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访记】(2/3)

什么好介绍。」

起本王。」

说完又乾咳几下嗽,好像这名字长了刺,说出来伤了他的宝贵喉咙。

刚想动嘴答应,但又十分机警地掩住了。

周泽北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墨先生替他解惑道:「大师来迟了,这等

周泽北心想我又不是鬼,自然要看外在,却又不好明说,到底有着文人的操

团腮红更像喝人血未擦乾净的污渍,她嘴倒是很小巧,笑起来只露八颗牙齿。

「三百万,我可要现金。别想开空头支票。」

阎王冷笑说:「有真本事的人最自命不凡,极讨人厌,他没本事却有名声,

姑娘羞怯地回道:「阿娘都叫我奶娃娃。」

意来了。」

周泽北问道:「女儿红三字做何解。」

「三成。」

周泽北见他如此不识时务,忍不住提点他一句:「总要有女人陪伴的好。」

墨先生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这是地府的物价,跟你们的不一样,但

白、墨两先生同时惊愕又带着鄙夷看向周泽北,「成交!」

周泽北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嗦,「你这不是抢钱吗?」

我明白了,我这就领您去,请跟我来。」

凡世的成就,哪个舆论的背后没有自己的墨水掺在其中推了一把大助力。

空气中彷彿充满了笑气,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暧昧的笑声。

至名归,哈哈。」

「那么,咳咳,潘、潘金莲小姐在吗?」

周泽北一听乐了,「奶娃娃,奶娃娃,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实

我找个这样的来。」

阎王露出森森的白牙,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愤恨。

红娘恼恨地说:「老鬼,还知道来呀!」

奶量,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像两根筷子立着,又不失活力,周泽北看过很是满意,

墨先生当即省悟,乾笑几声歉意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师想见这个,

但到底是斯文人,这么粗鲁的事做了不雅。

周泽北明白过来,原来是看中了自己那能雕出花来的笔下功夫,想起自己在

「人,最紧要的还是活的舒服、精彩。就是要过得好,就是这么简单的意思。」

下看,带着白面具的她实在看不到任何眼神的信息,但从她不断搓手便可知内心

但对红娘的单刀直入多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略有些靦腆地说:「有

绝的大笑,而墨先生则碍於身份只是苦笑摇头。

比周泽北的大腿都要粗,「我们这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别说不给你面子!」

周泽北爽快地笑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粉刷的阁楼面前,那写着女儿红三字,也附有一行小字,有缘无分天造地设。

里头选选。」

周泽北用他灵敏的鼻子比对了地府和人间的小姐间的差别,得出最后的结论。

周泽北顿时变了个人,兴沖沖地催着墨先生快走,两人快赶着来到一座红漆

周泽北暗暗叹息,但仍不死心,又接连说了几个女人名字,什么卞氏啊,什

跟着墨先生走进红楼。

周泽北像观赏一件艺术品,小心地绕着圈细细把娃娃姑娘看了一通,他愈看

货色一到了下边早给人预定好,哪里能沦落到这里让我们尝鲜,至於是哪位大人

周泽北又怎会告诉他自己在人世是八大胡同的常客,才子配佳人是优良传统,

二十分钟大打哈欠,「周大师是困了吗,我们去前边歇息歇息,还有地狱十一层

守,当面不好打人脸,腹诽一下就好。

「进而向大众推广,最好推广到全世界!管他白的黑的,能为地府献力那就

吓!一位姑娘才五百万,茶水钱就收三百万,这老妖妇实在黑心,周泽北在

挑也罢。

刚想拔腿往外走,红娘把手一横拦住了他,说:「这位爷不是玩我们罢,让

「红娘可冤枉我们,他的不要脸我们做鬼的也自叹不如。」

两人离开后,白先生对阎王说道:「世间比他有学问涵养的文人多了去,怎

那边墨先生领着周泽北在街上闲逛,一面介绍着地府的风味,周泽北听了一

到时货不对路怎么办。」

不了了,你是我的人。」

红娘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墨先生,她的眼神中藏着鄙夷,墨先生代为回答道:

笔下的信徒亿万,凭这两点就可成事。还管他什么真共假。」

纹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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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难受,浑身发热喉咙渴的要命,突然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奶娃娃,「这下你可跑

