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2/8)
知不知道哪个姿势干你更容易流水?
两人在屋外对峙,厢房内传来离戎昶的低喝:”静夜,衣袍,清水,被褥,快。“
在束具掌控下,充血动情的男根只会带来痛苦的折磨。
男人身下垫着锦枕,被摆成臀高头低的姿势承受,腰间的银链如同银蛇狂舞,晃出一片目眩神迷的波光粼粼。那是我吗?璟看到自己的样子,感到情绪隔着一层水雾,真实又虚假。
“因缘执的引子是什么?”
元神猛然回到榻上,如同长久的窒息后终于能浮出水面呼吸空气。
防风意映面带讥讽的笑,示意篌打开他。
男子的盆骨窄小,其实不适合这么高的开度,但璟已经软烂泥泞,耐受力很高,油膏里的佐料不仅让他更加松弛,还会浸染腐蚀他的心魂。
平直宽阔的肩背先露出来,接着是覆着薄薄肌肉的胸腹、收窄的劲腰。小夭没叫停,于是更私密的地方也从衣物里剥了出来,两条长腿弯曲着、微微岔开,方便她检视,人跪坐在脚跟上,端端正正的抻平,不敢有一丝掩饰。
小夭的目光有如实质,落在他肿胀翘立的乳尖。“嗯。”
防风意映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小夭是非把人带走不可的了。她千算万算,没把璟那位新婚燕尔的旧情人算进去,更没算到她会大摇大摆的砸开青丘府的门抢人。冷汗浸透了防风意映的额角,她后退两步积蓄灵力,袖中的弓箭悄悄上弦。
小夭朝这边看了一眼,离戎昶简短地说:“活着,睡着了,但他”喉头艰难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这里不好说。我们快走。”
小夭挥手,三名上垣宫宫卫踏步上来,将防风意映擒住,当场扣押。
防风意映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你以前从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凶我的。你和她又偷偷见面了,对不对。”
我对外操持家务,对内服侍亲长,事必躬亲,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我完全没有作为你妻子的魅力吗?“
他极力遮掩的腿心正中,赫然悬着一件精美绝伦的银枷。
她系上腰间的东西,往璟的下体抹上更多的油膏,然后重新骑在他身上。
“族长病体沉重前去求医了,如今不在府中,哎,留步!王姬!离戎族长!”
“强弩之末,死不撒手罢了。”
防风意映搬出赤水来不过是敲打小夭,婚内私通的下场有多可怕世人皆知,心想王姬或许会珍惜女子的名节,投鼠忌器。谁知道小夭的回话倒刺得防风意映心里一跳,女子嫁人从夫是惯例,王家却不同。
小夭呆坐在床边,回想起防风意映那句“用过的东西”,这才觉得刺耳。
“脱衣服。”
谁料柔软胸脯就这么贴上了他后背:“你头发怎么还湿着,妾给您抹上香膏吧。”
“脱衣服。”
猎兽的绳索将他狂乱踢打的四肢捆住,女弓箭手带着薄茧的手掌挽住大腿,在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掐出惨不忍睹的血痕。
“拿去扔了吧。”璟疲惫地说。
防风意映在心底发出冷笑:真是感天动地啊,璟,宁愿自虐也不让人碰呢。
山庄外的人最后一次见到涂山璟,是二月十二日。新到的狻猊葡萄绣样是他亲自设计的,他时不时过来查看。
小夭对防风意映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离戎昶呆呆地说:“金天氏和鬼方氏,加上蛊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你就算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个玩意儿,她又不可能嫁你!”
“高辛民风淳朴,怎会出了这样一位浪荡的王姬,水性杨花,不安于室──”
小夭心底一沉。
这次是他第一次在幻象中察觉到自我。
催眠中的人双手被篌压制着举过头顶,上半身因为剧烈挣扎扭成螺旋,露出衣摆下的腰肉,小腹不断起伏,大腿肌肉高度紧绷着,就像陷阱里随时暴起踢蹬的羚羊。
一颗颗流光飞舞不断从匣中飞出,笼罩在璟的周身,昂贵的灵药在伤口处的亮起温和的火花。
虐待族长、谋害夫君这种重罪,要是被人发现她就完了!防风家也彻底完了!
