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大发笨蛋美人被拉走艾草(3/8)

行云不明就里,眼看着花笙朝自己靠近,手伸向他的校服裤上,没轻没重地按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立竿见影的硬了。

熟悉的事物逐渐庞大硬挺起来,在花笙的手心里发生着某种生理上的膨胀行为。

装什么呀,这不是很爽吗?花笙在心里无声的啐了一句。

“现在把裤子也脱了!”花笙手指微微用力在他腿间揉了一把,凶巴巴地命令道,“真是碍事。”

左行云性欲越发旺盛,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抬了抬眼镜,“为什么要脱裤子?”

“为什么要脱裤子,你说呢?”花笙扬起眉梢,斜着眼睨他,“当然是为了伺候我啊,你以为我把你喊来是让你当大爷的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威力!”

左行云咽了咽唾沫,望着他的眼神闪烁,花笙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两人进行着一场沉默却气势汹汹的拉扯。

半晌,左行云叹了口气,好似极不情愿,动作利落的脱下了裤子。

花笙挑着一边眉,流里流气地垂了个口哨。

门外被拦着的两条狗以为是主角在吹口哨逗他们,隔着门狂吠,还伸出爪子扒拉门板。

一声一声的哼哼唧唧倒像极了左行云的心理活动,他表面一派沉静,其实内心早已欢呼雀跃,只恨自己不是那两条狗,叫声不一定比门外的那两只大,但尾巴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身后没尾巴,身前的鸡巴倒是翘的挺高。

“你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花笙后退了半步,垂眼鄙夷地看着他那根混账东西,“我还以为对我没感觉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变态。”

他抬手握住左行云的鸡巴,故意向外扯了扯,左行云岿然不动,只是肉棒伸长了几厘米。

花笙揶揄道,“你瞧瞧你这根狗鸡巴,都在流水了。”

左行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上身仅剩的薄款毛衣,微微低着头,站在花笙面前颇有几分不知所措,俊秀的眉头皱起,活像被老师冤枉的好学生。

花笙心底里涌出奇异的兴奋,他感觉到内裤上也有了丝丝缕缕的湿润,心跳速度快到飞起。

他的内心像是有猫在挠一般,门外的狗吠叫得他心烦意乱,左行云就这样垂着头,一言不发,将主动权交给花笙。

花笙想对他动手动脚却又不知从何下手,他捏了捏手中勃起粗硬的大肉棒,鼻腔内的呼吸加速轮替,他粗声粗气地说,“好你个左行云,把我家两只狗逗得这么激动,你说说你要怎么赔我?”

他随意找了个理由,踮着脚身子向前倾,整个人都贴在左行云的身上,他一手慢条斯理的撸动肉筋,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看你还是以身相许吧,哼哼!”

“为什么不看着我?怎么现在还矜持上了?”见左行云别过脑袋,花笙不满地冲着左行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左行云的发丝飘逸扬起,又迅速落回俊美的剑眉上。

花笙看了心里更加欢喜,总觉得左行云居然比之前都长得眉清目秀了不少。

他搭在左行云肩膀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他宽大的毛衣里向下伸,“这样吧,左行云,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么为我做一些事,应该也是不介意的吧……”

左手手指圈住粗大的龟头,握着肉柱轻微晃了晃,右手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在左行云胸口的肌肤上滑动。

左行云害怕自己的心跳会吓到花笙,故意将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神色略显仓惶,“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花笙在他胸肌上摸了两把,觉得手感不错,又向腹肌下伸,只是衣服限制了他的动作,他不满地抽出手来。

此时,左行云早已硬的不行,龟头处分泌透明的液体,比起花笙刚刚握上去的时候足足粗长了两倍。

花笙心里暗笑,果不其然,还是在装。

表情清纯无辜,下身反应这么大。

也是,谁知平时清冷低调的学霸,除了猥琐痴汉的一面,还有这种不知所措的纯真呢?

“做一些你一直期待的事。”花笙勾了勾他的下巴,松开握住鸡巴的手,牵起他的衣袖,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床边走。

左行云僵着身子,硬着鸡巴,机械地跟随花笙的脚步,方才花笙说的那一句“期待的事”砸得他晕头转向,他此刻走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像是踩在了棉花糖般的云朵里,轻飘飘的找不到支点。

期待的事……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吗?

花笙还没有认出他是谁,也没有答应他的告白,难道就要和他做这种事情?

