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里放着。”
白翊川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那双血色的眸子。
反倒是男人害了羞移开了眼睛,自顾自的说着话:“你挑一处好地方作为你自己的洞天,我将你的小木屋搬上来。你的灵根我帮你下一道封印,你也不必再这般频繁需要我的阳精补充。你想要药田也可以,我若不在你还可以和秀娘研究。。”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小了,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醋意令白翊川哑然失效。这种时候亲吻就好了,男人红着的脸是这个意思,他也第一次主动将双唇附上。
“谢谢你,修逸。”
从今往后,那阵刮过他整个前半生的寒风,和压了他一生的天道印记,都一并离他而去了。
“那我还能来寻寒英吗?”这个天地共主却在寻求他的同意。
“修逸,你说过我们是‘挚友’。我随时欢迎你的到访。”
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终究是回到了那时匆忙许下的定义,但对于苍鸿文,一切已经足够。
“剑仙大人晚上也允许吗?”手指暧昧的在小腹画圈,白翊川莫名有些羞耻:“允许。”
“今晚等我。”
“好。”
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天道报复,他们本该一直是这样的,本该。
“放松一点,有真气护着伤不到孩子。贪吃的小宝贝吃掉了父亲的暖气,爸爸自然要给宝贝补上。”身下垫好了软垫减少受力,敞开的大腿让门户大开方便动作。男人的捂住了尚未显怀的小腹传递着真气,在用手壁压住嘴的剑仙耳边呢喃调笑。闭眼让本就灵敏的无感放大,耳边的炽热吐息的和身下温柔却规律的挺动更加明显。被养得不再耐寒的身体被言语刺激的更加卖力的咬紧吮吸,更加饥渴的讨要热流的灌溉。碍事的手臂被拉开,不断泄露出间断的羞耻的呻吟的唇终于由热吻堵住,完成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同时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