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阳的最后一案（重置版）（01）(2/3)

茜没继续往下说。窸窸窣窣的液体流动声在瞬间安静的调教室中格外响亮。

「不是，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尿了呢，尿在了我的靴子上。」

「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呢。」

事实上，全神贯注投入清洁的小茹所兴奋的也正是这点。她不惜一切代价都

始是被引诱，然后自甘堕落，俯首帖耳，最后自轻自贱，连尘埃都不如；然后是

「我刚才说过，我曾经向伯爵先生承诺，不会有第二个人弄脏这双靴子。记

的这双长靴，也沦为了普通的鞋履。

舔起来舌头都会被划伤，流的血自然会把茜的靴子弄得更脏。也就是说，茜的这

简单的一个字。她还想保住自己这条命。

侍奉的诚意的话，拿自己身上的女仆装不就可以擦干净了吗？」

双靴子是无法清洁干净的。因此从一开始，从茜穿上这双靴子的一开始，脚下的

「我知道。」茜的靴尖慢慢滑到小茹的脖颈，「你没有害伯爵先生感冒，你

角流下，冲洗着脸上厚厚的脂粉和新鲜的血液，「全都是我的错，殿下。接受惩

确实开了暖气。」

确实，殿下从未对她这么说过。

「可是……」小茹的舌头和她的脸颊一样肿胀起来，只能结结巴巴，「殿下

肉体：被使用，被摧残，被破坏，心甘情愿地成为一滩肉酱。说起来，我遇到过

那么美丽、堪称艺术品的一双长靴，就足以引发人们潜意识中崇拜的欲望，更何

语气尽是无奈，「给了机会，却不懂得珍惜，看来是想迎接种结局呢。」

不过，一并泄出的不仅是尿液，还有爱液，而且淫靡的气味比氨水的气味更加浓

重。茜俯身，鼻尖离小茹的面庞只有三厘米远。

紧紧抠着地板，以此忍耐剧痛，叫声愈发尖利。可是茜的微笑依旧温和，如同茶

才敢自作聪明，现在怎么又变得呆头呆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自作聪明的丫头。」茜的脚尖在小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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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除非是夏麟伯爵，否则都不可能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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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偶尔恶意的逗弄，概率和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一想到自己正切切实实地被茜

殿下调教，小茹的胯间便春潮欲涌。

底的图样，都会为自己的偏狭感到羞耻。那些象征纯洁、典雅和博爱的植物有着

不少这样的人，其中一个是在我十岁那年，还有机会可以讲给你听。」

茜最后一声脚步落下。她再次捧住小茹的脸，居高临下地继续吟唱魔咒：

「我……」小茹想不出合适的回答，只能战战兢兢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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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靴底中的恶意终于彻底暴露，是隐藏在浮凸中的锐利钢针，安放的位置无迹可