虽说花笙已经成年了,身体的各项器官也达到了成熟,但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做爱,他想花笙心甘情愿的……现在是心甘情愿吗?

花笙一把把左行云推倒在床上,左行云的目光牢牢的粘在花笙脸上,各种心思东倒西歪,和花笙即将要做爱的幸福感迎面扑来,一层一层的海浪快要压过他的理智。

“我……”

“不许提要求。”花笙光着脚爬了上来,结结实实的坐在左行云的腰腹上,他捂住他的嘴,专制蛮横地说道,“你以为我把你推在床上,就是要和你做爱吗?哼,想得美,只是让你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了!”

左行云目光顿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满是困惑。

“上次在那个杂物间里,我说要惩罚你,结果呢?”花笙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旧事重提,“结果你还是我我行我素,告诉你,这次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以为你想甩掉我,根本不可能!告诉你只我甩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甩我的。、花笙越想越气越气,语气也凶了起来,”喂,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才这么跟你说的。”花笙说,“我再最后确认一遍,如果实在不愿意,你可以拒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左行云直勾勾地看着他,默不作声。

“三……”

花笙开始倒计时,下最后的通牒。

“二。”

左行云没有反应。

“一!”

“哼,现在给老子把裤子脱了,然后……舔。”

花笙的下身上只长了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发育不良的阴茎颤颤巍巍的耷拉在两腿之间。

他张开双腿,那条小缝翕张出一条蜜色的小口,晶莹粘稠的淫液从花蕊中缓缓向下延伸,一路滑出引人入胜的痕迹,像是蜗牛爬过的叶片,湿漉漉亮晶晶的。

左行云看的入了迷,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低头将双唇印在翕张的嫩穴,如同虔诚的信徒。

双唇触到一片柔软的湿润,他明显的感觉到花笙抖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阵腥甜的幽香钻入鼻腔,这是花笙不同于任何人的味道,是专属于他的清香。

他探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阴唇,舌尖刚一触碰到那圆润的阴蒂,花笙的小穴猛地夹了一下,激动地冒出一阵淫水来。

左行云抬眼看了看花笙的表情,花笙面色绯红,咬着下唇,露出一边虎牙,一副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见自己正被左行云注视,花笙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我靠,你看什么看?给我认真舔!不许看我!”

左行云深知花笙是个脸皮子薄的,便低下了头,专心致志地舔了起来。

“唔……嗯……”花笙爽得脚趾收紧,脚背弓起,为了避免漏出更多呻吟,他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结果却适得其反,左行云的口活实在高超,小学鸡的花笙哪能招架得住,越是想抑制越是难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嗯……唔……”

“啊啊唔……唔……嗯啊……”舌头与阴蒂摩擦带来愉悦的感受令他不禁并拢双腿,夹住了左行云的脑袋,两条光洁白皙的腿为了不向下滑,缠在他的肩背上,“唔……死变态……好爽……再重点……唔……”

“你他妈不是狗吗,唔……舔重一点……”他犹觉不够,夹住他的脖颈向前挪了挪屁股,将水流不止的嫩穴往左行云的嘴巴里送的更深,“嗯……对,就是这样,使劲舔……哦啊……好舒服,小狗……好舒服……”

得了花笙的指令,左行云不再收敛,整张嘴都贴在小穴上,津津有味地吮吸里面腥甜的骚水,舌头飞速的在嫩肉里搅拌着,刺激的花笙一阵一阵的痉挛。

“啊……好爽……那是什么地方唔……好酸……好麻……好舒服……”花笙闭上眼睛,爽到高高扬起了头,此刻也不捂嘴巴了,总之家里没有人,反正外面的狗叫声比他的狼叫声大多了,谁也听不见,“啊啊啊……死变态……真会舔,操……算你会舔……妈的呜……”

他双手搭在左行云的头发上,手指陷进浓密的发丝紧紧揪着,屁股随着左行云的动作一抬一抬,小穴一翕一张,“啊啊啊……变态……好湿,舔得好湿……唔,好舒服……再多一点,嗯……抱住我……”

情欲正浓时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他只想要做行云才做的更用力,更粗暴些。

他本来就是个追求快感的人,老爸老妈不让他和别人亲密接触,是害怕他的秘密,继而受到伤害,可左行云他已经知道了。

好在左行云虽然变态了点,倒是个守口如瓶的,也遵守和他的约定,反正一次也是弄,两次也是口,这不,还没有第三次嘛,在自己的地盘,难不成左行云还霸王硬上弓了?

