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花XC的正酣畅淋漓你们这对J夫(2/8)

碧影原本想跑着,可刘知宴余威极盛,又因素日里,公主都事事顺着驸马爷心意。

若可以选择,刘知宴真想马上休弃那个悍妇,与我永远在一起。

我撕咬他的前胸,咬开一层殷红印记,仿佛这是专属印记。

端坐在床头的我,听得碧影在温泉中惨叫连连。

“碧影,你过来,本驸马与你一同去给公主赔罪。”

花账间,交缠重叠的男女起起伏伏,传出一声又一声的旖旎吟唱。

我闭上眼睛,两只手在这他欣长劲瘦的背脊,指甲深深嵌印下去,我感觉背脊肌肉线条错落有致。

一刻钟后,刘知宴一脸如常走过来,抱着我腰肢,亲吻额头,“宁娘娘,受惊了?”

刘知宴对我无限怜悯,他手不停摩挲我火热的唇瓣,一指又一指地摁压。

一丝不挂的驸马爷欺压而上,因为有风月宝镜加持,我比寻常处子还要敏感多情。

我紧紧抓着风月宝镜,只叹上苍无情。

“小妖精,看我不整死你!”

此前在李氏浴室内,我和驸马爷才进行到一半,外头就失火。

大量水迹遍布池台上,可想而知,方才那女尸死前有多挣扎。

碧影不敢不从。

妹妹不日就会从封印宝镜中,获得重生。

我起身,踱步前往温泉池。

我听到驸马爷气喘吁吁,他这是按耐不住。

下一秒,我的唇瓣被刘知宴咬住,唇皮被他咬出皱纹。

我大腿深深凹陷下去,他清凉手指的触感着实令人生颤。

“驸马爷,都给人家好不好?”

“唔唔……救命……驸马……奴婢不会游泳……”

低着头,我表现黄花闺女一般羞涩怯弱,我极力颤抖着香肩,说话也带着些许的颤音。

我极致挑逗着,引得刘知宴越发痴痴缠缠。

贝齿紧紧咬下樱唇,我装着云涩纯情,直勾勾仰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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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宴用力含我耳垂,酥酥麻麻,他修长冷白手指滑入口腔,拉出莹白丝状唾液。

“奴婢这就去禀告公主。”

“心肝儿,我上来了。”

谁都知晓,碧影是云萝公主近身侍女。

看到如斯香艳一幕,刘知宴舔舔嘴皮,两只手用力掐住我大腿肉。

其实,我分明是想到妹妹至今为止,尚且困在宝镜中,日日夜夜遭受业火煎熬,才哭的。

刘知宴用力呼吸我稠密的发香,他舌头碾过我脸颊,水声旖旎,令我忍不住颤声轻叹。

我与驸马爷身无一物紧贴着,感受男人身上的热度。

男人磁性霸道的声音,旖旎缱绻向我耳畔袭来。

我隐约看到驸马爷,他抓着碧影螓首,一路拖到厢房庭院的温泉池。

驸马爷轻轻亲吻耳垂。

我一丝不挂裹在被中,隔着朦胧花账。

刘知宴示意我躺在软榻之上。

我俏皮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硬挺的鼻翼。

“好痒啊驸马爷,你坏死,公主殿下若是知道,一定将我大卸八块。”

由着男人抓扯过境,我雪白酮体留下殷殷红痕。

“驸马爷你坏死了。”

蓦地,刘知宴锁紧我纤腰,腰肢过细,仿佛一抓就断了似得。

我趴在刘知宴身后,不停喘息,额头上云筋爆开,这一次肯定要死定了!

驸马爷声音极好听,温润如玉,又裹夹沉沉威严。

男人无数热息喷到我耳郭附近,叫我欲罢不能,“驸马爷你真想要了?要不要再忍一下……”

我乖乖听从,分开雪白大腿,月光笼在娇媚身躯之上,活像甜腻的水蜜桃。

刘知宴环扣我纤腰,不让靠近,“别去,她眼睛鼓胀如牛,不怕吗?”

“心肝儿,我要进来!”

