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我有X瘾症无法缓解也无法治愈(3/5)

时难以消化。

姜一宁的眼睛依旧看着他,但又好像透过他,在看远处的某种虚无。

“所以你发现我x格变了,喜好变了,生活方式也变了。重逢后,我对你说了很多刻薄的话,因为我想轰你走。见到故人,我残存的自尊会被唤醒,让我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但我又回不去过去的自己。我不想活在自我厌弃中。所以——”

姜一宁放慢了语速,“请你离开我的生活。”

任弋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他不知该说什么,他心如刀割。

“你不必被我的几句话打动。做了亏心事,总要受点报应。法律没判我刑,老天来判。”

姜一宁还在扎他。他永远知道,怎么让他难受。

任弋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姜一宁家里离开的。

他只是突然间觉得,姜一宁那个简陋的房间满得厉害,甚至容不下他的一点关心。

因为里面铺满了姜一宁的耻辱。

姜一宁已经卑微到把所有的难以启齿都摆在他面前,只求他离开。

他别无选择。

姜一宁是个气场强大的人,从认识他第一天起他就知道。

那是某大学组织的刑侦知识讲座,他跟着父亲,溜进去旁听。

讲座的内容他已经忘了,只记得姜一宁一手cha兜,一手拿着遥控器,侃侃而谈,非常潇洒。

他天生肩宽腰细,一身警服被他穿出了t台走秀的样子。

他语气沉稳从容,话里带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课后他被很多大学生围住,有男有nv,他们或腼腆或大胆地让他签名,想和他合影。

他被人群包围,既不紧张,也不失态。

任弋的父亲站在后面,对他做了个“走”的手势。

姜一宁向人群一欠身,“不好意思,领导叫我离开了。再不走,我会被扣钱的。”

他的风趣引得众人一片笑声。

好不容易逃离了包围圈,姜一宁跳进警车后座,“师父,那就劳驾您开车,我可享受一会了。”

“你个臭小子。”

任弋就坐在姜一宁身边,看着讲台上那个明星般耀眼的人,离他那么近,他心跳得厉害。

任父一边开车,一边对任弋介绍,“这可是我最得力的徒弟,小弋啊,你以后可要多向你姜老师学习。”

“你好呀。”姜一宁转过头,咧着嘴冲他笑了笑。

那一刻,任弋明白了什么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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