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收了就不准不答应了(2/3)

赤黑的柱体来回进出又没入,水声荡漾起来,就跟踩进个小溪沟似的。傅仇拼了命去抱着季良,去学着刚刚的方法亲吻他,去亲吻他的前胸,他的脖颈,他的腰腹,又握着他的腿,在漫天晃动的铃铛声里,把一只银手镯解下来扣在季良的脚踝上。

傅仇拿着饭咧着嘴给季冷子端回去。季冷子站在桌子前,把桌面上一本本书全部放进抽屉里。

当班的医生是个新来的:“季医生今天休班。你是谁?找他什么事?”

傅仇只见过牛马鸡狗配种。是那种不顾一切地撞击。他也循着本能撞击。把季良压在草上半步也离开不得。他又把所有的衣物都垫在季良身下,生怕他被划伤。恩人跟他这种粗人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这是他的恩人,是季冷子,是季良。他把腿张开,把自己的液体送到自己身体里,把自己的手指放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然后开始抽插。

“哦,它是药。”傅仇伸手扒片叶子塞进嘴里嚼,苦。他吐掉,摸着季冷子脚腕上的镯子弄出响声:“你是不是想家了?你放心,小日本蹦不了几天了。很快就能回去。”

傅仇想。从此以后,他要把恩人当爱人一样对待。他下定决心。

傅团长知道这是男人最耻辱的事。他听过,很多次从别人那里听过。这是最为被人瞧不起的。是要被媳妇埋怨一辈子的。

[季,我很好!]

季冷子收拾完过来。浑身泛着冰凉的湿气。冷,冽,又馥郁。傅团长像鬼样贴着他:“怎么脑壳还是湿的?会受凉。我给你擦。”

直到转战宿舍,两个小时后,傅仇从帘帐里出来,暮色下的湖有种静谧的温柔。天光水光泛成一色,水草青黄沙沙作响,偶尔往来几个行人,宁静。水边的医院像极了他的桑庄。

他干脆拉起季良给他穿衣服:“穿好。莫受凉。”一件件穿上,二人又再度变回季医生和傅团长。傅仇把镯子小心翼翼解下来塞到季冷子手里:“好好收着。这是我的命,以后都交给你咯。”

季冷子还是在洗衣服。瘦。还是那身衬衫,天冷,身上还穿了件整齐的军装,是灰蓝色的。衬得他人都发蓝发暗。傅仇站定,在他身后跟鬼样看了好久。

水光泛起来。胴体在黄昏下朦胧。季良说:“傅仇,你来。”

轻柔的眼神却没有动。是啊,他是个医生。他当然知道。

傅团长问:“收拾什么呢?来吃饭。别饿着。”

比蠢包傅仇白了不知道多少。傅仇一时不知道如何下手,他慌张地乱说话:“季良,你比女娃都要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夸奖。

他跟季良好近。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近。他们皮肤相接。下身相连。傅仇想到此,浑身都要抖三抖。

傅团长喉咙发干,干到嗓子眼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良久才慌慌张张脱下裤子,也顾不上腿脚上的疼,跪下对着那个红色的口,本能告诉他要往那个地方去。

信件每次发来的地址各不相同,有时两封之间能相隔几百里。贴着张歪歪扭扭的邮票,带着穿越灰土的硝烟味。信纸上字虽少,但信件总是鼓囊囊的。附带着一大包物品,有时是一叠毛票,尽管在后方医院其实根本用不上;有时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洋玩意儿,糖、手绢,甚至是眼镜布;还有些时候,会包着些常见的药草,党参、黄芪之类的,都是晒干晾好的。

季冷子洗完衣服一回头,就看到蠢包傅团长。傅团长眼热心切拿走他手上的东西要抱他:“媳妇!”

即便已经大势已去,但傅仇却仍旧舍不得拔出来。那里好暖,好热,就像冬夜最柔软厚实的窝。季良轻声说:“我帮你。”

此后他们时不时就往那越来越高的水草丰茂处跑。傅仇发誓,只要他不死,等胜利后,他一定想办法给季良一个名分。不论是拜堂成亲也好,还是去求旅长给签个特批,只要能有的,他都要去试一试。这是他有限的脑壳里,唯一能想到的把季冷子拴在身上的办法了。

再动一次,他便不敢再动了。

“我……”傅仇羞愤得说不出话来,却有液体从他们相交之处缓缓往外溢,他硬着头皮承认,“我出来了……”

季良看着他,眼神竟然是温柔的。

13

季冷子坐下沉默吃饭。规矩

火烧起来是漫天的。是浓烈的。这亲吻蔓延至嘴角,相隔千山万水太久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傅仇龇牙咧嘴:“怎么不在?哦,不在也好,可以歇一下。”说完掀帘就出去了,满医院找人。

