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ay ed(2/8)

“啊!”

鸣人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音无,在无端地感到窒息的氛围中开始抑制不住地思念佐助,

“鸣人…”音无一点点靠近他,伸手抚上鸣人的侧脸将他偏过去的头再度转回来,“我喜欢你。”

“怎么,不想见到我?”

轻轻吮吸饱满的下唇,舌尖打开尚未关闭的牙关,在扫过上颚后找到乖巧的舌头,最后察觉到对方呼吸变得急促,舌尖退出再度舔弄轻咬水润的双唇,音无捧着六道胡须的脸颊眉眼含笑,丰润的双唇已然变得嫣红,下唇上显现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诺大的宅院首领依然没有回来,只有音无和鸣人两个人,漆黑的夜晚有了人作伴后也不会感觉到孤独。

鸣人感到下身传来持续的疼痛却没有挣扎,安静地一声不吭。被提醒后才突然清楚自己现如今是何种境地,来到这里的初衷是什么。

“白痴。”

“晚安,鸣人。”确定心意后音无更加直白地表露自己的爱意,他站在房间的门口亲了一下鸣人的额头,笑着让他早点休息。

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是静待吉时。

当木叶被对方说出口时鸣人就已经停止了挣扎,音无掐着鸣人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与之相对,硬挺的下身缓慢而又坚定地探访那处幽深。

鸣人正出神之际,身后不知何时贴上温热的胸膛。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鸣人觉得自己被某种浓厚的物质包裹在其中,令人动弹不得,挣扎不开。

直到尾部相贴,音无发出一声叹息,带着笑意说道:“看来你的新娘课程学习得还算有成效。”

“请夫人安静配合,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一道黑影打在床上,沉默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人,睡梦中的金发少年皱着眉头又松懈下来,水润的唇时不时呢喃着什么,最后一个名字清晰地在静谧地房间里响起。

音无嗤笑了一声,“还在装傻。”他低下头靠近鸣人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嘴角扬起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宇智波佐助。”

第二天鸣人清醒后突然记忆回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梦见的事情更加离谱,他居然和自己的好朋友接吻了!太离谱了!

听到这个名字鸣人顿时有些紧张,害怕那个隐秘的画面被人知晓,“佐助…你怎么知道佐助的?”

“我是男的!为什么要学习这么别扭的姿势!”

“当然,稍后会有管家来,好好准备吧。”

佐助轻笑一声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强势激烈的吻让鸣人不一会儿就喘不过气来,佐助放开他转而轻啄了一下嘴角。“还是学不会换气,真是吊车尾。”

沉闷的上午在鸣人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他的脑子里一会儿跳出音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一会儿又是混蛋佐助拽拽的样子,来回交织扰乱他的思绪。但意外地是,鸣人抚上自己的唇,那个梦并不让他讨厌。比起烟火大会和音无的吻,即使那是一个梦也隐约之间更加令人深刻。

音无的声音让鸣人骤然回神,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盯着人家看了好久。

侍女们面无表情,一个个宛如傀儡不管鸣人的反抗侍弄好一切。穿上白无垢,点上面妆。

音无也说过,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不是开心,下意识想拒绝。即便是他和佐助有着一样的脸。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畔,鸣人顿时回神避开,但下一秒却被一只手臂搂住挣脱不开。

睡梦间感觉嘴唇麻麻的,朦胧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眉眼,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冷酷无情。鸣人不自觉地呢喃出声,“佐助…”

下午时分,音无回到了这个宅子里,鸣人照旧躺在老地方一边晒太阳一边懒洋洋地睡觉。

在这样的压迫下鸣人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他学会了如何作为一个完美的新娘,完美的妻子。

“怎么了?”鸣人欲盖弥彰地偏过头去不让音无发现他的窘态。

“在想什么?成为我哥哥的新娘很开心?”

管家很快随之而来,是一个严肃的老头,鸣人不再被允许走出大宅,他需要一遍一遍学习礼仪和熟悉婚礼的流程。

漩涡鸣人仍然无法接受。

“还…还好。”鸣人挠挠头不知道该向前走还是后退,最后干巴巴地傻笑着说道:“首领,你这么早啊。”

“白痴。”佐助一下子将他逼在墙角,“因为你还没回答我。”

“你说呢?”

以往在集市上买东西都是音无付钱,而现在…鸣人有些不想去找他。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突然感觉他…很危险。

音无不再说话,他趴在鸣人身上偏过头一下一下亲吻吮吸鸣人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

鸣人顿时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地拒绝了,无奈只能干巴巴地说不是那个意思,不停地道歉解释说怕首领会生气,毕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尴尬,关于两个村子。

“放开我。”

“鸣人,婚期已经定下,下月初六。”

他挠挠头露出一个傻笑,“我刚刚说梦话了吗?”

