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麻将出千(2/8)
因为是晚饭时间,赌客不算多,能有个百十人左右。
但我还是摇头说:
这些人中,想一亲梅姐芳泽的人,不在少数。
但马上又停住了脚步,从抽屉里抽出捆好的一沓钱,扔到麻将桌上。
见我没说话,梅姐马上问说:
“好漂亮的手啊,不做老千,真的可惜了!”
我没解释。
接下来几把,梅姐又连续胡了几把。
那这个梦,也要你在我的床上做。
“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和我说实话吗?”
“不管你是不是出千,反正今天因为你上来我才赢的钱。这一万就当给你吃喜了……”
一旦出千,就等于入了无间地狱。
我哑然。
梅姐放开手后,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一旦出事,背锅的肯定是你。
我没明白,梅姐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她笑的花枝乱颤。
“尤其还是在陶花和那个男的联手出千的情况下。你说你不开事儿,我会信?”
这笑声虽然不是讥讽,但却也有几分嘲笑。
“哎呦,你不会想说,因为我对你好奇,就会看上你吧?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可能吗?”
难道她也是混蓝道的老千?
这种感觉沙沙的,痒痒的。
“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和我装傻是吧?我这个人运气是不错,但我不相信,我运气会好到最后一把牌,能抓到天胡清一色七对!好,就算是我运气爆棚,可接下来的几把牌,为什么我要碰什么,杠什么,你总能准确的给我打出来?”
因为只要一上桌,就必定想赢。
前胸也随着笑声,起起伏伏。
梅姐见过太多男人了。
车走了好一会儿,梅姐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我摇了摇头。
但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我也不例外。
我起身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放到梅姐面前,说道:
她怎么可能看上我呢?
“那你的意思,只要有钱,你就会跟我?”
我的回答,让梅姐有些哭笑不得。
也并没有因为梅姐是我的经理,而表现的客气恭敬。
我沉默,没有回答。
“半年了!”
她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而是六爷曾说,一名职业老千,除了要有瞒天过海的千术。还要有一身铮铮傲骨。
任由她把玩着我的手。
“初六,你来天象多久了?”
梅姐也不看钱,也不说话。
只要有钱,你就是玩石头剪刀布,赌场也会找人陪你玩。
没想到一开口,竟是蓝道黑话。
原来梅姐竟然早就知道,陶花和那个男人合伙出千。
当然,我只是开了
我依旧沉默。
梅姐轻轻握着我的手。
“因为在洗浴,我可以天天看到你!”
我马上摇头。
“你好像从来不笑呢?”
看着车外,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怎么赚?”
“对,我不想做。和这里相比,我更喜欢洗浴!”
“初六,想不想多赚点钱?”
做梦?
梅姐又笑了。
但我理解她的现实。
这一把,我没再让她胡太大,只是胡了一个普通的对对胡。
虽然不是太大的牌,但一共也赢了八九千。
“为什么?”
可她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点破,还要和他们玩呢?
我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还是伸出了手。
用六爷的话说,这是修炼心魔。
我依旧沉默。
接着,她又用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滑动着。
什么扑克、牌九、麻将、骰子,全都可以。
而我和她接触的这些人比,渺小如尘。
我确实没在赌场赌过。
“还不错!”
可看着根本不像。
她的手细软而又光滑,如同素锦。
我坐在副驾上,安静的看着前方,也不说话。
跟着六爷的这些年,他带我走遍大江南北,去过无数赌档赌场。
我实话实说。
“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看我的眼神,也从开始的好奇,变成像看个傻子一样。
这赌场设在一家酒店里。
这动作,有些暧昧。
不然,就算你技术再高。
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问道:
我本以为,梅姐不过是洗浴的经理,平时爱打个麻将而已。
梅姐对这里很熟悉,带我转了一圈后,又指着楼上的方向说:
我不由一愣。
可是我不知道梅姐这话的意思,便问她说:
我知道梅姐为什么会笑。
麻将局在花姐骂骂咧咧声中结束了。
你的金主,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敬畏之心。
所谓的“开事儿”,是北方蓝道中的一句黑话。
“初六,我有点好奇。你话很少,还从来不笑。现在上了我的车,居然连去哪儿你都不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你这小脑袋想的,可真够天马行空的。好,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就算我看上你了,跟你了。你拿什么养我?”