「吓,三百万!」

可以看看,跟你们凡世杜撰的可不一样。」

么偏找了这么个草包。」

周泽北到处见见地府的鬼土人情,好为笔下攒下材料。

两人在底下一阵笑骂,周泽北在房里自然浑然不知。

「你先看看,不满意的尽管换,别的没有就是姑娘多。」

么迎春啊,什幺小玉啊,墨先生忍不住多提点他说:「大师就别白费功夫了,只

阎王眼中闪着光,彷彿看到不久的将来地府里繁荣昌盛的美好景象。

带着笑意,穿着改良旗袍,腰间的赘肉好比挂着两只救生圈快给撑破,脸颊的两

是自己人,死了以后尽管东西地府有别,那也算是一家人,同住地下了。」

周泽北把那手指做着揉搓的细微的手势偷偷给阎王看,阎王一拍脑门说:

娃娃姑娘吓得在他怀里不住发抖,又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我就许大师一家的寿命再延长个五十年,不一百年,万勿推辞,那是看不

怎么这么硬!」

红娘却把手一挥,门口突然多了十来名壮汉,目光獃滞,但那上胳臂的围度

周泽北心急如焚,非要好好见识这地府的风月和世间的有何区别,兴沖沖地

周泽北自认为自己这句话说的妙极,哪想红娘听过愣了愣神随即发出绵延不

而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他早想不规矩了,在进门的一刻恨不得把这

「什么玩意儿,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呸!」

物,恕我无可奉告。」

周泽北会心一笑,尽管做了鬼,看来风流还是要务。

也不少了。」

「这是地府的规矩,活着的时候就因外在给人冷落看低,到了这里当了鬼,谁也

姑娘们站了半天,什么也不说就想走,茶水钱和误工费先付了。」

便当作空气放过。

「真香,比外面的小姐香多了。」

「男人嘛,最爱不就是床铺上的那一抹『女儿红』。」

墨先生陪着笑,压低声调,说:「小点声,给我留点面子。这不是给你送生

别看这屋子外头装修陈旧老派,里头是时髦的五星酒店等级。

那话显然是对墨先生说的,墨先生有些为难地说:「这位大师次来,红

手上又用力地捏了捏,惹得娃娃一

的紧张。

两人当即讨论好大致约定,又签订了合约,时间尚早,阎王便让墨先生陪同

要稍有姿色,不管什么三贞九烈,就是杨门女将也早被安排出去了。您还是在这

「这位先生想找哪位姑娘,面生的很,是次来吧。」

娘彆气,多少钱我出就是。」

周泽北眉毛上挑,怀着忏愧说:「哪里话,一点小忙而已怎么好意思拿好处。」

周泽北气的青筋绽开,说:「我一口水也没喝要什么茶水钱,我不来她们就

手里捏着娃娃胸上的两颗樱桃,周泽北还在故意调笑她说:「这是什么东西,

是女人,都带着白面具或倚或立或坐着在嗑瓜子,对周泽北二人也只是扫了一眼

小贱货的衣服全扒了,长着这么沉的一对奶就是她最大的罪过。

他又把自己心目中的女人理想形体描述一遍,红娘拿出花名册一一查询,还

领着姑娘到楼上找间房进去。

墨先生喊了一声红娘在吗,屋子里这才悠悠走出一位脂粉味极浓的中年女人,

红娘躲过他看了看墨先生身后的周泽北,像一滴水滴入湖面,她那笑意的波

开得了工,癞蛤蟆也得有瞎子来配才行。」

「我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明白了明白了!这唔,一成,算我交了大师这个

朋友。」

他领了姑娘进房生怕她跑了似的,背靠着门闩眼睛又死死地盯着姑娘身子上

只是不像周泽北想像中的充满生气,人还是少的可怜,几个女人,看身段该

心里盘算几下,打定主意,对红娘说:「那我找一位姑娘吧。」

周泽北失落的很,心想若真如此,那剩下的这些岂不是倒尽胃口的货色,不

到时尚人士的喜欢。」

「那大师的意思是?」

真给她找到一位合适的,叫了上来,细腰肥臀,最紧要是够五个孩子吃喝不愁的

红娘招唤一声,来了五位姑娘一排整齐地站在周泽北的面前。

红娘又要再叫一批姑娘上来,周泽北拦下她,说:「这次就不看了,你就给

这名字大概太难为情了,成为鬼的她都羞的快把下巴含到胸口上。

别嫌弃谁,要用心去看去体会。」

「行呀。」

看着那身段几乎一样的五名无脸鬼,周泽北讪讪一笑,说:「这看不清样子,

「事成之后自然有大师的好处。」

「差不多五百万。」

周泽北眼睑垂了下来淡淡地说:「又不是乌龟王八,要那么长的寿命干嘛。」

周泽北忽然灵机一动,问他说:「那找姑娘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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