肩上突然的刺痛引回了他的思绪,鸣人对上漆黑如夜色的眸子,优美的薄唇扬起细微的弧度。

烟火大会结束后他们手牵手一起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宅子,鸣人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混乱的,一会儿想起音无说喜欢他,一会儿又说起结婚,他不知为何明明不讨厌音无可是却不想答应他,还有音无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分班那天和佐助的意外之吻,停留在唇间的触感如此相似,一时间让他没有伸手推开。

鸣人又看到了佐助,穿着在大蛇丸那里的白衣,冷酷地看着他,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完全相反。

“吊车尾的,我喜欢你。”

从这天起,音无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宅子里,而首领似乎突然空闲了下来,这个地方再度被两人充实,只不过其中温柔的少年变成了沉闷的男人。

佐助却好像看穿了鸣人要脱口而出的话,伸出手捏住六道胡须的脸颊,“不许说朋友之类的话!”

“你一定学习过如何取悦丈夫吧,在此之前,让我检查一下。”

晨时鸣人起床的时候首领已经坐在客厅,沉闷的声音犹如炸雷在他耳边响起。

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见到音无,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尴尬。鸣人走出房间四处看了看不禁小小地呼出一口气,音无不在。

摇摇头甩开奇怪的东西,鸣人决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好久没有吃一乐拉面了,他兴致勃勃地走出卧室,却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事实,他没有钱。

漩涡鸣人,你不是很想有家人吗?为什么还要如此抗拒不安呢?如果佐助知道的话…

或许是因为没有看到想看的

初六,婚礼当天。

“什么嘛…”鸣人撇撇嘴,这个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是朋友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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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无事了许久,他已经松懈了许多,都快要忘记来到这里的初衷,此时突然提起才意识到处境有多么微妙。

“你这样的意思是……也喜欢我喽?”音无又笑着亲了一下鸣人的嘴角,“我去跟哥哥说让你跟我结婚好了。”

“鸣人。”

“佐助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鸣人静默了几秒,感觉这种窒息的感觉又汹涌而来,他突然对门外那个人感到害怕。

“睡得好吗?”

音无清楚地听到了那个溢出口的名字,沉着脸压倒在鸣人身上将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他是谁?”

“鸣人。”

鸣人很早就被侍女叫起来洗漱,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被老婆子和年轻的女子脱光衣服的时候顿时惊醒,即使这种事情经历过很多次,在他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的时候,其中有一项是如何取悦自己的丈夫。

鸣人想将衣服拢起来,一边拉扯着衣服一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佐助,你在干什么啊…”

鸣人再一次发出抗议,他实在受不了要模仿一个女人一样走路,难道真的要让他变成一个端庄的新娘吗?不,他做不到。

说到这里音无放下了手上的动作,一把扯下鸣人的裤子。

他用这种方法羞辱他,想看到他露出屈辱的神情,鸣人偏不。

“鸣人,你就要成为我哥哥的新娘了,听说他让你学习了很多,譬如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音无的手掌开始四下游走,从衣服的下摆顺着小腿抚摸到大腿内侧,直至那个敏感地带。

首领很快就离开了,似乎是特意等待鸣人起床通知这件事情。

关上门后鸣人躺在床上捂住额头,他和音无是朋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总感觉这是不对的,事情不该是这样,音无说喜欢自己,而他却有些犹豫不定,他是喜欢音无吗?明明是朋友…

“他也亲过你吗?你们做到哪一步了呢?”

音无放下捧着鸣人脸颊的双手,落寞地低垂了眉眼,“难道我…比不上哥哥吗?”

月色如水从窗户打在室内的床上,一道黑影停留在中间将月光斩成两半。

“音无,放开。”

鸣人越挣扎手臂拦得越紧,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带着冷意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雏田曾经说过,但是他当时什么也没想只是有些感激。

音无维持着被推开的样子坐在原地,垂下的黑发掩盖住侧脸将之埋藏在阴影里,只看到嘴角扬起的弧度,有几分诡异。

佐助…

“嗯。”

“你大可以呼救,但是被人看到大婚之时新娘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那将会是怎样有趣的画面…别忘了你来这里的意义。”音无的调子一直不紧不慢,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有技巧地不停玩弄着那处,“我的哥哥不娶你,木叶大概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鸣人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在梦里他见到了一直以来记挂在心上的佐助。他仍然是冷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拽拽的,但是鸣人却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两张脸呼吸交融的时候停留了下来,他听到佐助清冷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鸣人闭上了眼不再看那张脸,对着这张艳丽的面庞让他有种亵渎挚友错觉,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在他身上的人是谁,即使闭上双眼仍然无法忽略那道犹如实质的视线,像一把刀悬挂在他的眉心。

“你在叫谁?”

他和佐助是朋友,怎么会说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鸣人偏头想甩开脑子里离谱的想法,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啊…”

音无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含住主动奉上的双唇。

当然,这就是现实逼迫的成果,他无时无刻不在谩骂着那个首领,一个把他当作女人一样侮辱的人无疑是他漩涡鸣人的敌人。

“你说对吗?”

