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g大肚子的风纪委员长(2/8)

那么他也会变成萧承安那样吗?

花魂玉故意曲解,很难说不是另一种威胁。

这变了一个人的“宋舒心”,根本不可能是原来的宋舒心!

江沉璧可以不畏惧死亡,可数十年带着镣铐维持假面做模范继承人,所带来的巨大惯性让他无法不在意他人的评价和眼光,更无法接受死后名誉扫地,为世人不齿,令家族蒙羞。

花魂玉看着他,面对江家继承人的承诺,似乎并不如何心动,却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句,“条件呢?”

江沉璧冷然道,“你退学,出国,永远离开我的视线。”

酸痛的身体,满溢的精液,泛肿的下身,腿根恶劣的生日祝福,手机里故意留下的色情照片,那日清醒后发现被侵犯的愤怒、恶心和痛苦不断在江沉璧的脑海中闪回,折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很快江沉璧就得到了答案。

她俯身低声命令阖着眼低喘的人,“我先走了哦。你到床角磨逼,高潮十次,就可以射了。”

倒是眼镜青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完消息,没再拦着,还多走了几步帮忙开门。

办公室门在花魂玉身后轻轻合上,她走进去,坐到会客沙发上,“要谈什么,说吧。”

他疲倦地阖上眼,面如金纸,声音低弱,“我接受交易。”

薛景逸眼睁睁看着花魂玉离开,而床上的萧承安如同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眼神茫然地赤裸着痕迹斑驳的躯体来到床角,敞开腿真的开始摇动腰臀,他将腿间饱受凌虐的女逼抵按在尖锐床角毫不留情地摩擦,扶着硕大的肚子,晃着忍耐到充血泛紫的阴茎,哼出一声声带着泣音的绵软呻吟。

女人眼里的兴趣从来不屑掩藏,江沉璧微微心悸间只能自我安慰,未必会走到那个地步……

江沉璧知道不能小看面前的人,警惕道,“现在已经很晚,明天早上八点,去我办公室。”

花魂玉进门之后瞥见主席办公室的标牌,正要往里面走,被拦了一下,抱着文件夹的眼镜青年强硬又不失礼貌,“你好,请问有预约吗,没预约不能直接进的。”

藤蔓缓缓退去。

她是个怪物!

无谓,无惧。

“射完发消息给我,我给你把肚子弄了。”

“难道你想去外面?”

花魂玉欣赏了两眼,便丢失耐心,当即起身要走。

主席办公室虽然也是私密空间,但一墙之隔都是同学,比现在的时间、环境都要安全。

花魂玉不在意江沉璧的抗拒,循循善诱。

江沉璧身体僵直,在女人

江沉璧捏紧扶手,仰头看她,“你要在这?”

轻缓的语调,悠然的语气,说着让江沉璧无法继续保持平静的恶言。

薛景逸眉头拧紧,看着他背影,想到那天早上他违背常态没露面,心底冒出隐约猜测,也许生日宴那天晚上……

下一句便是包含恶意隐含威胁的粗鄙之语,“做我的母狗,让我肏爽了,你的生活一切如常。”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在顶楼,比校长室还高一层。

江沉璧的恐惧和愤怒短暂时间内消失干净,他眉眼漠然,肢体也完全放松下来,“你杀了我吧。”

萧承安几乎声嘶力竭地打断薛景逸的话,“我说让你出去!出去!”

“我不想知道。”

花魂玉靠在办公桌旁,伸手摆了个请的动作,神情愉悦。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连江沉璧也牵扯进来。

花魂玉无可无不可地答应后,江沉璧径直离开。

不自觉将谈判席上拉扯手段用上的江沉璧蓦然放下笔,发现招数对花魂玉没用后,直接开门见山,“我们做个交易。”

“萧承安!你——”

薛景逸凝重的面色忽而白了几分,发小们都遭受了这个女人的玩弄,那么他呢?

果然如她所说,她毫无牵绊枷锁。

轻声细语,状似很讲道理。

“让我想想,如果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你会怎么对付我呢,是倾轧宋家产业,还是制造意外、买凶杀人?”

不可否认,所有黑暗沉重的念头都在江沉璧的脑海中出现过,并且完全有着实现的可能。可现在它们都被女人轻描淡写地贬损否定,无力之余让人不由得怀疑困惑,她凭什么这么狂妄自大,仿佛能为所欲为?