就他这个穷小子的家庭,他能把他送进监狱八回。

“唔……”湿滑的舌头在花笙大腿之中攻城略地,技巧娴熟地来回舔弄,灵活的舌尖卷走花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又体贴地安抚备受冷落的阴蒂,边舔边咬边吸,有条不紊地扫弄着,“唔啊啊……快……好快……慢一点……嗯死穷书生……臭变态……”

其实并不快,对花笙来说是他刚好可以接受的程度,小穴在左行云的手口调教下慢慢提高了标准,不再如第一次那样一摸就潮吹。

也不知道左行云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果真放慢了速度,用舌头在阴户里缓慢搅拌,舌尖故意逗弄饱满涨红的小豆子,他只觉得灵魂都被吸到了高潮,左行云俊美冷淡了脸埋在他的胯下,高挺的鼻梁戳在他的逐渐勃起的阴茎上,鼻腔内的呼吸都是撩拨他性致的兴奋剂。

“啊啊啊……死变态……穷书生……狐、狐狸精……”

左行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舔花笙,两手托起他白嫩的大腿,由下到上由上到下来回用力舔吻,爽得花笙汁水四溢。

花笙眯起双眼,从睫羽中看左行云,他早被舔得不着四六,脑袋晕乎乎的,只有小穴收缩着溢出骚水,左行云认真专注地为他做着口活,这副神情他曾在很多场合里看见过,自习课上,考场里,办公室,与学习有关的地方左行云一向表现得严肃认真。

可现在不是做题也不是考试,左行云在和他厮混。

一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被他拐回家为自己口交,他身下的是班主任的心头宝,班上考试平均分的顶梁柱……

似乎是察觉到花笙的视线,左行云抬眼望了花笙一眼,那双优越的桃花眼隔着镜片深情而专注的盯着他,半框眼镜挡住山根处的小痣,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笑意,清冷和妖媚在他的眼底得到完美体现,花笙一愣,心跳也为之一颤,觉得他不是什么被强迫的无辜书生,而是在书生进京赶考的路上,勾引他扑倒他再吸干洋气的男狐狸精。

“唔……我说了,你别看我……”左行云的视线一落在他的脸上,他下身就更加激动,淫水流的更加欢腾,他慌慌张张去遮左行云的眼睛,碰歪了他鼻梁上的眼镜,花笙索性摘掉他的眼镜,嘴里嘟嚷着脏话,“他妈的死变态,你这个……男狐狸精。”

左行云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听从了花笙的命令,可花笙听下却觉得害臊,只好将气撒在他身上,手心里左行云不断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手心扑腾,弄得他掌心痒,心也跟着痒痒。

花笙骂骂咧咧,“不许眨眼,给我闭上!再看……再看,我就去找块布条,把你的眼睛给蒙住!”

左行云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蒙住眼睛的模样,或许会被绑起双手,只能跪着为花笙口交,发号施令的是花笙,被爽的失魂落魄的也是花笙。

被命令着当一般对待的是自己,可真正能让花笙爽到流水的也是自己。

蒙眼……他喜欢这样的py。

“不准停,给我继续。”感觉到身下人的分心,花笙夹着他的头抬起腰臀,将嫩穴喂到左行云的双唇,“没把老子伺候爽就不能停!”

滑腻的液体沾染了他的下半张脸,左行云薄唇被蹭的绯红,一副被蹂躏的不轻的脆弱模样。

花笙看得邪火乱窜,左行云越是被动,越是激发了他的凌虐欲,看来这样欺负别人也很好玩……不,不是别人,只有左行云,这种不得不从的贞洁模样,只有出现在左行云身上才能让他男人的征服欲得到身心上的满足。

精虫上脑的花笙是没有智商的,他觉得爽了还想更爽,尽管方才的眼神有些奇怪,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左行云的舌头已经在他嫩穴里四处征战,将所以淫水已经洗劫一空了,他还是没有高潮。

他现在和最初大不相同了,第一次和左行云在狭小网吧包间里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就一个月前,那时候一摸他就潮吹,一舔就收缩痉挛,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他的花穴更敏感的了。

