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陈堰,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陈锐行眼里带着蔑视,居高临下地斜下去,恢复到原来那副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
“……父亲,你杀了我也没关系…”陈堰往前爬了两步,一手拽住父亲的裤腿。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部位一直在隐隐作痛,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自己静一静。
可陈锐行始终没能如他所愿,两人除开身体的紧密交合,其他都像在无声对峙。
明明是认错的话,可怎么听都像“我死不悔改。”
直到打累了,陈锐行长舒一口气,舔了舔干涩开裂的嘴唇。他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点了根烟,用尼古丁来平复怒火。
这也是陈锐行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脆弱的一面,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扯。
不少价格不菲的收藏品被摔碎在地,四分五裂就像所有情境。
“闭嘴,”陈锐行甩开他的手,半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陈堰的肩膀,他的伤势有些严重,在这一脚下有种摇摇欲坠的凄惨感。“废物,养你还不如养只野狗。”
“信。”陈堰似乎终于卸下那些用来自保的坚硬面具,眼里泛起一点泪花。“你开枪吧。”
陈锐行朝他吐了一口血沫,父子两人之间似乎有一层熊熊燃烧的屏障。
“父亲,”陈堰舔了舔渗血的嘴角,一双眼灰暗无光地紧紧盯着他,像一头暗藏锋芒的狼。“我错了,我认,你打死我也值了。”
这场单方面的性上凌虐不知道总共持续多久,直到天光破晓,陈堰才良心发现似的把鸡巴从男人体内抽出来,同时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精液,被操了太久的肉洞可怜兮兮地瑟缩,根本无法闭合,里面又红又肿的肉壁一览无余。
紧接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向陈多余砸去,陈锐行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一刻如山洪倾塌般猛烈。
陈堰从始至终只是跪着,双手自觉地反剪到身后,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泛着水泽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还在外露着。父亲的拳头让他三番五次被打道在地。脸上满是淤青的痕迹,似乎不到晕厥的程度,永远都会再次爬起来面对下一次拳脚落下。
“你是人还是发情的公狗?”陈锐行勾了勾唇角,像自嘲又像讽刺。他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满眼的狠戾,枪口死死地顶住陈堰的脑袋。“信不信我把你裤裆那二两肉一起崩了。”
因为失血过多陈堰的嘴唇越发泛白,可他却像有自毁倾向般直接把纱布扯掉,任凭血液肆意地流,似乎想以此得到父亲嘴里的一句关心和在意。
陈锐行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猩红的烟头按在陈堰的肩膀,烧穿了单薄的布料,皮肉被烫得焦黑。陈堰咬着牙忍耐这痛感,汗从额头流下来。
回忆消弥,陈堰低下头想去吻男人的嘴唇,意料之中地被人偏头躲开。他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退而求次地咬住男人胸前早就红肿的乳尖,在齿下发泄般地磨碾,
这种破碎感截止在手腕刚重获自由的那一刻,陈锐行凌厉的一拳便挥到陈堰的脸上,可不料他没避没躲,似乎在等这意料之中的一拳。
平时高高在上的陈锐行在此刻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西装凌乱的挂在肩上,胸膛满是被凌虐的痕迹,两颗乳尖都是儿子的牙印,躺在血液和精液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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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无非是火上浇油。
在了陈锐行的西装。
“是,我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心理扭曲,会爱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可耻地因为他硬。”
“哑巴了?陈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记着,你是有点用处,但不是不可取代。”
“我…”陈堰双眼通红,看着如同冰山的父亲,心里满是酸涩。
他全然不顾自己肩上撕裂的枪伤,鲜红的血正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父亲的胸膛上,随着时间流逝而凝固,像滴蜡的过程。
他最终还是没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