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的生活小事（24-25）(2/3)

一口喝乾，阿生扬着空杯对我说道：「之前想不开当职业军人，前阵子退伍，

听不懂什么意思？指了指提着的水桶：「那……那里面是什么？」乾脆问起

两人将一照面，就被汽油泼得摀眼惨叫的人渣，痛殴了一顿。

听他不正经地笑声，幼年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脸孔，才一下清晰了起来。

了桶子的事。

知道阿生非常挑食，於是挑了一家相对乾净的

我握着两根坏了的桌脚，他提了不知装啥的水桶？并从怀里掏出了榔头……

「当兵？是有几分精实，毛都没长齐吧！」

理智点的会上前打招呼，自己好歹也有解释的机会。而八卦魂重点的，反正

被命运所抛弃、因虐待而被强制收容……凡此种种，原因各有不同。

这人的事，还是我向阿雪询问后，她才含糊地向我提及。这人从几年前，便

还是老样子，见了喜欢的食物，就饿死鬼上身的馋样。

工具间内长长的水管，正好用来将他捆在女厕的马桶上。

阿雪带着两个小孩，也不晓得受过多少委屈？就这几天，自己带着小静散步，

一直如此，也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就是这样看着。

从头到尾，他净对着皮薄带骨的部位猛敲，还示意我跟着上。

面。

所当然地回道。

刚入院时「这个世界不要我了」的想法，如巨碑一般轰然矗立在脑海里，敌

断了的理智线，成为引燃暴行的导火索。

反正我们发现他时，他正喊着学姐的名字打手枪，乾脆就成全他。

转头看向来人，似乎又是那人，那个总是远远注视阿雪一家的男人。

造举报，害得一些人时常被老师处罚，却没有人敢出面指证。

同一区的住户，就没少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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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弄般的笑着，来人接着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矮了？」

我开心地喊道：「是你这王八蛋长高了，孟祈生！」

「阿生！」我张着嘴，望着高我一个头的男人，不敢相信真的是他！

两人因此事勾搭上，偶尔会合谋干些小勾当，久了也就像朋友一样。

「不灵光？你根本就是懒得动脑！」

想换个环境试试。」

２５、故旧往事

不是自己家的闲事都很有趣，姘头、小狼狗、多功能女婿、亲亲小丈夫，间接听

「搞什么！你不认得我了？」这熟人般的语气。

这傢伙仗着身型高大，不断到处恶整新入院院生，还会恶质地向院内老师捏

看着残阳半挂在远处山边，父母亲一同牵着孩子，在假湖上的拱桥散步的画

我哪管那么多！只是用力狠砸，打得他栽倒在地，哭爹喊娘地惨痛哭叫。

看着头儿跑了，所有小男生，也都慌乱得大喊大叫一哄而散。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脚边突然从背后，斜曳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此时

来的就不知多少了。

孟祈生，是我在育幼院里，唯一结识的朋友。

开解自己，不气死恐怕也憋死了。

看着、听着不同的人、事、物，或许对她的病情会有助益。

遇了好事他笑、被欺负嘲弄也笑、生病难过时还是笑……

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同时停下脚步，望着彼此拿在手里的东西。

同时从暗处走出，目标明显都是同一人，不同的是我躲在楼上，他藏身楼下。

「呃……谢谢你们！不过打架是不好的，下次不可以啰。」我苦笑着回道。

说完簇拥着小静，到旁边的花坛边坐下，叽叽喳喳地围着她说个不停。一双

唯一与我不同之处，他总是带着笑容。

.

看他榔头被抢走也没啥反应，并乾脆地接过桌脚，於是便好奇地问了他。

又来了，无言地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想着这样也好，小静除了需要妥善照料，也很需要有人陪她说话，这样长期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桶是他从园内教师的车里，偷抽出来的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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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你过得如何？怎么想到要找我？」倒了杯水给他，并问起他的近况。

频率相近的两人，不管做什么事，总会想到一块儿。上厕所、装病、团体活

娃娃的小静，完全就是她们憧憬的目标。

有次两人半夜偷溜出寝室，聊到这事，我有点后怕地问他，就不怕被抓吗？

厌烦正向阳光、对友情欢笑嗤之以鼻、排斥人际间的交流。

手掌平搭在眉间，逆光望着来人，一样戴着帽子，但完全看不清脸孔。

这事让院长抓狂彻查，但别说受害者没看见，整起事件都没目击者，根本不

我一把抢下榔头，抖着紧张的声音说道：「想杀人啊！拿去……」连忙递给

.