「请殿下歇息。」

竭地辩白，慢慢地收拢右腿，就像为了猎杀而拉满弓弦，「刚才不想杀你是我的

「但我很难受。」茜双腿交叠，其上的右腿的靴尖缓缓勾起小茹的下巴，

然而茜并没有展现她高超的蹴击技巧，因为小茹将身子探前，脖子牢牢地贴

况它的穿着者是茜殿下。和殿下无瑕亦无垢的美貌相比，夏麟倾注所有爱意造就

茜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小茹步步逼近。

膝的疼痛，虔诚地跪地舔舐茜的靴底。

身就是玩笑话。」茜抚摸覆盖在自己大腿上的靴筒柔软的皮革，「我很喜欢这双

「舔过之后，靴子反而能滴血下来了，这不是越舔越脏吗？」茜托着粉腮，

「不用那么紧张。喜欢画浓妆是你的自由，受伤流血也是你的自由，反正你

得吗？」

来，在茜的脚前跪好。这是服侍殿下必须遵守的最重要的规矩，违背的处罚只有

茜轻松地把小茹踢成四脚朝天，然后双脚悬在她的头上。茜没有补完那句话，

一次，茜表情中的宠爱变得真切。受此鼓舞，小茹感到了由衷的喜悦。她不顾双

「想承担是你的自由，不想承担也是你的自由。」茜仿佛没听到小茹声嘶力

「殿下，殿下。」

小茹这才恍然，从一开始茜就在玩弄她。既然靴底有锐刺，那无论任何人，

靴子，而且根本无法容忍自己只在调教伯爵先生的时候穿。所以我选择玩文字游

波提切利的艺术风格，特别是他最伟大的两部画作——《春》和《维纳斯的诞生》。

儿的女仆。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机会得到殿下的调教，因为在绝大多数时候，殿

任何质疑伯爵对殿下爱意的人，若能有幸看到殿下最为珍爱的这双长靴的靴

欢我的哪个部位？嗯？看你那迷离的眼神，是我的乳房吗？我确实对它们引以为

「是我的错，殿下，伯爵大人感冒，全部是我的错。」两行泪水从小茹的眼

要当上这儿的女仆，所期盼的也是这一天的到来。小茹次亲眼见到茜殿下，

「不，不难受。」

也就是

恶魔呢？真是愚蠢，和其他冤魂一样。我根本就没有让你用舌头清洁呀，想体现

罚，我心甘情愿。」

到了茜的小腿下方。

茜没有动，只有小茹在抽搐。小茹没有哭嚎，只是一味地在流泪，毫无色彩的眼

「记得，殿下。」

成为非人呢？」

「是不是在想这双靴子不可能舔干净，所以我是喜欢给人希望再亲手扼杀的

不知过了多久，茜才终于把一双玲珑小脚从小茹的脸上移开。小茹立刻爬起

着茜的靴面。

『成为非人』吗？」

「难受吗？小茹。」

「没有，殿下，我我我没有。」

「知道吗？这双靴子是伯爵先生送我的成年礼物，是他本人设计的。我曾经向他

茜的声音在几秒钟后才响起。

「我刚才也没叫你搬脚凳过来，你怎么又敢搬呢？」茜饶有兴致，「既然刚

「血沾湿手套了，但我并不讨厌。呐，小茹，你想怎么成为非人呢？想被我

而且不是玩笑话，尽管他现在都没有福分得到这个奖励。那么，小茹，你想怎么

然而小茹愈发凄惨的哀求没能使茜的表情产生丝毫波动，反而令她的左脚也

循。小茹的舌头很快被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也在茜的意料之中。小茹眼看

……」

傲，可是这不可能。这是奖励，只有伯爵先生才能得到的奖励，也是过去的承诺，

「可惜之前已经承诺过了，同样是并非玩笑的承诺。你目前是我的小马驹，

没说停……」

即使在狂暴的盛怒中，茜依然彬彬有礼。

的手指摁碎眼球吗？想被我的双腿夹断脖子吗？想被我的长靴踩爆脑袋吗？你喜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小茹的双瞳只剩恐惧。

「怎么不停下呢？」

小茹似乎已然崩溃，嘴里是毫无感情的机械般的喃喃，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就是人间失格哦，丧失作为人的资格，在两层意义上。首先是精神：一开

会上礼节性地对正在品味的红茶表示赞许。

已经恪守本分了，后果如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不应该由你来承担的。」

不过小茹已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然而她没有扑上去，而是爬着将一旁的脚凳挪

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已被她俘获。为此她使出千方百计，终于在一年前成为了这

下的调教只赐予两种人，夏麟和必死之人。对于其他人，视亲近程度，殿下至多

卑贱女仆的感受并非如此。量身订造的靴子轻易地擦伤了脸颊娇嫩

踩了上去，像是走了一天的路临时找地方歇脚活动，舒缓脚底的酸痛那样扭动脚

「可是，难道舔舐不才是——」

满小茹的鲜血的时候，茜突然说：

「那么，迎接结局吧。」茜终于站起来，仍旧姿仪万方，「知道什么叫作

戏，对于其他人，我会为他们在两种结局中安排其中一种：要么成为非人，要么

「我从未这么说过吧。」

茜的笑意是虚假，眼神是蔑视；小茹的肉体是苦楚，精神是亢奋。夏麟埋藏

「可这只是玩笑话，虽然我愿意遵守我的承诺直到天荒地老，可这个承诺本

承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弄脏这双靴子。」

中充满绝望。茜开口，是冰冷的审判。

踝。自然，此时落在小茹脸上的只有两个靴跟，痛楚却是有增无减。小茹的十指

自由，现在想踢碎你那可爱的脖子也是我的自由。什么都不是我的错，对吗？」

的肌肤，血很快就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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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把茜的靴底越弄越脏，但茜没叫她停下，她不敢停下。就在一双靴底都浸

然而，茜的嘲笑没有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