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性的那种喜欢,不是撅屁股的那种喜欢。
估计越想成为什么,就会越向往什么。谈川那样儿够帅,所以他喜欢;但骆宇那样其实更帅,所以江无拘决定试试自己能不能对着骆宇也礼貌地翘一下。
江无拘:在?看看自拍。
半小时后——
骆宇:滚。
江无拘:好嘞哥。
酷的离谱。江无拘心想。
但小弟弟毫无反应,在他裤子里蔫头耷脑地趴窝。江无拘面无表情地弹了它一下,教训道:“你礼貌吗。”
小弟弟显然不算礼貌,哪怕江无拘故意找了几个屁股翘翘的oga照片来看,它也还是没礼貌起来。
坏菜了。
有好多事都不能想,越想越完蛋,而且好的不灵坏的灵,江无拘不敢再想。
“趁年轻再生一个吧。”在回老宅的路上,江无拘这样劝他爸他妈。
“有你一个就够了。”吴茵笑笑,看他的眼神里有很明显的偏爱。
其实江无拘也知道,他爸妈是自由恋爱,所以他是妥妥的爱情结晶。爸妈能顶着家族的压力让他成为独生子很不容易,这都不知足就真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垂头丧气地回了老宅,见到爷爷的时候江无拘换了副表情:“嘿,那老头,猜我跟谁家孩子玩一块儿去了!”
“小马驹又长个了,谁啊?”江老头的独特爱称非常多变,取决于江无拘的嘴是欠是甜,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宝贝小孙子笑得挺甜。
“谈家那小孩儿,我同班同学。”江无拘挑眉。
“谈家能跟你上一个学校?”江老头假装拿拐棍要揍他,“骗你爷爷头上来了。”
“真的!骗你我爷爷出门必摔大马趴!”江无拘大逆不道。
“你个驴玩意儿。”江老头的蹄类爱称出现了。
江无拘给谈川弹了个视频过去,接通的时候给了爷爷一个眼神:“哥们儿,让我那大翡翠出个镜。”
谈川还真听他的,不过他刚从后山回来,离正厅有点远,跟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边走边问:“今天就又成你的了?”
“可不么。”江无拘想说等分化以后把你娶回家,你们谈家都是我的,话到嘴边了愣是又给噎回去了,梗在那儿没继续搭茬。
谈川也没真傻不呵呵地给他找他的大翡翠,回了自己的院子擦擦汗,镜头从脸偏到了领口和胸前。
江无拘挺烦他:“能不勾引我了吗朋友?”
晨练出汗多,谈川抓着衣服往脸上胡乱一擦,浅露了一把肌肉线条,眯着眼看手机:“嗯?我得冲个澡,你还看吗?”
“看个鸡看。”江无拘说。
谈川没接这茬,干脆挂了。
江无拘无所事事,在老宅里溜达半天,抓着管家问了一句:“偏院忙叨什么呢?我怎么看着全是生人。”
“来帮工的,你该办成人礼了,这不是得大办一场。”管家看着他从那么一小点长这么大,也没什么隔阂,抬手摸他脑袋。
江无拘任他摸:“叔,你是beta是吧。”
管家点头。
“分化之前,有什么……感觉吗?”江无拘没有其他人能问,实在没憋住,话离开嘴的第一秒就后悔了。
果然,管家的回答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没什么变化。没事儿,小alpha不用了解这些。”
又来了。他们家里的每个人就好像都提前设定了程序似的,诡异又确切地对他一遍遍重复着身份,完全不给他留第二条生路。
江无拘甚至有些极端地想,如果真是oga也挺好的,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些人脸上一成不变的表情,打碎那些不真实的妄想。
想想就痛快。
到时候他要狠狠追爱,什么骆宇啊谈川啊,全他妈睡一遍,操。
不过这些他不敢说,只在和同学插科打诨的时候显得异常亢奋。
“小o要娶手软乎的,你们不懂了吧。”江无拘挑眉,冲体委暗示。
体委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那你懂挺多啊。”
没什么意义的骚话聊着正爽,路小奥从他俩中间捧了个硕大的水壶路过,挨挨挤挤地蹭过去绊了个趔趄。江无拘顺手就给他扶住了,伸手往他胸前一挡,让热水烫红一片。
“哎!”路小奥赶紧抓着他手看。
“看咱们小奥,手就软乎。”江无拘施施然让人拉着看,反过来捉着路小奥手心捏捏,“手软腰就软,那儿也软,下学期小奥就给我当媳妇儿吧。”
路小奥明摆着就是个o,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不太想给江无拘当媳妇儿,看他手没什么事也就不心疼了:“婉拒了哈,你倒说说是哪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