小夭一边穿过大堂,一边吩咐左右准备烈酒、火烛、剪刀、刮骨刀、夹板……恍惚间像是回到清水镇的时候,她捡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十七,一针一线地缝补好。走前离戎昶跟小夭说了蛊毒的事,像是出自九黎,小夭心中大定,自问再惨烈的伤她都有心理准备。
7
回程的马车上,璟在颠簸中醒了一次,细瘦的手指捉住王姬的衣角,轻轻喊了一句:“小夭!”
“赤水夫人是不是忘了,璟是我的夫君!”防风意映又惊又怒,喝道。
未经允许,璟无权勃起。
防风意映发了汗,撤下沾满了脏污的罗裙,眼里闪着怨毒。
“住口!“璟盛怒急喘:“防风小姐,请你谨言慎行──”
肠道驯服地绞紧,极绵密地颤抖。
你想要就拿走好了!回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一看,看完了,说不定就不想要了呢!
涂山璟睡梦中的脸温柔纯良,下半身的银器和腰链水光粼粼,浮动着妖异的艳情,让人有种割裂到极点的震撼。
小夭轻抬下巴示意,两眼仍紧盯着面前的人,离戎昶跟着静夜走了。
璟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胸腔急跳,冷汗浸透后背,看见防风意映就像活见了鬼。
璟无法自控地闭眼,颤动的长睫下是不断翻滚的眼珠,对小夭的两个问题,先咬牙承认了一句“是”,说罢勇气用尽,跟了一句轻如蚊蚋的“嗯”。
小夭径直将手探到他身下,两指稍稍并拢,将穴肉揉开,陷入湿漉高热里。
“你说啊,璟!天底下哪有女人做成我这样”
静夜将药汤倒光,瓷碗连着食盒一并销毁,唯恐沾上晦气。
只这一眼,就让璟被没顶的羞耻感淹没。
防风意映沉默了一会,说:“我把他废了。”
“半年前。”
那里还残留着这具身体曾被打碎过的痕迹。有旧日刀砍火刑、刀刃贴着隐私剜过,留下的片状削痕。有悉心呵护,在清水镇那位面慈心软的医师手中死而复生、长出的粉痂。也有今日的强辱虐待,血珠顺着新裂的伤口滚滚落下。
柔美妖娆的裙衫掩着紧实健美的腰腹,大荒第一的弓箭手牢牢抓着他,将他打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
“你找死么!”
“我已经派人去请族内长老。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平日里好像什么都拥有,什么都不在乎、冷清又完美的璟,又回到了安安静静任人宰割的样子。他温顺地躺在榻上,蔽体的锦衣华服被一件件剥去,逐渐变成婴儿般的赤裸。
8
他想要挣扎而不得,那人从上而下地扣挖他,不是为了增加交合中鱼水相融的乐趣,而是直奔着让他最快地高潮而去,让他觉得自己像屠夫手上的牲口。
小小的床榻简直汇集了一切天道伦理的恶。譬如正人君子深陷泥污。高贵王女浸染心魔。而妻子与伯兄乱伦,一同侵犯丈夫。
小夭按住他的手回握,放回衾被中,柔声道:“就快到了,坚持一下。”璟就又陷进了柔软的衣物里。
防风意映去摸璟的腿间,意外地发现亵裤上微微的湿意。
“你跑去哪里。刚刚不是很欢喜吗?”