他后面去网上查了一下,那个不是尿尿,而是高潮,女人性爱中受到刺激的时候可能会突然夹紧冒出一阵阵潮水,那就是高潮。

因为花笙长了个女性器官,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能高潮。

而现在……花笙紧紧夹着左行云的脑袋,小穴爽得不能自已,却仍然觉得差了点什么。

骚水疯狂地与左行云的津液混杂交合,阴蒂每被左行云一挑逗,就出现电击一样的快感,酥酥麻麻,有些发酸,以至于他的双腿都盘不住左行云的肩膀,颤抖着滑下来,“啊啊啊……狐狸精……臭变态吸得老子好爽……唔……小豆豆……嗯,用舌尖再戳一戳……唔……就是这样……嗯啊啊……”

左行云在床事上对花笙言听计从,像个出色的员工等待着老板布置的下一个任务,说是用舌头,就不会用牙齿。他也对花笙的身体爱不释手,下身挺直的肉棒无法缓解,只能通过舔吻缓缓释放他的欲望,他闭着眼睛,用舌头探寻花笙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娇嫩的花蕊被暴雨淋得颤抖,湿淋淋的,惹人怜惜。

“臭书生……好爽……乖、乖狗狗……”花笙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嘴里的夸奖是夸狗的那套,此刻放在左行云身上也不违和,“乖狗狗……再舔舔主人,舌头唔……舌头好短……嗯……”

左行云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花笙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花笙顿时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啊啊啊……左行云……唔啊啊……来了来了……要喷出去了呜呜呜啊啊啊……”

花笙身体剧烈一弹,雪白的肉臀拼命来回抖动,喷涌而出的淫水猛地浇到了左行云的脸上,一股一股地冲刷他的薄唇、下巴、鼻梁,甚至溅到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

左行云闭着眼,任脸上粘稠的淫水顺着面部线条缓缓滑落,如果没有花笙,单单只看左行云,还以为是刚运动完从田径场回来,亦或是不慎被水枪滋了一脸水还来不及擦,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刚给人做完口活。

俊美得动人心魄,清冷得令人想入非非。

潮吹与射精的感觉差不多,爽意退却后便笼罩上一层深深的疲倦,花笙仰躺在大床上,额间发丝被汗湿透,蓬松的卷毛稍稍耷拉着,两条白嫩细长的腿圈不住他的头,终是缓缓滑了下来。

“嗯……”花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喟叹,他半睁着眼睛看向左行云,左行云也凝视着他,淫液粘在他的睫毛、嘴唇和鼻梁上。

花笙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总觉得逆来顺受的左行云比平时招人喜欢些,按理说以往爽过之后就该让他滚了,可今天,他的潜意识还不想让左行云走。

他正犹豫着该找什么理由把他留下,左行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

“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下半身翘的老高,怒张的龟头还冒着水,左行云管这叫“要回家了”。

左行云垂眼,“你已经惩罚过了,那么我也该走了……你不愿意学习,明天我让老师给你换一个组员,从此以后我们……”

他顿了顿,像是极不愿意说出过半句话,又咬着牙道,“井水不犯河水吧。”

花笙突然睁大了眼睛,怎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纠结这件事?这他妈的穷酸学霸脑子是不是只有一根筋?这么迂腐!

左行云撇了眼花笙,弯腰寻找自己的裤子,花笙见状,哪还忍得下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向左行云,双手抢过他手中的裤子,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滚了?招惹了我就想跑,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书呆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现在假惺惺的要回去了,到时候半夜三点钟想起来,不得坐起来给自己两巴掌?”花笙一拳锤在左行云的胸膛,气冲冲道,“还敢说换成员这回事……我跟你说,这世界上没有别人甩我的,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刚刚舔我的时候你不也很爽吗?这还没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呐。”花笙哼了一声,“我看你的胆量也不过如此,那当初是怎么敢把我拉进你的房间的……怎么?被夺舍了,转性了?”

左行云心跳得飞起,表面不动声色,喉结上下滚动,尽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他向来不苟言笑,沉静严肃,除了看见花笙。

被他的笑容所感染,所以也想笑。

花笙一身反骨,所以只要和反着干,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摇了摇头,“花笙,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我表达过很多次,可你都不接受,既然不接受,就不要来招惹我。”

“今天晚上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就到此为止吧。”左行云叹了口气,“把衣服还给我吧……”

“放屁!”花笙怒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没让你走,他妈的,你别逼我,今天非得把你操死!”

此话一出,左行云愣住了,花笙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率瞬间飙升到180,脸颊蹭的一下变得又红又烫。

“看什么看,就、就是要操死你!”花笙嘴里嚼着这些虎狼之词,结结巴巴道,“你别以为我不敢,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左行云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眼睛里的神色复杂,随后,他摇摇头,从花笙手里扯出自己的校服,自顾自穿了起来。

花笙恍然间看见他嘴角向上抬了抬,又握拳在嘴边咳了咳,按压下脸上的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吗?