“我会很温柔的。”

衙门的官差说了,这能够防止瘟疫进一步蔓延,死的人太多,也没有堆坟茔,犹如乱葬场。

刘知宴似乎受到极大鼓舞,他两只大手覆盖我手掌之上,狠狠用力压制而下。

“驸马爷,你这样做,对得起公主殿下……”

我们在花帐之内,听闻这陌生的声音,无不肝胆俱裂。

温泉池中央的女尸,在昏暗烛火下,是那样阴森可怖。

我娇羞垂下眉眼,任凭他冰凉手指划过锁骨和侧颈。

软榻之上的软毯被压成一个极深的褶皱。

“驸马爷……公主……公主她不惜纵火烧死奴婢,奴婢实在害怕。”

我见过堆积如山的死尸,被衙门的人当做柴火烧掉。

今夜,碧影撞破我与驸马的好事,倒让她一命归了阴曹。

我将螓首埋得更深。

就在这时,一抹暗黑人影摸了进来,却听见一个婢女的声音,“好你个宁鳐贱婢,公主殿下说的不错,你果然在这里勾引驸马?”

要知道,那一年村疫,村里死了成百上千人,唯独我和妹妹活下来。

“哎呀,轻点。”

我明明还没怎么办撩拨,男人急不可耐卸下衣裤,抓我螓首好一顿研磨。

刘知宴的眼,冰冷深邃若黑泉,趁着他手指摸上来,我用舌头勾卷他大拇指开始吮吸。

“今夜,奴婢想成为驸马爷的玩物。”

刘知宴还没动起来,我却感觉他背脊凝结汗珠子,我手指勾起一根汗珠子兑入口中,轻声低吟,“驸马爷,你的汗真好喝。”

那碧影婢女是宫里出来的,什么样腌臜之事她没有窥过,只是这一幕,叫她无法忍受。

“忍?你叫本驸马怎么忍,你都如此润了?”

“宁娘娘,你这个该死的妖精,本驸马要死你身上……”

“我们一起将她大卸八块。”

我越来越感觉,驸马爷腹部肌肉紧绷起来,动作弧度也极大。

“驸马爷,轻点儿!”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修长冷指摩挲幼腻花唇,摁压两下,他热唇又狠狠印下。

当刘知宴大拇指指腹印在唇瓣之上,我怯生生与之对视起来,满眼含春。

我热烈迎合他的垂怜,小手用力掐他健硕腰窝。

“驸马爷……”

“驸马爷,碧影是不是死了?”

我勾着男人颈脖不停吹热气,哪怕他是千年玄冰,也会融成岩浆。

这欲拒还迎的手段,我玩得炉火纯云。

这,令我开心不已。

我一直渴望得到的东西,快到手了。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钻入刘知宴光溜的胸怀中。

驸马爷整理好衣裳,他示意碧影走过来。

“驸马爷快来啊,人家等不及了呢。”

刘知宴鼻翼生得极美,宛若起伏叠嶂的神峦仙山。

“我害怕死尸。”

可惜……

忽然刘知宴对着我白嫩锁骨啃咬一番,鲜红牙印深深内陷肌肤,叫人痛爽参半。

泪水不知何时沾湿他的胸膛,刘知宴冰冷手指提起我下巴,柔声问,“你怎么哭了?”

明明驸马爷快要到到最后一刻,再等一瞬,我可以让驸马帮我修补宝镜裂痕。

如今,我跟他可以大大方方尽兴。

“哎呀,奴婢好害怕呀。”

原本府内传闻驸马爷与宁娘娘有染,碧影是不信的,公主不过是遣她来暗中监视宁娘娘,未曾到传闻竟是真的的。

“宁娘娘,你天生就该是我女人。”

“躺上去!”

死尸并不可怕的,可怕的这世道的人心。

可刘知宴是熟悉的,他起起伏伏的动作并未停歇,而后转头一瞥,冷声道,“碧影,是你?”

刘知宴喜欢我,掐着锁骨深吻起来。

我轻嗔一句,推开他的手。

驸马爷从门边闪进来,他两只手环住嫩脖。

“怕什么?我保护你一辈子。”

这磨蹭之间,酥酥麻麻电流让我欲生欲死。

“宁娘娘的香汗,乃是琼浆玉液,比老姑婆好闻。你不知公主身上满满恶臭!”

左右摇晃的我,与驸马爷互吃对方脖间汗液。

“可是,驸马爷,奴婢还是……”

“你不就是喜欢我怀。”

刘知宴压制上来,舔咬我侧颈香肉。

“驸马爷,你好温柔。”

我一双清澈如泉眼的眸子,湿漉漉得看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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