再往下探,手心是黏腻的。
璟抿住双唇不说话了,将本就堪堪蔽体的衣物慢慢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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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用途的话,这东西的做工简直精湛无比。银枷分为两片,顶端留着便溺的孔隙,以锁匙闭合,嵌着珐琅彩宝。丝帛做成兜带,轻柔包裹,却将两包子孙囊缚得森严。最后以三道极细的银链缠绕腰间,完成固定。
但她隔三岔五就来,宗主次次拒绝、次次心软,过后免不了要厌恶烦闷好几天。要是她心里真的有宗主,就不会这么故作姿态地恶心人,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是随手戳刺两下,肠道宾至如归的挽留,妩媚地吻遍每一道指纹
只听她咕哝了一句,又往他后腰继续加高。这下他简直是整个人被掀得翻起来,过度充血导致脸庞窒息涨红,又因为腿根与脚踝被牢牢地拴在一处,下身暴露地更彻底,湿漉漉的手指进出时,他甚至能将自己饥渴吞咽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黏连的水液几乎要从腿心淌到胸膛。
可他回到府里之后,音讯就突然如泥牛入海,彻彻底底的消失了。防风夫人对外宣称族长突发时疫,请了最好的医师调养生息,连贴身丫鬟都不允许贴身侍候。绣样无人交付,商人不知如何是好。
再往下摸去,摸到的居然不是沉睡的柔软,而是金属独有的冷冰冰的触感,惊得她和涂山篌对视了一眼。篌将他的蜷曲的身体掰开,扯掉身下的遮蔽,这下两人都惊住了。
他感到毛骨悚然,想开口质问她为什么还没走,一种让人恐慌的滞涩扎入身体,人仰着面栽倒下去。
一帐之隔的地方,乳母慢悠悠地开门,就像不知道屋子里有人一样进来哄孩子,仿佛这事稀松平常,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了。
她不是、她不是小夭!
据织造铺的商贩回忆,涂山族长十分看重那份绣样,前后改了好几版,甚至亲自监工,最后的成品呕心沥血,精美无比。
防风意映把玩着水涟涟的机巧,没有言语。同为女人,她在一瞬间明白了王姬对情人错综复杂的爱恨。
马车一到小祝融府,还没停稳,离戎昶就屁股底下塞了炮仗一样告辞了。
男子放浪形骸、迷离呻吟。而他看向小夭时,回应他的却是一张冷淡抽离的脸。眼底没有爱意,只有轻蔑的审视。
而璟自愿成为王姬手里随意亵玩的物件,只要她想,便任凭取用,和一方纸镇、一台徽墨、一鼎香炉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这么麻烦。你到底在梦游个什么。”
防风意映捏住锁头,幽蓝色的灵力燃起,璟在困顿中发出嘶哑破碎的哀鸣,美丽脆弱的玩具在一瞬间化为齑粉,银枷应声而开。
与此同时,璟突然感到神思倦怠,眼皮发沉,余光里一袭水红身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如同一尾吐着信子的蛇。
5
璟在经商上天赋卓绝,但防风意映不需要突然失控的傀儡,对她来说,像狐偶一样听话的应声虫也未尝不可。
璟在筋疲力尽中昏沉,他总是觉得昏沉。离戎昶让他多出去走动走动,而防风意映说他只是操劳过度。
璟惊骇欲死,强烈的羞耻几乎将他劈裂,而体内的凶器还在强迫性地碾过肉核,他疯狂扭转身体想向更内侧爬去,玉势粘着水渍从蜜口滑脱,防风意映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来,对准还在收缩的肉花沉甸甸地肏入。
他的身体在她的视线里灼烤,最龌龊的秘密被摊在日光下翻看,甚至因为腿心和大腿内侧伤得最重,萤光不断点亮他的下身,投下的光影在人体的沟壑里暧昧地起伏,不断提醒俩人已经发生的背叛。
防风意映带来的酸枝梨大漆盒打开着,那是祛风寒的药汤和一些精致的佐食,还是热的。
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天空与海洋颠倒的梦。
好。“璟压着不耐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夫人自便。“
有离戎昶在前头开道,小夭全不理会路上的阻拦,一步不停,顷刻来到后院。静夜远远地看见俩人,指着一间厢房高喊道:“宗主在这!”