季冷子主动亲了他的脸。

暑热在湖上团成一股湿气,每个傍晚总是汗意黏黏。

有个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人记着,这不知道是何种幸运!能证明人还活着。

原来这就是爱。

他头前一丛草。株株通身都是绿的,往天上伸出簇簇的细叶。季冷子继续说:“我们叫它灵草。据说是有个古人,某一年暮秋在山上看见一只兔子在路旁掘草根,便走上前问它原因。兔子说主人病了,必须吃这种草根才能治愈。那人就帮忙挖掘,挖完跟着兔子回去看个究竟。兔子的主人吃了草根后,真的就痊愈了。原来,兔子是山神,而那个草根就是灵草的根。”

一个多月后,华北开始进行局部反攻。傅团长连夜受命,带人前往北方。

暑往寒来。蝗虫们被逼到继续北上。月下越渐萧索。但一切都充满希望。

他也如期将自己的东西对在了洞口。

他蹬着皮靴一身戎装,脸上胡茬乱飚,踏马下来掀帘就问:“季冷子?季冷子在吗?”

他凭着本能开始动,每动一次,浑身就哆嗦一次。这是什么浓郁的、猛烈的、无法控制的快感啊!他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象到过。傅仇浑身都在颤抖。

这次是铺天盖地的作弄。

腕上的手镯闪着微光。铃铛发出脸热的声音。白生生的腿在绿草上扎眼。

傅仇又咬牙退出去。被人一手抓住。那人的眼告诉傅仇继续。于是肉刃又推开肠肉,最后缓缓长进短出,最终在恩人体内安稳下来。

卡得刚刚好。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离傅仇的耳朵不到五寸长。它摇曳着,随着撞击荡到傅仇的心里去。铃声越摇越紧,季良脸上全是红光。他喘息着,被傅仇炽热的眼结结实实地完全覆盖。

[我想念此处“想念”二字因笔画太多,字写得很大你。]

季冷子把它们一一都收起来。

一次次抚摸而过,季良的双耳已经全红了。浊液喷出来,在他腹上游离。季医生粘上黏液,用他那一双灵活柔软的手。送到身下那个很久未如此使用过的口。

这一声把季冷子的心叫皱。他没躲,两人紧紧抱一块儿,像石雕那样。抱完傅仇来来回回瞧他:“又瘦了。又没歇。饭饭不好好吃。瞌睡也没好好睡。我给你寄的东西收到没?吃了没?用了没?你好吗?我这半年一直念叨你哩……”

[胜利就在睛此处“眼”字写错前!保护好自己!]

季冷子只摇头笑。风很轻,有点冷,草很柔,绿茵茵的,云轻水柔,暮色逐渐在山水间铺陈。月亮在天上遥遥淡映。季冷子就这样在天地间赤裸着沉默。蠢包傅仇此后琢磨了一辈子,也没想明白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到死也没想明白。

[今日幸此处涂改两次只伤一点。]

季冷子偶尔能收到邮递员顺路送过来的信件。信通常隔一个多月一封,信纸上一般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但无一例外让人会心一笑:

“季良,季良。”他好像在求饶。

快慰很快让它又兴奋起来。傅仇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又看着那个正在徐徐滑出白色液体的口。他又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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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仇拉着季冷子回去。一路山长水阔,夜风吹拂,二人从暮色昏沉走到天彻底黑下来。傅团长围着季冷子扯圆圈打转。

然后一咬牙,往里开始戳。

毛茸茸的草茬漫天摇曳。天色将冷,蠢包傅仇像条壮蛇样把季冷子缠得紧紧。季冷子突然说:“这种草我的家乡也有。”

某一天,傅团长突然回来了。

痛楚在季良脸上成型。

他让傅仇拔出来。然后在傅仇的注视中用他的那双手,那双傅仇觊觎已久的手,握上去。抚摸,上下套弄。傅仇发出长足的一声声叹息。

傅团长一不识字二不懂医,他看得面红耳赤。看得下身涨得发疼。

14

这才是最亲密的关系。傅仇此刻终于意识到。

他又开始在心里起誓了:一定要带季冷子回去拜拜。是个男人又怎么了,季良比所有姑娘媳妇都好。就算有人要说——那也没人能说闲话了。

季良说:“我自己来。”他当着手足无措的傅仇脱下了裤子。把那个跟傅仇同样形状的性器握着,缓慢搓揉起来。很快让它膨胀,让它变硬,最后直挺挺立着。红色的,被撑着有点透亮。

不到半个钟头,谁人都知道有人找季医生了。口口相传,但就是没看到人。然后傅仇就自个儿在水边看到了季冷子。

“我姐要是知道她有这么一个能耐的弟媳妇,那肯定高兴得嘞。不说她的镯子,她自己都要给你跪下磕头。谢你给我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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