪而过白色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佐助却好像看穿了鸣人要脱口而出的话，伸出手捏住六道胡须的脸颊，“不许说朋友之类的话！”
肩上突然的刺痛引回了他的思绪，鸣人对上漆黑如夜色的眸子，优美的薄唇扬起细微的弧度。
下午时分，音无回到了这个宅子里，鸣人照旧躺在老地方一边晒太阳一边懒洋洋地睡觉。
隔着一道门，两人安静了下来。鸣人知道他还没走，而门外的人知道他还没睡。
“白痴。”
“佐助…”
听到这个名字对方果然颇有兴趣地转过身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音无和佐助有些时候很像，他们的一些小习惯让鸣人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个名字，但是有些时候又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