心脏沉闷地抽紧。
不听话,就永永远远地锁在识海里。
“不止是意映。还有哥哥。“璟艰难地开口:”他们二人联手这段时间我想通了很多事。”
篌吃了一惊,被他滑脱,捉回来的时候费了点事,用上了野猎用的绳索才把人制住。
”你还知道他是氏族之长么!“小夭莞尔冷笑:“现在璟感染时疫,正在积邑城修养,不见外客。托你的福,这可是你放的消息!”
“我不敢,她敢。”说罢错开一个身位,皓陵王姬气势凌人,霜雪面容正对上防风意映。
求──不──
”王姬未免欺人太甚!璟是青丘氏族之长,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璟在涂山家的处境之险恶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或许已经来得太晚了!
涂山府的管家和一众家丁仆役前后簇拥着小夭,口中呼嚎不停,护卫队全副武装也只敢远远地缀着,不敢近前。
原来如此,十有八九她来之前已经将消息封锁森严,今日这座大宅,千尺以内鸟雀不飞,百步以内水泼不进。王姬就算在这里杀了她,出了涂山氏大门便没人知道,防风家说不定会比涂山家更激进地想要灭掉她这个祸害以撇清干系。
他来不及细想,男人的呻吟骤然拔高,带着忘情的沉醉,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微微侧身,他看到一张日思夜想的脸。
这时离戎昶出来了,怀里抱着一个人,拿锦衾和黑裘裹着,层层叠叠包得密不透风,只露出小半张睡脸。
她洗净双手坐到榻边,珊瑚捧着医具侍立左右,轻轻掀开璟胸前的遮掩,意外地没有黏连焦烂的皮肉,只在脖颈、乳珠处有些轻微擦伤,像是掐痕和咬痕。
防风意映送来的东西,璟是从来不入口的。
小夭的情绪今天第一次明显地波动了。
“怪我没料到王姬用情至深,不惜大动干戈,“防风意映困兽犹斗,不愿束手就擒,只能赌小夭对璟的一丝在意:”不过这法术是蛊毒又是诡法,即便把金天和鬼方的所有的能工巧匠找来也解不开!“
他可太惜命了,一肚子的八卦憋到膀胱快炸掉,愣是没张一次嘴。
“你中了九黎的因缘执。“小夭尽量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金天氏的锚箭将你的元神拖入识海,鬼方氏的幻境将你困住,防风意映使出所有招数对付你。你能清醒到现在是个奇迹。”
视线接着往下。银枷没了,腰链只剩一条。腿间的蠢物顶端红涨着,垂头丧气。小夭盯着看了很久,问:“你勃起了么。很多次?”
往上看去,飞流的海水如同大厦倾斜,海面上隆起一个水包,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拖拽着,无限升起到可怖的程度,海水无风凝聚,万仞悬崖拔地而起,而身体随着这峭壁的倾倒而倾斜,生理性的眩晕令人作呕。就在身下,千尺白练直直垂入虚空,如同幽冥里溅起的火星子在燃起前堙灭。
离戎昶冲过去,抡动天狗铡,咣铛两下突破了禁制。
防风意映已经能听见门外刀斧手排兵布阵的脚步声,只等皓陵王姬一声号令就能顷刻将这里夷为平地。
新的痕迹痕覆上旧的痕迹,新的罪证盖着旧的罪证。
“他这么顽固?识海之锚松动了?“
侍奉左右的仆从见状识趣地退下,只留夫妻二人。
防风意映俏丽的脸上浸满毒汁,就着相连的姿势压向他,观赏他被钉得动弹不得几欲作呕的表情:“是我呀。夫君,你怎么这么惊讶?”
为人父的意识劈开迷障,天伦道德的日光撕开情欲的裂缝。
白日里拒绝我,你就真以为自己纯洁无暇。她知不知道你已经在别人的榻上去了多少次?
