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艳红的X里含着一块青s的玉吞吐(4/5)

;奶子又涨又疼,逼也被不断抽插重顶受不了,谢文月哭的不能自已,被操得身上哪哪儿都在流水——想护着奶子别再被揉捏,又想捂住小逼揉揉缓解疼痛,一双手根本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

谢文月崩溃的咬着被子承受,涎水打湿了锦被和黑发,又哭喊:“别,别操了……受不了了……求求……痛、呜!”

但那人根本不听,稍稍拔出些许又重重顶入宫腔,谢文月痛的失了声,但小逼却湿润柔和的缠住骇人的阴茎,宫腔瑟瑟抖着撒下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元启被伺候的舒适,这身体敏感的很,轻轻松松就能留下痕迹,一身肌肤又跟雪一样白嫩,十分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小逼简直一摸就开始出水,强硬闯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缠上来吸吮,那对雪白滑嫩的奶子也让人爱不释手,叫人看了就想时刻留在手里把玩。

他那死鬼爹人至晚年还留着这么个名器尤物在身边,简直是暴殄天物。

转念一想,那老东西如何宝贵,如今这人都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了,那水汪汪的小逼也只能被他玩弄。

想到这儿,元启不禁开口:“母妃,你在那老东西身下也是这样勾着他的吧?宠贯六宫的时候怕不是天天被他插着逼,宫宴不出面也不是不想出,是被玩得下不了床吧……”

“不知道老皇帝在地底下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的死了都不安宁。”

他亲娘死了之后曾有过一段时间确实是养在迎春宫的,那时谢文月对他不冷不热,但应有的东西还是不少的,也就囫囵叫着母妃,老皇帝似乎也默认。

——可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怯弱叫着母妃寻求庇护的瘦小孩儿了。

“混账!”

谢文月被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弄得脑子短暂性的清醒了一小会儿,看到那张脸,怒上心头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新帝继承了他娘的美貌和老皇帝的几分英气,一张脸也是面若冠玉,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个红色印子。

谢文月又烧又被下药,还被按在床上大开大合操了许久,实则是没什么力气的,但皇帝那漂亮脸蛋儿上还是留了痕迹。

“啧。”

元启笑了,黑沉沉的眼里情绪翻涌,他将谢文月两手合在一起,三两下扯了绑着长发的黑色发带,将那人的手绕了几圈打死结捆在上头。

拿了个玉枕垫住那截柔韧的腰,元启又开始大开大合、肆无忌惮的插入,次次直入宫腔,发着狠得干。

“呜呜……疼,别、别插了,小逼疼死了……”

美人理智全无,凤眼重新变得雾蒙蒙的,被干的受不了,穴里还在流着浓精,颤颤巍巍的发抖,又被抬起腿插进去操子宫,过度的快感与痛苦杂糅,随即摇头崩溃着语无伦次的求饶。

殿外风雨交加,殿内春意盎然。

23

这夜直到快到天亮皇帝才叫水。

殿外的陈大伴暗暗松了一口气。

皇帝已经穿好了外服,层层叠叠的纱幔里头却还躺着个人,陈大伴不得不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里头这位……?”

元启整理了一下袖口,道:“你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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