「！」两人一言不发地碰杯。

泡尿，两人才匆匆开溜。

张张揉皱的纸团，准备煮个水煮蛋当宵夜吃。

他掏出总藏在鞋里的打火机，不甚在意地说：「若只有我一人，根本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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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叹了口气，朝着厕所走去，漫不经心地说着：「等等你就知道。」

对这个年纪的女生来说，有着三无属性，长相素净清丽，活脱脱真人芭比

遍。

我才刚说完，小女生们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七嘴八舌说着：

实在是太久不见了，该有十年了吧，还是先聊聊比较好。

双乾净明亮的眼神里，都闪动着崇拜之色，像见了什么偶像明星一样。

不回地往

「叔叔，我们会保护姐姐的。」几个小女生再次围上，得意扬扬地说道。

仅管搞了个连座，处罚了所有人，但仍抓不出凶手，后来也只能不了了之。

视所有的人成了理所当然。

而巧合也没分啥好坏，也记不清是第几次？愤恨望着院里高年级生，抢走未

开封的牛奶，还顺便在餐盘里吐了浓痰的嚣张背影。

「唷，你这地方不错呀！」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阿生舒坦地说道。

「就是苦了她……」

样走近厕所的孟祈生。

试着瞇起眼睛，让自己能再看清点，直到这人完全走至自己身前。

等总在午休躲进厕所，不知干嘛的高年级生经过，立刻走出跟上，却发现同

知从何查起？

「你也被欺负了？」

我指了指冰箱，让他自己去拿。趁他经过时，掀了他的帽子，贱贱地嘲笑他。

身处其中，说起来谁也没比谁惨，而相近的磁场，总能吸引到同类。

而我也以为忍忍就过了，但负面情绪的积累，总是比自以为的可怕得太多了。

看他吹着口哨，无视塞满冰箱的啤酒冷饮，拎出给小思准备的家庭号鲜奶。

跟着都伸出手，抢放在桌边的饮料罐，这是两人以前的习惯。

也难怪初见阿雪时，她的言行这么豪爽大方。在这样的环境，如果再不懂得

我都被拍矇了，这谁呀？不断眨着逆光看花了的眼睛，仔仔细细地再看了一

先把小静送回家后，向阿雪大概说了下，便带着阿生回住处。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想起阿雪不欲多谈，避开时的神情。

孟祈生这神经病，本来还想在他头上拉屎……好不容易劝住他，他勉强撒了

「没有打架！我们是在欺负他们。」

「小花又打人啦！」

他抓了抓微笑的脸，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回道：「我很喜欢喝牛奶。」

来人伸出宽大的手掌，语气兴奋地喊道：「小傑！」朝我肩膀上用力的一拍。

「你别喝太多，等等请你吃饭。」看他对着嘴喝，连忙阻止。

公园外跑，这把其他小男生也给吓坏了。

「我跟你不一样，脑袋不灵光，只能找些体力活干。」摸了下小平头，他理

身处人群中，两人总旁若无人地窝在角落。

动时蹲点的地方，甚至是讨厌的人，从窗台往那人头顶吐口水的位置。

抢下扔在半空中的打火机，点着了装着生鸡蛋饮料罐下，从破旧课本撕下一

趁着他还看不见，两人把他拖到女厕内脱个精光。

午休时无人的厕所外，耐心地蹲伏在楼梯的转角处。

已几近日落，影子长斜拖曳在我前方，来人的行进方向很好辨认。

见他笑嘻嘻地抛接着打火机玩，我只当他又在卖弄。

他一根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