我靠,嘲笑他!

花笙顿时感觉自己的男人尊严受到了打击,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燃烧起的斗志,眼看着左行云已经穿戴整齐,他却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走了。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左行云当然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拿起书包作势要离开。忽地腰间一紧,一双胳膊牢牢的环在了他的腰上。

“你不许走!”花笙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语气变得急切又暴躁,“我、我要操你!“

“……花笙,别开玩笑了。”左行云扳开环住自己腰的手,可花笙在此刻的力气奇大,像八爪鱼一般牢牢地挂在他身上,狗皮膏药似的撵都撵不走。

“我不走,我没开玩笑!”花笙蛮不讲理嚷嚷道,“左行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想和我睡觉吗?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花笙总是语出惊人,说出的话不经过脑子,“你在害怕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我今天就让你破这个例,你、你敢不敢?”

左行云动作顿住,”破……什么例?”

“反正我们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了,干脆发展的再深一点,你……你不会不懂吧!”花笙光溜溜的下身贴着左行云轻微耸动了一下,他加重了手臂的力气,笨拙地说,“虽然我长了个女人的器官,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这种能力了,反正你是男的,做一下也不会怀孕……你觉得呢?”

左行云说不出话了,难怪他觉得花笙说的话怪怪的,原来居然是想要上他?

他转过身来,盯着花笙,眼前人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动,大概也是觉得自己的话荒唐至极,热气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左行云心里流动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暗自思忖着什么,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左行云,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愿不愿意让我……欺负一下。”花笙厚着脸皮地说,“我还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这种事,你是第一个,你要是拒绝我的话,我就让你走,从此以后咱们就两清吧……但你不许跟别人说这些事,我们以后就当普通的同班同学,仅此而已……”

他说的这些话其实是给自己留了些余地,按照左行云刚才要走的架势,一定会扒开他的手。

他自己还没过心里那关,才不喜欢男人,他只是见不得左行云一副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模样,想说出这些话来吓吓他,如果走了,至少自己扳回一成。

他不是要甩我的,他是被我吓走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左行云挪开,花笙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好在他拒绝了,还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谁知还没站稳,左行云就抓着他的手腕一拉,将人抱进了怀里。

花笙脑子一懵:?

“花笙,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左行云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从耳侧传来,“没想到做爱这件事居然是你先提起,花笙,我愿意,但是你呢?你真的愿意吗?”

花笙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抬眼看他,缓缓的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字,“……啊?”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我是说操你,我、上、你?”花笙满脸震惊,舌头差点打结,“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是,左行云,我真操了!我可是来真的……不是和你闹着玩的。”

“嗯。”左行云松开他,眼里满含笑意,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矜持,“现在吗?”

话虽这样说着,手已经放在拉链上了,似乎花笙一点头,他就马上拉下拉链。

花笙语塞,舔了舔嘴唇,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阵,然后又重新落回了左行云身上。

他越看左行云越像大尾巴狼,好像自己莫名把自己给套住了。

现在是骑虎难下,程溯的鬓角两侧开始淌下汗来,他硬着头皮说,“既然你自己不走,那可怪不了我,你……你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行,这是他自找的,左行云看着这么高大,谁知道还愿意甘为人下,为爱做零。

他妈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花笙青春期的这几年,也跟着朋友看过片子,他内心没什么感觉,也完全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总之,做爱这回事,万变不离其宗,首先,得把衣服脱了吧。

他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抓着衣角向上利落的一脱,白斩鸡一样瘦弱的身材便展示在左行云面前。

即使身材不如左行云健壮,但气势不能倒,他直起身子,有意地挺了挺腰,自以为做出一副很有男子气概的豪迈动作,脸上的表情坚定的像是要为国捐躯。

左行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留在花笙白皙如玉的身体上,这具美好的胴体他肖想了太多次。

平时花笙穿的衣服松松垮垮,连自己脖子都不曾露出,所以他总是在幻想,幻想校服底下的身体该是怎样一番美好的景色。

他曾经用指尖探寻过花笙的肉臀、花穴、阴蒂,一直向上摸索,平坦柔软的小腹,胸口,微微凸起的乳头,他恨不得用手指把所有有关花笙的触觉全部留住。

“我都脱完了,你也应该坦诚相待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放在花笙身上同样适用,光裸的不怕穿衣服的,反正都是男人,扭扭捏捏还不如大方的全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拿掉了,连着他的羞耻心也一起被甩掉。