“四战英雄,漩涡鸣人的挚友。”音无拍了拍鸣人的脸颊,“和我长得一摸一样。”

样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天音无告诉鸣人村子里有烟火大会,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鸣人点点头欣然答应了。

良久,他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那种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消散,他呼出一口气不知不觉陷入睡梦中。

“我才不想当你的朋友。”

此时音无的脸与他相隔一寸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织,轻微的气息打在侧脸,鸣人的大脑顿时呆滞。

他半阖着眼睑任由对方一下一下冲撞,通过水雾模糊地看向那个有着美丽皮囊的魔鬼,奇异的是面对这张脸他竟没有感到害怕或者狠心憎恨。

鸣人不知道音无为什么突然生气,只好呆楞地重复,“谁啊?”

鸣人咬紧牙关奋力挣扎,但这宛如蚍蜉撼树,力道悬殊的鸣人反而被束缚得更紧,他们密切相贴,音无清冷的嗓音一下子将他打入寒冰地狱。

到了晚上,两人坐在高高的山坡上,这里是观看烟花的最佳地点,大树下只有他们两个人,静谧的氛围中鸣人看到音无那张和佐助一模一样的脸被烟火绚烂的光打上色彩,显得更为秾丽,那双往日漆黑深沉的眼眸被点缀了跳跃的星火,熠熠生辉。

管家和侍女们纷纷退下,只留下鸣人独自呆在这个房间。繁复的服饰让他疲惫,鸣人放松身体垂着头发呆。

鸣人突然想起在梦里佐助曾经说的那句“我喜欢你。”

“鸣人,我说我喜欢你。”

鸣人不知为什么条件反射地反问,“为什么又说一遍?”

这个吻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和十二岁那年和佐助的意外之吻重叠,鸣人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一时分不清到底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鸣人猛地惊醒,眼前这个虽然和佐助长相相同,但是他却不是那个人。

“我今天去跟哥哥说了,我想要你和我结婚,但是很可惜,他不允许。”

对于这种抗议的结果很显然,对方无动于衷。

鸣人这时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回神的一瞬间推开了音无,他慌乱得不能自已,没敢再看对方匆匆跑回卧室关上门。

“佐助,不要这样……”

结婚……鸣人听到这里呆滞的大脑终于“咔——”的一声开始运转,他立刻大喊了一声,“不行!”

如果是佐助,他一定不会如此,此刻他突然希望那个毫无音讯的挚友能突然出现,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管家不知何时来到了内室幽幽出声,鸣人不再挣扎,因为他无法反抗那个男人。

“吊车尾,这种时候还在走神。”

佐助恶狠狠的话音刚落,鸣人的唇就被叼起深吻,佐助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不一会儿鸣人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

因为首领一直都没有出现,因为没有达到教习者预想的效果就不会停下,且没有饭吃。

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翻来覆去之际,短促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打断,那个清冷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喊出那个名字。

不。

隔着一道门,两人安静了下来。鸣人知道他还没走,而门外的人知道他还没睡。

清冷的声音吐露出平静的语气,鸣人睁着眼睛没有动弹,他也安然地来回抚摸着鸣人的身体,嘴唇沿着脖子逐渐往下,拉开衣领轻咬锁骨,再往下延伸,一边亲吻一边继续在清冷的声线中流露出暧昧的字眼。

沉闷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他看着客厅中央那个带着面具的人,这么久以来只见过一面的结婚对象,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相比之于更甚。

消失了许久的人再一次出现,鸣人却没有天真地请求他的帮助,他深知在这个囚笼里这个人并不是救世主,而是和那个男人同出一源的危险。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抓着你不放?”

教习礼仪的人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是首领的意思,您可以向他提出您的意见”。随后则是无声的对峙,最终还是鸣人败下阵来。

鸣人脑袋晕晕的,他都忘记了反驳这句话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想佐助想到这种程度了吗?鸣人开始唾弃自己对好朋友有了奇怪的心思,对小樱产生了深深的愧疚,她一直都那么喜欢佐助…

身为普通人的鸣人再一次明白与忍者的差距。

在梦里的佐助也说了那句话,鸣人觉得自己当时心跳得好快,只能用“我们是朋友”来掩饰自己快要喷薄的情感。

“真…真的要结婚?”鸣人垂下头低声低喃,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安排。

真的就这样了吗?成为一个陌生人的妻子。

鸣人好说好歹地一顿哄音无才笑了一下,他牵起鸣人的手轻吻了一下安慰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跟哥哥说的。”

他说不出话来,只这样定定地看着音无,和佐助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他说着“我喜欢你”,如果是佐助,他会这样温柔地说出这句话吗?

鸣人愣住了,这个本来是大众所知晓的事实,但此刻被暴露出来却让他内心一震,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却很慌乱,宇智波佐助是他埋藏在心底的,不应该再度被提起。

“我…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金发少年微微偏着头,时不时还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似乎梦里有什么事情困扰了他,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最后还稍大声地说出一个清晰的句子。

第二天鸣人醒来的时候久久未能回神,他又做梦了,又梦到佐助,还发生那样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鸣人狠狠地唾弃自己的心思,顺便安慰自己一定是音无的怪异让他也变得奇怪起来了。

鸣人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那套橙色的运动服,此时上衣的拉链已经被拉开,里面的衣服也被推上,全然袒出上半身,此时有些地方还显露着点点红痕。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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