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爸与哥哥(2/8)
“爸爸。”
耳朵被踩的流了血的小兔子,艰难的跪在地上,捧着手里的徽章对着月亮擦了又擦,把上面的土全都吹的消失不见。
他变得十分乖觉,再没了初来时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看来府里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将他教的很好,很好。
p; “是?是什么?”
“星淳听话。”他低着头,没有抬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所有的希望都被掐灭,星淳仰头擦掉了脸上的泪迹,他的声音柔软又无力,“为什么…”
他膝行过去,将徽章举过头顶,“少主。”
“是你。”
来自同族临死之前的哀鸣让星淳的心脏如同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像是灵魂一同被震荡般的哀凄从心头涌出。
星淳垂下眸子,借着黑暗隐藏自己的身形,安静的弯下了腰。
“你…”
“啊…”
星淳正等着他过去后,自己再安静的离开,没想到他停在原地不动了,“把门给我打开。”
“…是。”
“特部长,奴没有钥匙。”
星淳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漫无目的的游荡到了蔷薇园,荆棘划伤了皮肤,细密的血珠从肌理中渗透出来,他抱着膝盖压抑的哭泣,最后亲吻了一朵无人问津的瘦弱的花。“你也…很痛吗。”
仲闻恺俯身将人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惩戒似的将他的臀肉,隔着布料捏的变了形状。
星淳立刻道,“少主没有允许,是星奴没规矩,请少主责罚。”
兔子这种东西,看似柔弱脆弱,实则万分能够忍痛,也许一生都听不到它一声惨叫。
他俯身将星淳的胳膊抓起,馒头散落了一地,“那这些,是怎么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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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淳从仲闻恺的身上挣扎而下,徒劳的冲到屏幕前,喊着他们的名字,“奶球…”
“小骚兔子。”
“是吗。”
仲闻恺抬手,将一整面墙铺满的屏幕打开,画面里,三只兔子oga正被翻来覆去的操。
“你刚才在叫什么?”
他连耳朵都规规矩矩的贴在地上,只是还是忍不住的发着抖,拍打起细小的尘埃。
他抬起眼,灰色的眸子慢慢的由暗处转到光明中,又很快垂下眸子,半张脸仍在阴影中,显得整个人也如同即将熄灭的灯火。
星淳又爬到了屏幕前,看着他的头歪向了一边,彻底的没有了生息。
仲越骞抬脚踩在他的耳朵上,压实了不断的碾过,星淳抖得更厉害了,只是自始至终也没有呻吟,反而一句接着一句,“谢少主责罚。”
仲越骞本来还没认出这是谁,他自己反倒吓得把耳朵和尾巴都露了出来。
仲越骞将徽章取走,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的规规矩矩的小oga,“下次再让我听到,剥了你的皮。”
他焦急的回到仲闻恺身下跪好,仰头哀求着,“求求城主放过他们吧,他们还没有二次分化,受不住的,他们会死的。”
星淳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有…”
“嗯。”
仲越骞大步走上前,听到声音,星淳伤痕累累的耳朵动了动,侧头看了过去,然后一下子被吓得手指发了抖。
下一霎裤子被褪下,指尖毫不怜惜的捅进穴口,星淳身体缩了一下,双手忍不住的攀上了仲闻恺的脖颈。
星淳低头一笑,“整个仲家,的确是奴最可疑。”
“星奴见过少主。”
星淳几乎跪立不住,他不再开口,仲闻恺也好心情的准备放过他。
星淳趴的感觉胸口都难以呼吸,刚微微抬起来一点儿,就被仲越骞狠狠踩着他的头顶,重新压了下去。
特部长认出了他,侧过了身去,“我还以为是什么可疑的人”
“回去吧,让门口那个滚进来。”
“奶球…奶球!”
看出来他要做什么,仲闻恺反倒笑了。
“谁在那儿。”男人弯腰走进了花圃,身上繁复扣饰与章纹碰撞发出清脆细小的声响。
“别白费功夫了,只是录像而已。”
星淳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就止不住的发起了抖,调整好跪姿以后将头也压了下去。
“别…”
把肚子填满以后,又往衣服里装了足足五六个馒头,重新将锁挂上,正庆幸没人发现,却看到一个他十分不愿意见到的人从远处走来。
“我几时允你抬头了?”
仲闻恺拍了拍他的头顶,“给你紧紧皮,省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的耳朵被毫不怜惜的扯着,撕裂处缓缓的淌出了血。
“特部长。”
“哥哥…”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软糯一句。
星淳将嘴唇咬了又咬,蹲下身将散落一地的食物重新拢进了怀里,“特部长就别与我为难了,几个馒头而已,没人会在意。”
耳朵有白色有粉色,还有一只像他一样是灰色的。
星淳害怕他,比害怕城主更甚。
天已经完全暗了,星淳踉跄着往回走,进去后从衣兜里摸出了铁丝,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厨房的锁。
仲越骞颇感无趣,随口罚了他十鞭,让他自己去领,转身就离开了花圃。
他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块手工编织的瑰红色地毯,再仰起头来,坚决的站起了身。
屏幕里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喊叫,是通体雪白的兔子oga被狼牙棒贯穿了身体,他的眸子变得灰败了下去,一闪一闪的眨着。
刚走了不过百步,就发现胸前的星芒章没了踪迹。
他蹙了蹙眉,转身回去寻,恰好看到这样一幕。
见他半天没有说话,星淳抱紧了怀里的东西,“奴可以走了吗?”
仲越骞难得的好心情被毁的干干净净,却索性坐了下来,脚尖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踢着身下人的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