见左行云犹豫不决,他还仰起头撺掇,“哟,这时候还矜持呢,欲拒还迎的。”

左行云犹豫了一下,随即脱掉自己的校服,短短十分钟内穿了又脱,他将衣服搭在手腕,只是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放在床上,等一下做起来肯定会被丢在地上,他还得穿着这些衣服回去。

左行云撇了眼地毯上随意丢弃的衣物,皱巴巴的东倒西歪,那是花笙刚才干脆的往地上一甩留下的杰作。

他犹豫了片刻,把衣服裤子叠好,轻轻放在书桌上。

“你这是什么造型,还穿毛衣干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花笙觉得碍眼,不满地咂嘴。突然发现左行云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完全裸露过身体,什么意思?他都脱的精光了!

“哼。就脱个外套和裤子,毛衣你是看不见……还有内裤呢,鼓那么大一兜,憋着不难受吗,还不赶紧全给给老子脱了!”

左行云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有点想解释的意思,但又没说什么,他垂下眼帘,乖乖地脱下了内裤。

粗硬涨红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怒张圆润的龟头像是昂首挺胸的鹰头,气势宏大的弹动两下,卷曲浓密的阴毛似是地毯,而那根肉棒就是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饱胀的挂在鸡巴下面……

花笙还是头一次这样直观真切的看到左行云的肉棒,以往都是隔着裤子蹭,他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那玩意份量很重,谁知猛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竟是这样一副狰狞豪迈的场景。

我靠,这么大,这么粗……

花笙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身下挂着的性器,这样赤裸裸的对比,简直惨不忍睹,好比辣椒和茄子放在一起比大小,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操!

长的没他高就算了,身体没他强壮也算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天差地别呢?

他堂堂花家小少爷,难道除了比左行云有钱之外,什么都比不过了吗?

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受到强烈打击,左行云什么都没说,他只要脱光了站在那里就赢了。

不对,还没脱光。

花笙愤怒转移,看着他那件白毛衣就心情不爽,“你他妈怎么还穿着,我说话你只听半句是吧?你大姑娘不能看上半身?”

左行云闭口不言,陷入了沉默,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皱了皱眉,沿着鼻梁向上推了推眼镜,“花笙,可以把灯关了吗?”

“为什么?”花笙不解,“不是,就让你脱衣服,怎么比脱裤子还难呢?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不让看啊?”

左行云向花笙走了两步,胯下沉甸甸的肉棒一颠一颠。

“操,不脱就不脱……不许拿你那个丑东西对着老子!”花笙气的音色都变了,指着床骂骂咧咧,“你、你给我趴在那,你给我把屁股翘起来,看老子不把你操的喵喵叫!”

谁知左行云越过了他走到开关旁。

啪的一声,灯光熄灭,整间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花笙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关灯干什么?这是感到害羞了?

哼哼,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隔着玻璃轻柔的洒下,花笙还不至于看不见人影。

这是他的房间,他来到自己的主场。

门外的狗兴许是叫累了,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响,但花笙肯定,它们都没走,只要他一开门,一定会有三条大狗扑了上来。

无论怎么看,也是花笙占优势,而且……就操一下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他是个追求尽兴的人,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他能不能做,所以,一旦他动了做爱的念头,不做到就不会停止。

他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压着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以为浑厚的示威,“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很有意思,小猫咪装老虎装惯了,居然觉得自己是百兽之王,想要去挑战狼群头狼的权威。

左行云确实是条大尾巴狼,没什么别的能力,就是会装。

“花笙,你知道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左行云问,“在进入之前,一定要先扩张。你这里有润滑剂吗?如果没有,那就只能用别的东西了,而且……第一次做的时候一定要带套,我看你这里好像也没有……”

“少他妈废话,我知道。”花笙声色严厉地打断他,“你躺好就是了,我自己会搜资料,缺什么东西等一会叫人送,让管家帮我拿上来就行,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胯下的十八厘米金刚巨刃可不是开玩笑的,等会别被干的哭爹喊娘!”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左行云一惊,有其他人还把他带回去,花笙居然是这么大胆的?

“废话,阿姨管家都在四楼,现在早睡了,根本听不见我们二楼的动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带进来,怎么,你害怕啊?”花笙抱臂上前,歪嘴一笑,“想不到你都敢在地铁上做出猥亵乱摸的事了,还会害怕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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