头骨节青白。

手下的身体在细微颤抖,静默许久后,慢慢平复。

“当然可以,不管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都能满足你,还会免费赠送一些额外业务,比如拍照,录视频,上传网络等。”

江沉璧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低头看了,不待反应,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藤蔓飞速包围,他颤抖着手触碰墨藤坚硬的内壁,总算明白为什么花魂玉能不着痕迹地在他家里对他做那种事,而萧承安又毫不反抗地被弄成那样,原来不是不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了好几摞,江沉璧垂着眼眸一目十行地浏览文件,批阅签字,专注到像是没听见花魂玉说话。他带了眼镜,乌黑长睫、清透眼眸掩在镜片后,显出几分文雅隽秀,淡金色链条垂在白皙颊边微微晃动,面庞如寒光照雪般无暇皎然。

花魂玉没有立刻答复,似乎在思索什么,在江沉璧掩不住冷怒的视线里,轻笑起来,“我没想到,江家继承人对侵犯自己的罪犯,竟有这么大的容人之量,有些佩服呢。”

他好像根本看不见薛景逸这么个人站在这,毫无廉耻与作为人的羞愧心,麻木不堪。

江沉璧听见阴阳怪气的赞许,差点就被愤怒冲昏头脑,椅子在地面发出刺耳声音后,他到底还是安坐下了,竭力保持平静,“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取代了宋舒心的妖物,又怎么会在意宋舒心原本的家庭、亲人?又有什么能成为她的桎梏?

花魂玉撩起江沉璧耳侧发丝,缠绕在指间把玩,静静等待答复。

她俯身附在江沉璧耳边,“我也想和你做个交易。”

花魂玉浑然不当回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白皙的手搭上僵硬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萧承安他们对我束手无策吗?”

他难以置信,一墙之隔外都是人,即便隔音再好,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萧承安伏在床上呜咽,脊背僵住一刻,没有抬头,只是推开薛景逸的手,“你出去。”

花魂玉重新坐下,好整以暇,示意江沉璧说说看。

但花魂玉立刻打破了他的侥幸幻想。

薛景逸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手足无措。

他眼睛红透,逼视薛景逸,嗓音嘶哑,“你他妈别管了好吗算我求你,我不按她说的做,射都射不出,难道你要我挺着这肚子出门?好让别人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下贱怪物,被女人肏大了肚子还一直、一直高潮”

他发现他帮不了任何人。

薛景逸伸到一半的手悬在空中颤抖,徒然垂落。

“你觉得,会有用吗?”

这种超出人力的诡谲手段,只有非人妖邪才具备,人类又如何抗衡。

肩上的力道不重,却让江沉璧不断陷落进糟糕的记忆,他声音冷硬,牙根咬到发酸。

“你们所拥有的,家族脸面、社会声誉、个人尊严乃至生命,是牵绊,也是他人控制你们的枷锁,而我身上,没有任何锁链。”

花魂玉恍然,她一时忘了,这位朋友原本就想死,不是很怕死。

花魂玉迎着要杀人一样的目光,坦然应下,“现在吗,去你房间还是?”

等萧承安哭叫着第一次潮吹时,薛景逸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冲上去拉住没了往日风采仿佛什么性瘾患者的发小,声音颤抖,“别、别这样!萧承安你清醒点!你还认识我吗?!”

玉白的手抚摸饱满滑腻的雪白孕肚,仿佛情人间的爱抚。

“江家会在五年内,向宋氏注资,提供资源技术,尽一切能力扶持宋氏。”

显出实体的墨藤顺着红木椅腿往上蜿蜒攀爬,逗弄一样,没有捆缚,只是在江沉璧身边环绕交缠,将他包裹成蛹状,只露出头颈在外面。

萧承安撇过脸,混着哽咽的声音慢慢变得低不可闻。

薛景逸刚生出逃离这窒息房间的念头,就看到花魂玉转身回去,摸了摸萧承安的头发。

里面或坐或立、来来往往的人基本褪去了学生的青涩,尚未走出象牙塔身上已经有了那种高人一等的“精英感”,他们神情专注,步履匆匆却丝毫不忙乱。

那就换个方式吧。

花魂玉低头发了消息给江沉璧,等了会儿,对面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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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应了,那还等什么,不如现在就让我验收一下,清醒的学生会主席被肏屄时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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