璟的卧室里传来争吵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啜泣声。静夜、胡聋、胡哑和另外几个家仆在外间焦急地垂首等候,看不到屋内的情形也如坐针毡。
璟悠悠转醒,秋水眉目倒映着完完整整的她,下意识便缠绕过去,小夭像触电一样把人甩开了,璟咚得一声,撞上床柱的样子像个破布娃娃。
那天骄傲的九尾狐在她身下崩溃、哭泣、哆嗦,直到昏死过去。
想来她在青丘的日子有如烈火烹油锦上繁花,事到临头手下竟没一个能用的!
“触发的条件是赠予和接受。操纵是快乐。极致的快乐。”璟不会说谎,诚实的答案让小夭在心底笑出声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赤水夫人?”小夭轻轻在口中重复,柳眉微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倒是难为你替我记着。大荒的三位帝王尚不能替我决定姓氏,我早先姓高辛,自己改姓西陵,倒不知道何时随夫家姓赤水了!”
“璟呢?”
视线转到离戎昶怀里的人,那人身上的情涩伤痕被厚厚的衣物遮掩着,她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狼藉,想到小夭的反应,防风意映死到临头也想发出笑声。
“他之前就一直戴着这么个玩意去宴客了?”篌简直匪夷所思。什么冷清又完美的璟,简直是个笑话,给整个青丘涂山氏蒙羞!
恶意的锤凿鞭辟入里,肉体的渴望逐级攀升,眼看又达到顶峰,突然间一声婴儿的啼哭嘹亮地响起,如同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
一番心力交瘁的折磨之后,静夜再进去,防风意映已经走了,留下废墟一样的狼藉。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但我的东西,只能我来处置。”
6
脑海中一个声音嘶吼着:他又背叛了你!脏死了!另一个声音沉静道:他不是自愿的,更何况都各自婚嫁了,你就没背叛他吗?
到了第十五天,涂山家的大门轰然倒塌,愤怒的双头犬目眦欲裂,而他身后的皓陵王姬冷面站着,浑身散发着肃杀的冰锋。
他的感官剥离到两处,一处身处摇晃的帷幔之中,汹涌的情潮让人迷乱又轻盈,另一处则茫茫然地悬浮在空中,望向低处的景象。
璟无声地坐在方塌上,双目阖着,手掌搭在额头,已经没有那种轻快飞扬的样子,沉默地像庭院里的槿树。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异象,璟却觉得经历了无数次,连挣扎的动作也好像做了无数次,脑海中警铃大作,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尽全力向往上游游去。
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她抢走了我夫君,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骚动中,游廊的那头防风意映提着裙裾匆匆出现了:“离戎昶!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敢这么放肆!”
”不如王姬先回去看看他的状况再定夺。杀了我,你的漂亮情人可就要变成一尊徒有其表的木偶了,不可惜么?”
防风意映阴沉地喘气,不断沉腰在体腔戳刺,将没顶的酥麻送到他全身。
璟瞬间僵硬,转动不得,怒道:“意映!那天我就说过,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小夭喃喃道:“不晚。他是我的,生死不论。带走!”
离戎昶有点忍不住想要打断这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氛围。佛是他请来的,他现在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但每一个的答案他都觉得还是不知道得好。
璟难堪道:“小夭”
“她弄的?”
他因为孩子而成了别人的夫,她就在他犯下过错的地方打下禁锢,就像给囚犯烙下不能消除的黥面,要他永生不能忘。
涂山璟呼吸一滞,哑口无言。
“那天你完全看不到我,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对别人献殷勤,我就是个笑话你知道吗!
肉身仿佛一个空壳,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却无法被思绪控制。当恐怖的感觉从尾椎升起爬满后背时,他甚至听到了更放荡的浪叫。
约定俗成之上是凌驾于约定俗成的皇权,制约着她的规矩对小夭并不适用。
因为股间的异动,璟又将身子夹紧了,双腿紧紧护住银枷。
防风意映脸色白了一瞬,又道:“是我说错话了。王姬何等高贵的人物,怎么别人用过的东西也要。”
一个本该毫无知觉的人眉峰紧蹙着,显出耻辱和痛苦,背脊猛得反弓弹起,突然发难,力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