梅姐不由的笑了。
“钱?哪来的钱?指着你在洗浴每个月一千块的工资,那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梅姐也没在意花姐的玩笑,自顾说着:
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困惑。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梅姐的眉眼间,有些淡淡的失望。
梅姐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时的在我手掌上面摩挲着。
但,他从来不许我上桌。
这钱也算是我应得的。
我年龄不大,但口气却有些老气横秋。
梅姐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又追问我:
两人一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梅姐。
花姐“切”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钱付了。
但梅姐不说,我也不问。
“谢了,梅姐。我不想做!”
梅姐忽然又说。
而里面,则是百家乐、21点、骰子、轮盘等。
我反问:
只有把内心修炼到通达,即使万马千军,也视若无人之境时,才能上桌,才能出千。
“你说!”
赌场算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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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那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是荷官。站在她旁边的,是配码的。这家场子的老板我认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来这里做配码。你在咱们天象一个月工资是一千,而做配码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千五,加上客人赢钱的小费,每个月的收入,不会低于五千块。做的好了,熟练了。以后还可以做荷官,那收入就是直接翻倍,月入过万了!”
梅姐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奥迪a4。
我的拒绝,明显出乎梅姐的预料。
“不想做?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要不是我看你做事稳重,反应也快,感觉你能吃这碗饭,我才叫你来的。你居然说不想做?”
我不知道梅姐要做什么,我也没问。
“玩了这么久的麻将,我还是第一次胡天胡,还是清一色的天胡七对,我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看着父亲断手断脚,死在自己面前。寄人篱下,又饱受折磨。连自己的亲妈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值得让我笑的。
意思是指对方懂赌术,会出千。
谁又不喜欢钱呢?
并且,还不能走正门,要走地下停车场的专用电梯,才可以上去。
而这种局,赌场的收入,主要是靠抽水。
我一愣,抬头看着梅姐。
但我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她还是有几分反感。
见我没说话,梅姐又问。
达官显贵,商贾巨富,江湖大佬。
我没推让,把钱收了起来。
能感觉到,虽然她对我不讨厌。
梅姐笑了。
外面摆放的是老虎机,打鱼,歌王之类的赌机。
梅姐的一双媚眼,依旧紧紧盯着我。
女人都是现实的。
“初六,你知道吗?在整个天象洗浴,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就不怕我给你开了?”
“不好意思,梅姐,给你输了三千多,还没算天胡那把……”
这就是天生做老千的手。
“把手伸出来!”
当你技术不稳,心理不够强大时。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
不过,她的不屑,却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好胜之心。
梅姐环视赌场,指了指21点台后的两个人,说道:
我没有想到,梅姐带我去的,竟是一家地下赌场。
类似的话六爷也曾说过。
她们两个把赢的钱全都吐了出来不说,还各自输了一万多块。
好一会儿,梅姐才缓缓开口。
至于玩法,完全是由客人决定。
见我不说话,梅姐淡笑了下,又说:
听花姐这么说,我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作为天象洗浴的经理。
梅姐问。
“楼下是散客区,楼上是,里面什么玩法都有。客人也可以自己组局……”
“不了,我没玩过!”
没人不喜欢钱。
“其实一个女人,不应该对一个男人好奇的!”
冷淡的,如同和陌生人对话。
“梅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梅姐继续坐庄。
“要不要玩两把,我去换筹码?”
梅姐追问。
“你越这样,我就越好奇。你是故意装酷,还是天生冷漠?”
“你开事儿?”
只要想赢,就必定会出千。
转头看了我一眼,梅姐故意逗我说:
“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有事儿。苏梅,你是不是把这个小处男给睡了?不然,怎么他一上来,你手气一下就旺了?”
他说我的手细长而又厚重,最适合掌藏乾坤。
只会把你当成赚钱的工具人。
但我说的,确是实话。
说着,梅姐故意停顿了下,才又说道: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戏谑反问:
其实我还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梅姐明明知道陶花和那男人出千,她还要和他们一起玩呢?
就算这次不被抓,早晚也会被抓。
之所以这样,并非是我不懂人情世故,故意装x。
“钱!”
而是上下打量着我。
梅姐所说的配码,就是用最快时间,来计算出客人输赢的钱数,来进行赔付和收取。这个工作,靠的是脑子计算和反应速度。
“做梦吧你!”
安保很严,想要进去,必须有熟人带。
难道是她认定我是老千,想和我来这里搞钱?
我的冷漠,梅姐没生气,反倒笑了。
相反,我和从前一样。
梅姐说的自己组局,指的是客人可以自己带人来玩,赌场也可以找人陪客人玩。
但梅姐似乎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